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氣血被消耗了一小部分外,陳墨其他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這玄武甲的防禦力相當猛,他現在都想找個坦克給自己來一炮試試了。
「呦,你們幾個小伙子在這玩炮仗呢?」
好久未見的老張頭拄著拐出現在訓練室門口,揮手驅散鼻尖的火藥味說道。
「老張頭,這大夏天的你戴什麼手套啊?」
陳墨褪去身上的玄武甲,走過去扶住了這位戰鬥英雄。
「你這就不懂吧?」
「這叫格調,老頭子我看完兒子就要回去了。」
「你們幾個小子這次肯定是第一,國立武大在衝著你們招手呢。」
老張頭想要拍拍陳墨的肩膀,但身子佝僂的他伸手嘗試兩下後,選擇拍了拍陳墨的屁股。
「大夏以後的未來是你們的,老頭子我這次過來就是跟你們道個別。」
「有空可以去療養院陪陪我,那地方相當無聊了。」
老張頭呵呵一笑,最後看了陳墨一眼後便打算轉身離去。
「等會兒!」
陳墨一把抓住老張頭的肩膀,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的眼睛。
「怎麼了?」
老張頭侷促的拽了拽自己的手套,有些不解的問道。
「沒啥,你個小老頭著急走什麼?」
「後天就是頒獎儀式了,留下來看看唄。」
「再說了,這幾天在醫療部住院住的我嘴都淡出鳥了,陪我吃個飯。」
陳墨呵呵一笑,拽住了老張頭的手。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
老張頭點了點頭,覺得陳墨說的有道理,自己也不差這一天半了。
「走走走,我跟你去炊事班借點辣椒,我現在可饞辣椒炒肉了!」
一提起吃,老張頭瞬間就不困了,佝僂的身影也挺直了不少。
「再讓炊事班的小伙子給我殺一頭豬,老頭子要吃紅燒肉!」
不消多時,幾人就扛著一頭殺好的大肥豬衝出炊事班。
獨留炊事班班長和司務長一臉懵逼。
「讓你們見識見識老頭子我的手藝。」
幾人回到之前開小灶的後山山頭上,老張頭摘下手套開始拆這頭大肥豬。
看著那雙依舊滿是褶子和老人斑的手,原本心中有些疑惑的陳墨也放下了心。
他之前醒過來的時候注意到了黑袍人那雙血肉模糊的手掌。
在看到老張頭戴著手套後,陳墨立刻就開始懷疑那黑袍人正是老張頭。
現在,疑惑煙消雲散。
司令部,地下監牢。
「好些了嗎?」
沈司令坐在那灰裙女子身旁,將手裡剝好的橘子遞了過去。
「嗯,好多了,起碼死不掉了。」
灰裙女子口中的話語正是大夏的官方語言,很明顯她對藍星的了解很深。
「能讓一位大君,還是有著赫赫威名的虛數大君給我剝橘子,還真是非常榮幸啊。」
灰裙女子笑了笑,自顧自的吃了一口手裡的橘子。
「這個季節的橘子不是太好吃,你對付一下吧。」
沈司令起身,凝視著這位深淵學者。
在深淵中,學者和戰士是兩個截然不同的職業。
和人族,藍星的科研學者,武者,軍人差不多,分工不同。
她們通常對深淵遺產的了解極深,人族現在最需要這種人才。
「我之前的提議如何?」
「你作為一位學者,對於知識的渴望是無窮無盡的。」
「加入我大夏研究院十五年,我就可以放你回去。」
「十五年對於武者來說很久,但對於你們這種有著上千年壽命的深淵學者算不上什麼吧?」
灰裙女子放下手裡酸酸的橘子,抬起頭看向壯碩的沈司令。
「你想讓我背叛我的種族?」
「或者說,你真的敢用我這麼一個背叛者嗎?」
沈司令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你是被我脅迫的,準確來說算不上背叛,只是迫於形勢。」
灰裙女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中帶著瘋癲與病態。
「好啊,我可以給你們人族當狗,我以我學者之位起誓,只要是我所回答的問題,在我的腦子裡都是最正確最準確的。」
「只不過....」
沈司令壓下心中的激動,目光淡然的看著灰裙女子,不知道她會提出什麼條件。
「你們真的能頂住來自尊者議會的壓力嗎?」
「如果尊者議會知道我沒有死,那他們就會一直嘗試把我救回去。」
沈司令直勾勾的盯了灰裙女子好一會,最後笑了出來。
「尊者議會?」
「若不是與深淵的大君協定,你覺得我一人能不能殺光他們!」
此話可謂是相當的狂妄,以一人之力殺光尊者議會,在深淵可沒幾個人敢說出口。
「你安心留下,一切我都會給你安排好。」
「但是有一個前提。」
「如果讓我知道你欺騙,或者傷害了我們的人,我會用最殘忍的手段把你折磨死。」
「當然,我已經以我的學者之位起誓了。」
灰裙女子起身,衝著沈司令伸出了手。
「遺物學三級學者,公山莉莉,很高興能為虛數大君您服務。」
沈司令一愣,接著也笑著握住了她的手。
「沈飛洲,大夏落楓要塞總司令,八品武王,很高興能和莉莉學者你合作。」
「明天我就會安排最快的一班飛機將你送到燕京,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地下監牢中發生的事情除了這兩人之外無人知曉。
全國聯考也接近了尾聲,原本無比緊張的考生們漸漸也都放鬆了下來。
今年相較於往年只有一百人的保送名額,國立武大將保送名額提升到了一百二十人。
也就是說,只要在全國聯考走進前二十的隊伍,都能百分之百的進入這所整個大夏乃至是整個藍星最猛的武大。
所有人都知道國立武大那地方天才遍地走,怪物滿天飛,各種各樣牛逼上天的天賦都在其中。
更有沒有天賦還能硬生生在裡面留下的超級苦修武者,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當一所武院的招牌學生。
但就是這種存在,在國立武大中只能算是普通。
當然,放鬆下來的只有前十九名,第二十和第二十一還在狂卷。
兩隊之間的差距只有十二分,只需要一個低級任務就能反超的那種。
「嗝兒~」
陳墨打了個飽嗝,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飽過了。
住院那段時間天天靠著吃藥來補充能量,吃的陳墨天天反酸燒胃。
「天也不早了,都趕緊回去休息吧。」
「後個兒就宣布最後成績了,老張頭你記得來啊。」
陳墨衝著老張頭擺了擺手,起身就回了幹部樓。
「嗯,我肯定會來的。」
將最後一口米酒咽進肚子,臉色有些沱紅的老張頭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一旁的林野和沈洲立馬扶住小老頭,帶著他回了家屬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