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各位親愛的同學一路舟車勞頓都累了吧?」
「而且還是保送到了大夏國立武道大學,正是自信心最爆棚的時候?」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鄒志陽,學院高層讓我來好好歡迎一下各位。」
那鄒志陽微微一笑,讓出了一個身位。
「所以,按照咱們國立武大的傳統,需要讓你們的學長來給你們降降火。」
「三鬼,出來和你的學弟學妹們打聲招呼吧。」
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鄒志陽那句降火肯定不是請他們喝涼茶,大概率是讓學長來揍他們一頓。
可...他們這裡可是有一百多號人,一個人打他們一百多人,多多少少有點太狂了吧?
過了幾秒,列車緩緩駛離,可鄒志陽口中的三鬼依舊沒有出現。
「唉....」
鄒志陽嘆了口氣,衝著自己身後的柱子就踹了一腳。
輕微的震動似乎是驚動了什麼東西,一道龐大的身影緩緩站起。
不,不是一道身影,而是三道。
包括陳墨在內,所有人都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
那為首的壯漢沒有耳朵,顱骨兩側本該長耳朵的地方是完整的皮膚和頭骨,沒有任何孔洞或凹陷。
他身後瘦高的少年則更加詭異,眉骨以下,顴骨以上本該是眼窩的位置是平滑的皮膚。
沒有凹陷,沒有疤痕,更沒有縫隙,那張臉從額頭到鼻樑都被一整張皮膚直接覆蓋,看得陳墨渾身起雞皮疙瘩。
最後,一個瘦弱矮小的身影出現在壯漢大腿後面,這人看著倒是正常了....
不!他也不正常!
上半張臉十分正常,但下半張臉本該是嘴唇的位置被完整的皮膚覆蓋。
甚至連下頜骨都沒有,只有鼻孔旁的鼻飼管正在閃閃發光。
「我不讓其他學長來欺負你們,找了三個殘疾人來給你們降降火。」
鄒志陽拍了拍壯漢的肩膀。
「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江止,三鬼中的大哥聾鬼,天賦叫『力之鬼』。」
「那個沒有眼珠子的叫江覺,三鬼中的老二盲鬼,天賦叫『覺之鬼』。」
「最後那個長得瘦瘦小小,像是未成年一樣的叫江停,是老三啞鬼,天賦叫『神之鬼』。」
「現在,就讓三鬼來給你們降降火吧。」
說罷,為首的聾鬼江止就向前一步,衝著一百多號人勾了勾手。
「來!」
聾鬼江止的聲音很奇怪,雖說只是一個字,但這一聲『來』忽高忽低,既像嘶鳴又像低吼。
新入學的學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不該出手。
啞鬼江停拿出自己的平板,手指快速滑動,並將剛剛寫出來的東西亮給新生們看。
『無需對我們感到同情,你我都是武者,光明正大的正面戰鬥吧!』
「陳墨,要出手嗎?」
見人家自己都這麼說了,林野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
能被帶來給他們一個下馬威,這三鬼兄弟一定是很強的那種。
「既然他們要求,那就干一下試試。」
陳墨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上半身精壯的肌肉和幾道猙獰的疤痕。
聾鬼江止的個頭比自己還高半頭,估摸著差不多都得有三米高了。
「話說回來,鄒老師。」
陳墨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看熱鬧的鄒志陽,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這三位學長是什麼品級的武者?」
「我好控制一點力道,別把學長打壞了。」
陳墨捏了捏拳頭,發出了噼里啪啦的爆響。
這不是指節摩擦發出的聲音,而是掌心的空氣被捏爆發出的爆響!
「你放心打,他們三個都是四品鋼皮境武者,只比你們大了一歲而已。」
鄒志陽知道陳墨這一號,他敢掄拳頭斗尊者的事兒整個武大都知道。
他那一身怪力更是人盡皆知,不然也不會把聾鬼江止叫過來。
這倆人都是肉體系天賦,就是不知道孰高孰低了。
「好。」
陳墨點了點頭,衝著聾鬼江止勾了勾手。
聾鬼江止嘴角挑起,全身肌肉鼓脹,腳下的地面裂開了蛛網狀的裂痕。
陳墨見狀也興奮了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願意和自己硬碰硬的同齡人。
轟!
兩人腳下地面同時炸開,拳頭也在同一時刻撞在了一起!
狂暴的衝擊波爆發,直接將那一百多號新生全都掀飛了出去。
咚咚咚!
陳墨連退三步,地面被踩出了三個清晰的腳印。
聾鬼江止則是直接倒飛了出去,看著自己已經骨折的拳頭面露驚色。
「我艹...」
鄒志陽眼珠子瞪大,他猜到陳墨的勁兒大,但沒想到力氣竟然大到這種地步。
聾鬼江止在整個國立武大的學生里都是肉身最猛的那一批,但今天竟然被一個新生擊退了?
他媽的,這小子勁兒究竟有多大啊?
陳墨甩了甩手,剛剛那一拳也給他疼夠嗆。
「來!」
聾鬼江止似乎就只會說這一個字,他同樣是甩了甩手再度沖了上來。
陳墨只覺得自己全身都開始發熱,整個人都變得異常興奮。
咚咚咚咚咚咚!
兩人的拳頭就像是兩柄重錘一樣瘋狂對碰,狂暴的衝擊波震得新生們不得不趴在地上防止被掀飛。
地面像是被刮刀一層一層掀開,周圍的地面都在兩人的碰撞下開始下沉。
「那邊那個小個子!告訴你大哥,沒勁兒啊!」
陳墨手臂肌肉瞬間壓縮,超壓縮!
一記比之前都要沉重的壓縮重拳轟出,聾鬼江止手臂瞬間扭曲,像是一顆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陳墨現在越來越變態了....」
王俊抹了把汗,看著連骨頭都暴露在外依舊滿臉興奮的陳墨喃喃自語。
「我也這麼感覺,他的天賦好像不止是勁兒大,感覺多多少少摻了點狂戰士在....」
卓繼達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越打越興奮的他沒少見,但越疼越瘋,越傷越狂的還是頭一個...
「咱們真的不用上去幫忙嗎?」
林野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月台的縫隙問道。
「你自己說咱們怎麼幫忙?」
「倆人光是碰拳的衝擊波都把咱們掀飛了,而且現在看樣子也用不著咱們呢。」
蘇清月翻了個白眼,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陳墨的進步速度太快了,他們已經被陳墨落下了很多。
如果再不努力,他們可能真的要和陳墨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