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也在第一時間飛身後撤,他那壯碩的身影此刻無比靈活,一個鷂子翻身就回到了眾人身旁。
溫晚沒有絲毫停留,立馬衝上來迸發出耀眼的綠色光芒,修復著陳墨身上的每一絲傷勢。
「應該都熟悉怎麼打了吧?」
陳墨深吸一口氣,壓住體內的刺痛,頭也不回的問道。
「明白了!」
幾人同時點頭,陳墨也點了點頭。
「真以為境界的差距能靠天賦彌補嗎?」
深淵戰帥不屑的冷笑一聲,剛剛他不過是玩鬧罷了。
「上!」
陳墨從來都不是喜歡迎擊的那種人,他更喜歡主動出擊!
即使是面對強大自己無數倍的對手也絕對不能慫,這種時候一旦慫了就完蛋了!
時間緩動將陳墨周身三米的範圍包裹,空間錨定鎖定了陳墨周身的空間!
矢量偏導附著在陳墨的體表,雖說無法完全偏導一名深淵戰帥的攻擊,但依舊能夠大幅減少力道!
蘇清月一直沒有說話,但她的雙眼不停閃爍著藍色的光芒,即使流下了血淚也沒有停下。
她無時無刻不在尋找著深淵戰將身上的弱點和破綻!
境界的差距讓她無法預測深淵戰將的下一步,但依舊能夠尋找到他身上的破綻!
在五重加持下,作為這個隊伍的核心,唯一的重錘,最強的主攻手,陳墨是徹底放開了手腳!
咚咚咚咚咚咚!
接連不斷的重擊落在深淵戰帥的身上,一時間竟打得他連連後退!
這一幕堪稱不可思議,一個由下三品武者組成的小隊竟然正面擊退了一名深淵戰帥!
「陳墨!他的左胸有舊傷!猛擊他的舊傷!」
「他的右腿也有問題!我只能看出這麼多了!」
此刻的蘇清月,雙眼已經不是正常的黑白,而是一片血紅。
因過度使用天賦,現在的蘇清月失去了自己的視力,同時也失去了使用天賦的能力。
「好!」
沒有絲毫遲疑,陳墨百分之百的信任著自己的隊員。
深淵戰帥臉色難看,自己這兩個地方以前確實受過重傷,至今也是舊傷未愈,但為什麼會被看出來!?
他明明藏得很好!就連城主大人都看不出自己身上有舊傷!
陳墨的進攻算不上迅捷,但每一擊都重若千鈞!
疼痛襲來,深淵戰帥在陳墨『猛踹瘸子那條壞腿』的戰術下開始連連後退。
他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一品武者能夠將自己逼退!
不,不對!
應該是為什麼一個一品武者能爆發出這麼強的力量!
「夠了!」
眼見著自己的舊傷即將被徹底激發,深淵戰帥徹底急眼!
他手中長朔猛地投出,那縈繞在陳墨周身的天賦瞬間崩碎。
一同崩碎的還有覆蓋在陳墨身上的玄武甲,那長朔刺入陳墨的胸口,直接把他釘在了地上。
「呼,呼.....」
深淵戰帥喘著粗氣,一瘸一拐的向著眾人走了過來。
「小崽子...」
「如果給你足夠的時間,你真的會威脅到我深淵族的生存。」
「但是,我不會給你繼續成長的機會了!」
說罷,深淵戰帥一腳踩在陳墨的胸口,用力碾了兩下。
林野幾人見狀想要上前將陳墨從深淵戰將的腳下救出,但深淵戰將僅僅是一拳轟出,幾人就像是斷了線一樣的風箏摔在了地上。
此刻,他們才意識到陳墨剛剛的壓力有多大!
「艹你媽的....」
陳墨雙手死死抓著長朔的鋒刃,試圖站起身。
地面都被他按得塌陷了下去,可依舊無法掙脫那隻腳。
「還在掙扎?」
深淵戰帥冷哼一聲,抬起腳就是一記重踏!
陳墨身下的地面猛地炸開,他大半個身子都被這一腳踩進了地里。
胸口塌陷,雪白的肋骨像是利刃一樣刺破皮膚扎了出來。
疼痛,麻木,酸脹。
數種不同的感覺刺激著陳墨的大腦,讓他的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
周圍的各路天才也開始節節敗退,趙鐵柱手中的重盾更是被打的遍布裂痕,就連半條胳膊都留在了地上。
眼見著局勢越來越不妙,所有人都無能為力。
這就是硬實力的差距啊....
就像是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即使你的天賦再強,在絕對的實力差距前也是擺設。
「......」
家屬樓內,張老頭死死攥著手裡的拐杖,氣喘如牛。
要出手嗎?
真的要徹底捨棄自己的一切...
出手嗎!
再不出手那些孩子就要死了啊!
自己難道還要重蹈覆轍,當一個軟弱的懦夫嗎?
張老頭緩緩起身,按了一下拐杖上的一個隱藏按鈕。
瞬間,原本渾然一體的拐杖就分為了三段。
張老頭拿起其中一支基因彈藥包,眼神變得堅定,心中再無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