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一戰
「該死的蘇源，他給我送的究竟是什麼藥？這麼晚了，我竟一點都睡不著！」她又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響，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再次駐足傾聽。
「他又在和蘇月做那事嗎？」
接下來的數日，即便黑雲軍已重新拔營行軍，林清禾仍時不時會溜到蘇源帳外偷聽。
「這傢伙是種牛嗎？這麼能幹？一夜都不帶停的！」林清禾心中震撼不已。
身為醫師，她對男女之事並不避諱，在她眼中，不過都是一具肉體凡胎罷了。
她只是好奇蘇源的極限究竟在哪裡，這激發了她濃厚的研究欲望。
加之此前蘇源對那藥物展現出極高的抗性，此人的身體絕對非同尋常。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蘇源此人晚上竟都不睡覺的！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林清禾服下一顆咖啡丹，拿出紙筆，繼續認真地做著記錄。
只可惜數日之後，她的研究不得不被迫中止。
黑雲軍再次加快了行軍速度，直撲茂城而去。
夜間不再歇息，全軍日夜兼程，如同一道驚雷，直刺茂城腹地！
此番黑雲軍主要是配合西北行軍的飛虹道軍隊，協防夾擊。
北伐軍攏共四道，分為三大行軍方向。
飛虹道負責西北，天正道負責鎮中，玄朔道負責東北。
而作為雲州本土的雲嵐道鎮守後方，肩負戰場補防、協防等職責。
黑雲軍便屬於雲嵐道中負責協防的一支軍隊。
黑雲軍後勤總部駐紮在離茂城三公里外的一片山林中。
蘇源望著營中士卒整裝列隊，甲冑鏗鏘作響，長槍如林，旗幟獵獵翻卷，整個營地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黑雲軍離開季城第一戰終於要開啟了。
留在營地中的成員們，向他們告別。
而他們自然也不會閒著，該調度軍械的調度，該轉移傷員的轉移，該治療的治療。
整支軍隊都將如機械般運轉起來。
醫坊的成員將各種治療的藥物全都調配完畢，他們並不會上戰場。
若是輕傷，傷員自身亦能回歸。
若是重傷，難以自身行動，每一營會有專門的擔架兵負責搬運。
蘇源望著神色緊張的眾人，心中也不免喃喃：老爺子壓上了，感覺待在營中還不如跟在他身邊安全。
可隨後他又搖了搖頭，據情報而言，茂城亦是一位宗師駐紮。
大涼的主力軍收縮，轉攻為守後，那些強大的武者自然被派發鎮守各處的防線。
屆時無疑會爆發宗師之戰，而黑雲軍協助的赤峰軍亦有宗師率軍。
二對一，優勢在大靖。
「蘇醫師，這些恢復元氣的藥物丹丸，皆是為你準備的，希望你過會能繼續救下更多的同胞。」林清禾抱著一大堆丹丸來到蘇源面前。
蘇源那種化腐朽為神奇的醫術並未在軍中隱瞞，不少士卒聞言後都有了更大的底氣。
除非是極其慘烈的傷勢，只要有口氣在，蘇源都能把他們從閻王那邊拉回來。
「我明白了。」蘇源毫不含糊地將藥丸全部收入囊中。
戰爭將起，留在營中的士卒說不緊張那肯定是假的。
林清禾雖也經歷過好幾場戰鬥了，可她知曉每一次戰爭都是殘酷而危險重重的，絕不能掉以輕心。
她來到蘇源身邊坐下，也是想找些其他話題，緩解氣氛。
「蘇醫師，你那醫術真不能透露嗎？說不定我們能替你分擔些壓力呢？」林清禾用手支著臉頰，歪著腦袋問道。
蘇源聞著她身上傳來的甜中帶苦的藥香，情不自禁地分析起來。
解鎖【萬化融丹】後，蘇源一分析，便察覺林清禾身上的藥香很不一般，混雜著許多藥物。
並且似乎與她身體融為一體，這就有點像蘇源自身用來製作馴獸丹的血氣一樣，這林清禾也像是個藥人。
蘇源學著她的模樣歪了歪腦袋：「林醫正，以我的品性，我若能教，我定是會傾囊傳授，絕不藏私，可這我真傳授不了，話說林醫正怎不把自家的功法分享呢，我也挺想學你的醫術呢。」
他也有些被問煩了，已拒絕過她好多次，乾脆反問了一句。
雖說北上行軍，大家都各自分享各自的傳承。
可蘇源從功勳兌換榜上一看，其實大部分可兌換的功法秘術大多是朝廷那邊派發的。
軍中本就有自身的一套獎賞體系。
那些參軍的宗門與家族雖也貢獻了部分，卻皆未將核心傳承泄露。
林清禾被蘇源這麼一問，解釋道：「我林家的功法，需從幼年起便以藥浴浸泡、以各類藥物淬體，將整個身體都培育成藥性滲入的狀態，使血液乃至骨髓都發生質變，方能修行，所以我家的絕學也無法傳給外人，除非—」
剩下的話她並未再說，瞥了瞥蘇源，特意買了個關子。
蘇源眸光一閃，和他的猜測差不多。
不過他倒也好奇，索性再問道：「除非什麼？林醫正，接下來我的話可能有些冒昧，那你們修煉此功，不會有人將你們族中之人抓走當做藥物研究嗎？」
蘇源對於自身也有這樣的擔心。
林清禾白了蘇源一眼，似平覺得這樣的問題很蠢：「當然不會，我林家亦有宗師，背靠朝廷，哪有人敢這麼不長眼？蘇醫師，你覺得我很好欺負？很容易被人拐走？」
至於先前的問題，她仍舊未答。
蘇源瞄了眼林清禾的模樣，一身素淨的軍裝裹著纖細的身段，膚色白皙如瓷，瞧著確實有幾分嬌弱之態。
不過他並未再多說什麼。
而一旁的林清禾望著正在與蘇月殷勤聊天的薛坦，再次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蘇醫師，你的癖好真是有些特殊呢。」
「莫名其妙。」蘇源覺得林清禾這些天看他有些怪異。
又察覺到醫坊其餘人不善的目光，主動起身遠離這朵嬌嫩之花。
擱這兒聊天，還不如多花點時間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