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衍舟不松,甚至分開妻子,讓她纏上窄勁的腰,親著她說:「抱著寶貝泡,好不好?」
他的妻子怎麼能這麼可愛?!
乖得想讓人欺負她。
「不要,您鬆開……」李婧玫覺得太危險了。
尤其是譚衍舟這會目不轉睛盯著她,臉上是被熱意蒸出來的薄紅,那副模樣,就跟狼看到肉一樣,仿佛下一秒就會撲過來吃干抹淨。
譚衍舟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笑,手一松,放開了。
李婧玫馬不停蹄溜到池子的對角線。
「真不到我的身邊來?」男人不死心,還在蠱惑她。
「不要,您現在很想跟我做。」
女孩搖頭,下巴沾著水珠,兩條編起髮辮被打濕,那件薄透的小衣更是黏在身上,整個人就像出水芙蓉一樣誘人。
譚衍舟一直看著她,聞言,挑眉淡笑:「我哪天不想跟你做?」
無非是早做、晚做的事。
李婧玫嗔他。
妻子不過來,譚衍舟也不勉強,靠在對角線抻展手臂,懶洋洋倚著,似笑非笑望向她,那副慵懶隨性的模樣,一如既往撩人。
過了十來分鐘,李婧玫受不了隔著這麼遠聊天,像條小魚似的,淌著水回到他身邊,腦袋枕著胸膛,催促道:
「您再講一講,我還要聽。」
泡溫泉唯一的活動就是聊天,聊各種八卦。
譚衍舟給妻子講了很多關於他和兩個朋友之間的舊事,就當打發時間。
李婧玫也聽得津津有味。
只是漸漸的聲音小了,甚至轉過身,兩條手臂交疊趴在岸邊。
「困了?」譚衍舟扶著妻子的肩。
李婧玫的臉蛋紅潤潮熱,水靈靈的眼睛半闔著,「……不是,暈暈的。」
「那不泡了。」男人伸手去抱她。
先前,死活不肯讓他抱的妻子,這會軟成一團,黏糊糊賴在懷裡,蹭了蹭,瓮聲瓮氣說:
「您身上好燙好舒服呀……」
肌肉熱熱的,充滿韌勁,手感很好。
譚衍舟要抱她上去,她還不老實,巴掌不輕不重落在臀上,「這是頭暈的樣子嗎?」
妻子趴在肩頭,軟綿綿哼哼唧唧。
譚衍舟聽得頭皮發麻,又扇了一下:「還沒拿你怎麼樣,就開始叫了。」
他把人抱上去,坐到旁邊的躺椅上,拿起一張很大的白色浴巾給妻子擦水。
她被伺候慣了,這會軟綿綿靠在男人懷裡,手臂都懶得抬一下。
譚衍舟擦著擦著。
李婧玫輕輕疑惑,不對勁:「嗯?」
她抬起眼皮。
泡久後,眼神已經迷迷瞪瞪,臉頰更是緋紅。
「這件衣服濕了,穿上會著涼。」他輕描淡寫。
然後,繼續擦妻子身上的水。
又過了會,男人吻住她。
李婧玫原本微眯的眸子立馬睜圓,軟綿綿推他:
「……別。」
-
畢竟是白天,不宜貪多,兩次就結束了。
妻子被洗乾淨後,譚衍舟幫她穿好衣服,放在沙發上緩一緩。
李婧玫圈著太陽花抱枕,還沒緩過勁,滿是膠原蛋白的臉上透著緋色,唇紅齒白,乖得不像話。
「晚飯讓人送來,還是出去吃?」
譚衍舟已經換好衣服,屈膝蹲在妻子面前,抓著柔軟的手捏來捏去,溫聲細語的。
李婧玫扔開太陽花抱枕,又往他身上撲,軟綿綿的:「想出去吃。」
做完後,她總是格外依賴譚衍舟,喜歡他熾熱的懷抱,溫柔的對待。
男人接住妻子,淡笑著拍了拍後背:「好,帶你出去吃。」
他輕而易舉抱起妻子,像在抱一個孩子,從樓上走到樓下。但是,出了那道門,李婧玫就不好意思再讓他抱。
倆人牽著手出去吃飯。
曾陽作為私人生活助理,已經提前安排好一切。考慮的隱私性,吃飯的地方也是一個私包,位置不算遠,從房間出來只有六七分鐘的路程。
「這裡的景色真好。」李婧玫感慨。
外面是翠竹和白雪,廊檐下掛著一盞盞黃潤潤的燈,很有詩情畫意。
譚衍舟右手摟著妻子的腰,左手輕輕揉捏她的手掌,低頭跟她說話,嗓音低磁,帶著笑意:
「喜歡這種嗎?」
「喜歡。」
「我在蘇城有座私人園林,你要是喜歡,以後有空,我們過去住幾天。」
這邊夫妻倆蜜裡調油,黏得分不開,另一邊分叉的走廊,葉良文接著電話:「快了,已經從房間裡——」
聲音猛地頓住。
他看見一道化成灰都記得的背影!!!
電話里,高雲暉還在催促:「你搞快點行不行?咱們可可都餓了,就等你吃飯呢。」
「吃個屁!」
葉良文咬牙切齒,一步跨欄式,越過長廊的坐欄,抄近路跟蹤前面的一男一女。
高雲暉無端被罵,「你能不能有點素質?」
「素質不了一點。」
葉良文已經確定是譚衍舟,那個見色忘友、三催四請請不出來的組織叛徒!
「你吃炸藥了?」
「猜我看見誰了?」
高雲暉後知後覺:「譚衍舟?等會,他也在溫泉山?」
「不止呢。」葉良文皮笑肉不笑:「還陪著一個漂亮妹妹,又摟又摸的,都快貼到人家女孩子的身上去了,你是不知道他笑得有多開——我去!」
他驚鴻一瞥,看到李婧玫露出的面容,清純乾淨的五官,很漂亮,就是帶著學生的稚嫩,一看就還在讀書。
「又咋了一驚一乍的。」
「譚衍舟就是禽獸,那個女孩子看著比可可都小,虧他下得去手,臭不要臉!」
高雲暉真沒有想到好友會談這種小姑娘,尤其是他記得譚衍舟很久以前發表過一個觀點。
——年齡差距太大,容易出現溝通障礙,我就算卡感覺,也不會找比自己小五歲的。
可可今年二十歲,比可可還小,那不剛成年多久?
這叫什麼?
這就叫忘本!
高雲暉已經燃起八卦之魂,催促道:「你趕緊跟上去,順便把地址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