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考生注意,全體考生注意!』
『第三波攻勢即將開始!』
『請做好應對準備!』
『請做好應對準備!』
「呼,呼....」
陳墨將手上的鮮血抹到卓繼達的衣服上,喘著粗氣坐在了一塊還算乾淨的大石頭上。
「不是,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啊?」
滿身血污的王俊也是懵了,這不是省級聯考嗎?
「廢話,真正的戰場就就沒有喘息這麼一說。」
緩了一會兒,體力恢復一些的陳墨重新站了起來,抬頭望向了遠處的地平線。
與想像中的萬獸圍攻不同,這一次遠處的地平線上只出現了一道身影。
不,不是一道身影,而是一人騎著一馬緩緩向眾人走來。
那人手中拎著一桿長槍,槍頭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
「深淵武者!」
作為整個隊伍的大腦,蘇清月一眼就認出來第三波的對手是一位深淵武者。
而他的身後,數萬淵獸咆哮嘶吼,真不知道當初的陷陣營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終於來了個大的啊。」
陳墨用力捶了一下手心,有些興奮的看著那道身影。
「王俊,卓繼達,那些淵獸交給你們了。」
「我去會會那個深淵武者!」
說罷,陳墨腳下猛踏,周圍本就四分五裂的地面徹底炸開,他則是如狂風一般沖了出去。
那深淵武者冷笑一聲,手中長槍猛地亮起耀眼的紅光!
衝刺到一半的陳墨只覺得萬鈞重壓落在身上,腳步一頓,兩條小腿就直接陷進了地里。
「天賦!那是深淵族的天賦!」
「他的天賦是操控重力,陳墨快撤!」
蘇清月在第一時間就分析出了那深淵武者的天賦是什麼,試圖將陳墨喊回來。
可她終究是慢了一步,那深淵武者的槍尖已經出現在了陳墨的咽喉前一寸。
咯吱!!!
超壓縮開啟,陳墨的咽喉在一瞬之間就變得硬如鋼鐵,硬是被那策馬衝刺的深淵武者頂出去了數十米。
可那龐大的重壓讓陳墨揮拳的速度變慢了不少,那深淵武者僅僅是轉動馬頭就輕鬆躲過了這一拳。
槍尖紅光再次亮起,陳墨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輛百噸王壓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重力,重力.....」
蘇清月知道現在就算他們上去幫忙也是添亂,她作為整個隊伍的大腦必須立刻想出破局方法。
「夏璃!你快去幫陳墨!」
「重力也是矢量的一種,把陳墨身上的重力偏導出去!」
剛用氣血箭矢擊殺了幾頭飛行淵獸的夏璃得到命令,想都沒想就向著陳墨所在的位置沖了過去。
周圍的淵獸想要圍攻夏璃,可一抹電光和沖天烈火將他們的前路斬斷。
「陳墨說了,這些淵獸可是我們的。」
卓繼達將短刀扛在肩膀上,滿臉挑釁的衝著淵獸群抬了抬下巴。
「別裝逼了,趕緊動手!」
王俊則是二話不說,全身燃起熊熊烈焰,竟是直接開啟了軀體元素化。
一頭完全由烈火構成的大魔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手中的烈焰之刃橫掃!
在現實中,完全元素化會導致王俊自己本身受到極大的傷害。
但在模擬中他完全不怕,反正都是假的,在模擬中開啟完全元素化還能增加相應的經驗,何樂而不為呢?
「不讓裝逼就不裝唄...」
卓繼達撇了撇嘴,全身電光閃爍,以極快的速度斬殺著淵獸。
就在兩人同時出手的那一刻,夏璃也成功突破重圍出現在了陳墨的身側。
只見她雙臂閃過一抹白光,陳墨身上的那種沉重感瞬間消失。
而他身旁的地面則是直接炸開!
深淵武者面不改色,手中長槍再次閃過紅光,恐怖的十幾倍重力再一次落在了陳墨的身上。
「這樣不行...」
夏璃咬了咬牙,眼珠子一轉,手臂再次閃爍白光!
再次將陳墨身上的重力偏導出去後,夏璃一個鷂子翻身就騎在了陳墨的脖子上。
「?」
陳墨頭頂冒出一個問號,這是個什麼姿勢?
「陳墨!上啊!我頂住了!」
扭頭一看,夏璃雙臂白光不停閃爍,正好對應了深淵武者槍尖上的紅色光芒。
直到這一刻,陳墨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你夾住我的脖子!」
陳墨也沒有絲毫猶豫,腳下猛踏,真正意義上化作super百噸王向著那深淵武者衝去。
深淵武者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意識到自己的天賦已經被破解,立馬抄起長槍向著陳墨衝刺。
飛沙走石之間,兩道身影不停地碰撞。
馬匹嘶鳴,武者怒吼,鋼鐵碰撞!
轟!
一聲巨響,深淵武者舉起手中長槍勉強擋住了陳墨這一記砸錘!
可他胯下的高頭大馬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四條馬腿瞬間爆裂,兩人帶馬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艹!陳墨乾死他!」
口鼻溢血,雙眼因充血而變得通紅的夏璃激動的嘶吼。
陳墨也沒有廢話,攥緊右拳,肌肉壓縮,超壓縮!
極限爆發!
出拳的瞬間,陳墨的屬性再次翻倍,那攜帶著萬鈞之力的一拳毫無懸念的砸在了深淵武者的腦袋上。
嘭!
地面盪起漣漪,緊接著就是爆炸!
陳墨這一拳下去,炸開的不僅僅是深淵武者的腦袋,還有方圓幾十米的地面。
「漂亮!」
聯考總指揮室內,孫靜安激動的用力揮了一拳。
「這小子可以,那個蘇清月也可以,夏璃也立了大功。」
「這幾個小子太棒了,簡直就是專門為了戰鬥而生!」
孫靜安本以為三十個隊伍將會在第三輪盡數淘汰,但沒想到竟然還剩下了三支隊伍。
「總督,真的不和陳墨說一聲老城區那邊出事了嗎?」
王局長有些擔憂,如果陳墨家裡真的出了什麼事,那估計這孩子會恨孫靜安一輩子。
原本還興奮著的孫靜安瞬間沉默了,他神色凝重,思考著利與弊。
作為長輩的他告訴自己,這件事應該和陳墨說,不然出事了就是抱憾終身。
但作為戰士的他告訴自己,這樣的舞台一生只能踏上一次,錯過了也是後悔一輩子。
只能說....為了陳墨的前途,他如果要恨就來恨自己吧。
「不告訴他,不能耽誤省級聯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