船主,船費?
這些詞,讓剛剛進入此地的玄狩他們臉色突然就是一變。
他們沒想到,剛剛進來就被盯上了。
所謂船主?
剛剛那個操縱渡冥船的鬼族不是已經落荒而逃了嗎?
玄狩帶著命令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試圖掌控渡冥船。
仙界的大人物們篤定渡冥船已經出現了問題。
就算是掌控不了渡冥船,能夠探明渡冥船現在是什麼層次的兵器,也是格外重要的。
可他分明什麼都沒有開始做,就已經被人發現了。
隨著迷霧散去,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玄狩自然不知道秦洛是何人。
但剩下的幾個封皇級,他們是知道秦洛身份的。
「鴻蒙的鬼族,他是鴻蒙的鬼族。」道衍塔的一個塔主沉聲說道。
「鴻蒙的餘孽嗎。」玄狩死死的盯著秦洛,他從秦洛的身上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動手!」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玄狩是非常果斷的。
不管秦洛為何出現在這裡,他都必須要把這個未知的危險給解決了。
剩下的四個封皇級在他的命令下達之後,第一時間就朝著秦洛殺了過去。
一個封皇級高等,兩個封皇級中等,兩個封皇級初等。
這般戰力,不可謂不強。
秦洛能夠打得過嗎?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但他可不是過來親自打的。
「作為乘客,你們非但不買票,還想要攻擊船主。」
「真以為我這渡冥船是吃素的不成?」
說話間秦洛就退入到了渡冥船的深處,迷霧湧現,一隻只恐怖的大手從迷霧之中探出,朝著玄狩他們就抓了過去。
「在我渡冥船之上,就要聽話,不聽話的下場。」
「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秦洛的聲音越來越遠,玄狩他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先給玄狩他們安排些大餐,他還要把白徹他們解決一下。
「統子,你覺得白徹他們還有這剛剛進來的幾個傢伙,是不是足夠讓我掌控渡冥船了?」
這渡冥船太過於恐怖了,這還只是上面,如果到了甲板下面的話,他還不知道有什麼更加恐怖的東西。
掌控了渡冥船,如果再與他的人皇幡結合在一起的話,那人皇幡的戰力會直線飆升的。
【統子:請宿主儘快努力】
根本不給秦洛打包票,讓秦洛努力幹活才是王道。
秦洛也只是隨口一問,他身影出現在了白徹他們的視線之中。
「這麼快就來了。」白徹的心已經沉入到了谷底。
剛剛看到秦洛離開,他知道是出現了變故,他還以為那變故能夠影響到秦洛,乃至於讓他們得以活命。
可沒想到秦洛這麼快就出現了。
「好了,接下來,我們可以談一談了。」秦洛看向白徹說道。
「我的時間是非常有限的,你最好儘快給出你的答案,否則的話,我可不保證接下來會出現什麼。」
秦洛剛剛說完,白徹就發問了。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
秦洛搖了搖頭,「這裡沒有你提問的份,你只有回答的資格。」
「我現在就只是問你們一句話,臣服還是毀滅。」
「對了……」
秦洛指了指歿淵說道:「你除外。」
「你三番兩次的污衊我,讓我非常不開心,所以你就只有毀滅這一條路可以走。」
歿淵沒想到,自己還來了個特殊的待遇。
對於秦洛給他下達的必殺令,他並未感覺到恐懼。
他只是一味的冷笑道:「秦洛,你的陰謀已經被我揭穿了,演不下去了吧?」
「我倒是要看看,你想要殺我,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白帥,我們一起衝殺出去,擒賊先擒王,殺了秦洛一切就都結束了。」
他轉過頭來就找白徹想要讓白徹與他一同作戰。
白徹的臉色陰沉的到了極點。
他哪裡不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可他們還有幾個人?
總共不到十個人了!
死的死,叛變的叛變。
他們如何與秦洛一戰?
深吸了一口氣,白徹沒有理會歿淵的提議,他再次看向秦洛說道:「我可以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反正你我都是出身於鴻蒙。」
「我們本就同出一源,何必落得個同室操戈的下場。」
「我們還有共同的敵人,乃是仙界,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共同對抗仙界。」
「沒有必要把我們各自的力量消耗在這裡。」
他言辭誠懇,已經服軟了,讓歿淵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他最大的倚仗,就這麼認慫了?
慕寒煙古怪的看了一眼白徹,同出一脈?同室操戈?她只覺得很是好笑。
他們連秦洛的身份都沒有弄清楚,還想要與秦洛合作。
慕寒煙忍不住搖了搖頭。
秦洛重申了一遍,「我剛剛說的就兩個選擇,臣服還有毀滅。」
「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好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秦洛在等,等的是統子在不斷侵蝕渡冥船。
在失去了泠魅這個名義上的主人之後,渡冥船反抗的力量比之剛剛還要大了一些。
渡冥船下面的那些恐怖存在,一個個被喚醒了,他們也試圖想要掌控渡冥船。
不可避免的,戰鬥開啟。
這也就給了白徹一點點的喘息之機。
看似秦洛是掌控住了局面,實則秦洛是在拖延一下時間。
剛剛那一點點力量用來對付玄狩他們了。
現在時間拖得差不多了,這附近再次落在秦洛的掌控之中。
「三個數,告訴我,你們的選擇。」
「三!二!一!」
「開口!」
「臣服!」說話的是夜辭。
他太過於識時務了,甚至他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日。
「白帥,不要浪費我們第九軍團的力量了,你當統帥,還是秦洛當統帥,對於我們而言,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第九軍團不能分崩離析。」
他的話,讓白徹身邊的幾個鬼族動搖了,他們與白徹分離了。
本來就沒有多少的感情,他們只是剛剛復甦而已,上一世的並肩作戰,與他們何干?
唯獨留下了歿淵與白徹站在了一起。
「白帥,你放心,我永遠與你站在一起!」歿淵表達自己的決心。
然後,白徹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