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和譚芮可去泡玫瑰溫泉了,譚旬簡也找了個理由回去。
剎那間,棋牌室只剩三人。
葉良文拿了副撲克,拆開包裝打發時間。
高雲暉倒了杯溫水,喝了一口,問:「現在知道你倆隱婚的人多嗎?」
譚衍舟玩著牌,淡聲:「還行,不算太多。就阿公阿婆、馮女士和譚旬簡他們知道。」
葉良文丟出順子,笑了:「感情隱婚這事,現在就可可那丫頭被瞞在骨子裡?」
「瞞啥?」
突然,譚芮可的聲音冒出來,但是只聽見後半截話,對上三個大男人的視線,她說:「看著我幹嘛,手機忘帶了。」
她拿上自己的,又溜了。
人走後,高雲暉笑了笑,對譚衍舟說:「可可這丫頭就是太相信你說的話,從不質疑,還真是哥哥的好妹妹。」
譚芮可不聰明嗎?很聰明,兩年前京市的理科狀元呢,偏偏就是對大哥的話深信不疑,但凡多點心眼子,早就走在吃瓜前線。
譚衍舟淡笑,對調皮搗蛋又偶爾氣人的妹妹給出高度評價:「這倒是,她是一個開心果。」
「現在知道的人越來越多,譚家那邊想好應對策略了嗎?」
葉良文說:「你娶了李婧玫,他們也不會認可,雖然礙於你的面子給足她體面,但這就像一個圈子,始終會排外。」
高雲暉認可:「他說得沒錯。這件事你得處理好了,我看李婧玫年紀輕,還挺純粹,不一定能夠承受巨大的壓力。」
譚衍舟雖然大權在握,但也不能左右別人的思想。
豪門世家就是這樣,以家族的利益為先。每一個人的婚姻多多少少身不由己,而且更多人會傾向選擇:利益捆綁者結婚,讓真愛當三。似乎這樣才能符合兩不誤。
譚衍舟淡聲:「我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現在知道的人,不是譚家那群利己主義者。
「只有當我把她托舉到足夠高的位置,且和譚家利益深度捆綁,他們才會閉嘴。」
至於如何讓妻子年少成名,奠定獨一無二的商業價值,他已經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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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玫瑰私湯。
白玉壁磚砌出一個圓形的池子,裝著濃稠艷麗的汁水,旁邊有座壁爐,裡面跳躍著幽紅的火焰。
「好舒服啊……」譚芮可攤開手腳,感慨著。
池子裡氤氳的裊裊霧氣,籠罩著兩個年輕且各有特色的女孩子。
她穿著一條霧霾藍連衣泳裙,腰側鏤空,整個人除了一張臉露出水面,其他全泡在水裡。
李婧玫坐在旁邊,斜並著腿,正在扎辮子,她穿著淡橘色比基尼,外面套了件罩衫,整個人看起來又白又軟。
「真好看。」譚芮可趁機摸了摸她的大腿,很真誠道:
「我太喜歡你的身材了,好想照你的樣子,給你做一個人體雕塑,但是我又怕大哥扣我的零花錢。」
李婧玫逗她:「為什麼?是因為為藝術獻身嗎?」
「可惡,大哥這個大喇叭,居然把我的事抖出來了!」
李婧玫忍俊不禁。
譚芮可又碰了碰她的手臂和細腰,禮貌問:
「我可以摸一摸你的胸嗎?」
她很大方,「摸吧。」
譚芮可滿是驚嘆,羨慕道:「手感真好,太軟了。為什麼人人都有,就我的最小嗚嗚嗚!」
「你的也還好呀。」
「真的嗎?可是有時候想穿熱辣的衣服簡直是災難。」
兩人泡在溫泉里聊得火熱。
又過了二十分鐘,她倆上岸裹著白色浴巾,李婧玫用手機給譚先生發了條消息,然後就去沖澡吹頭髮。
另一邊,譚衍舟收到妻子的信息,玩完手中這把牌,說道:「今晚就到這吧。」
葉良文輸了錢,不放人:「不是,你贏了錢就跑啊?太沒牌德了。」
譚衍舟心心念念妻子,微懟好友:「我現在已婚,跟你倆可不一樣。」
高雲暉和葉良文:「???」
譚衍舟拿著外套,揮手走了,留下兩人面面相覷,最後紛紛氣笑了,開始蛐蛐他:
「什麼人啊?他還搞起人身攻擊?」
「就是,已婚了不起?改天我也找婆娘~」
「???」高雲暉扭頭盯著好友,「你也不對勁,一般這樣說的都已經預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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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衍舟的住處,和妹妹的房間離得不遠,只有不到三分鐘的路程。
他來到門口,屈指敲了敲,然後靜等,過了一會門才打開,屋內暖黃的燈光傾瀉到腳邊,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濃郁的玫瑰清香。
「您怎麼這麼快就來了呀,我還以為您要再玩會呢!」
李婧玫剛把頭髮吹完,這會披著,烏黑濃密的,襯得熏紅的臉蛋五官稠艷。她還穿著一身淡杏色大衣,很長,足以沒過腳踝,領口和袖口還有一圈毛絨絨,保暖效果不錯。
「和他們不好玩。」
譚衍舟去拉妻子的手,捏了捏,從頭到腳打量,疑惑笑道:「怎麼穿成這樣?像枚小粽子。」
一枚裹得嚴嚴實實、散發著馥郁甜香、又可口的粽子。
李婧玫也不說,笑著沖他眨眨眼。
饒是譚衍舟再聰明,此刻也猜不到。
「好了嗎?現在回去?」
「嗯嗯!」李婧玫和譚芮可打完招呼,挽著譚衍舟的手臂回去。
兩間住處隔得不遠,且這一帶是私人領域,不在兜售範圍,所以路上也不會遇到外客。
回到房間,剛把門關上,李婧玫踢掉鞋子,踩著男人的腳背,勾著脖子要去親他,但他太高了,只能碰到下巴。
譚衍舟挑眉,拍了拍她的臀,「這麼著急?」
說完,主動低下頭,圈著妻子的腰,吻了上去,含糊不清道:「要開始還『債』了嗎?」
兩人在玄關處熱吻。
李婧玫摟抱脖子的手,撫過男人寬闊的肩,又來到身前,手心下是隔著襯衣、暖和結實的肌肉,沒有蓄力緊繃時,呈現彈而韌的手感。
她被親得腦袋發暈,又像是重新泡進溫泉,軟綿綿的,指尖解著紐扣的動作快沒了力氣。
「寶貝穿著這件外套,我都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了。」譚衍舟鬆開水潤的唇瓣,高挺的鼻樑貼著妻子的面頰,在她耳邊喘氣。
他的手掌只能撫過妻子的衣服,碰不到里。
李婧玫已經解開大半的紐扣,紅撲撲的臉輕輕蹭著男人鍛鍊得極佳的身材,聞言掀起眼皮,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然後,當著他的面從頭到腳解開了外套。
譚衍舟盯著妻子,當視線觸及到一抹白潤的細膩後,眸色一點點沉下去。
李婧玫披著烏黑濃密的長髮,乖巧又無辜:
「穿它不會走光,您喜歡嗎?」
因為她裡面根本沒穿。
譚衍舟太陽穴的青筋跳了跳,當外套像花瓣一樣墜地,落在腳邊時,他再也忍不了,一把將人拽進懷裡,毫不客氣狠狠一揉,嗓音危險:
「壞孩子,學這些無師自通,今晚弄壞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