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璃姐,你說陳墨他們會不會受傷啊?」
溫晚坐在駕駛位上,有些擔心的望著遠處。
「我,我沒什麼戰鬥力,能做的也就只是療傷而已...」
夏璃也聽出溫晚心中的擔憂,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瓜。
「放心吧,陳墨那個怪物肯定啥事兒都沒有。」
「你是不知道,當初我和他切磋差點就被他打爆....」
夏璃話說到一半,就發現遠處的山坡上出現了......
「?」
「那是什麼?」
夏璃眯了眯眼睛,發現一棵大樹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們靠近。
「快發動汽車!追來了追來了!」
陳墨的吼聲在兩人的耳邊響起,溫晚立刻扭動鑰匙發動了運兵車。
四人一個大跳就跳到了車上,陳墨用力拍著外部裝甲讓溫晚趕緊開車。
「媽的,情報不是說只有一個百夫長麼,這怎麼又冒出來一個!」
陳墨現在是滿頭大汗,不僅僅是狂奔幾十公里累的,更是被那突然從地里冒出來的百夫長嚇得。
那老小子真夠陰了,一刀差點捅進陳墨的py里。
發動機開始咆哮,輪胎摩擦地面冒出白煙,裝甲運兵車瞬間就躥了出去。
「站住!你們這些畜生!」
聽著那熟悉的漢語,陳墨摳了摳自己的耳朵,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我沒聽錯吧?」
「沒有,深淵裡也有人會咱們的語言的。」
蘇清月面色蒼白,扶著座位不停地喘息。
「那沒事了,溫晚你油門焊死,趕緊往要塞跑!」
裝甲運兵車的轉速達到極限,速度也達到了這輛鋼鐵巨獸的極限。
可那兩個深淵百夫長還是離他們越來越近,正在一點點拉近距離。
「不行,這樣下去還是會被追上!」
陳墨剛剛被捅了一刀,深知這深淵百夫長的實力有多強。
這裝甲運兵車的裝甲壓根就承受不住他們的攻擊,必須想辦法!
就在陳墨思索如何拖住那兩個深淵百夫長的時候,之前那使用長朔的百夫長舉起手中長朔,瞄準裝甲車就扔了出來。
那長朔飛行的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之間就要命中裝甲運兵車!
「夏璃!左後方向上偏導!」
蘇清月眼中藍光閃過,夏璃也是在瞬間就做出了反應。
那即將命中裝甲車的長朔以一種十分詭異的軌跡飛上了天,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眾人剛鬆口氣,就發現那兩個百夫長距離裝甲車只剩下幾米的距離了。
被逼急眼的陳墨一把扯掉車門,衝著其中一人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那使長朔的百夫長被這一車門直接拍飛了出去,在地上滾出去老遠。
見這招有用,陳墨立馬卸掉后座的車門,衝著另一個百夫長的腦袋拍了下去。
另一個百夫長學聰明了,在陳墨扔出車門的瞬間立馬改變行進路線,躲了過去。
「雕蟲小....」
嘭!
一隻四十六碼的大腳出現在他的臉上,百夫長立刻就變成了滾地葫蘆。
「逼逼什麼呢,吃我一腳。」
即使是這樣,那兩個百夫長也在幾分鐘後重新追了上來。
車門,車頂,外裝甲,備胎,車座,一切能用來砸人的東西都被陳墨扔了出去。
原本厚重的裝甲運兵車此時只剩下了四個軲轆和一個車架子,除了溫晚還坐著之外,其餘幾人都是蹲在底盤上的。
別看裝甲運兵車被陳墨拆成了毛坯房,但重量減輕後速度倒是提升了很多。
那兩個深淵百夫長經歷了將近五百公里的追擊後,體力也漸漸下降,距離陳墨幾人也是越來越遠。
「傻逼!吃你爹的屁吧!」
陳墨站在車架子上,衝著那兩個深淵百夫長比了個中指。
除了需要開車的溫晚之外,其餘幾人對視一眼,同時伸出了雙手,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
深淵內部要塞,張連器眉頭緊皺,身旁還站著兩個鼻青臉腫的新兵。
「那幾個考生要是出事了,你就等著處罰吧!」
嗡嗡嗡....
還想說什麼的張連器猛地扭頭,發現一輛造型詭異的交通工具衝出劇毒帶,向著他所在的方向瘋狂衝刺。
「陳墨!剎車!剎車啊!」
林野滿臉驚恐的抱住陳墨的後腰,指著前面的鋼鐵堡壘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