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咱們也接觸過,就在師父教導咱們的時候?」
盲鬼回憶片刻,那個白到發光,瞳孔甚至是血色的女孩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也不知道師父打算怎麼教這位學弟。」
「不過這麼看來,這位學弟和咱們師父很搭啊。」
......
陳墨剛走出醫療院,就看見了幾個人正蹲在醫療院門口。
定睛一看,原來是林野,沈洲還有蘇清月,溫晚夏璃幾人。
「你們怎麼沒回宿舍休息?」
陳墨走到幾人身旁,看著臉色不太對勁的林野問道。
「陳墨。」
幾人同時起身,十隻眼睛同時看向了陳墨。
「你收沒收到極限派和根基派的邀請函?」
「這地方上來就把人分為兩派,我感覺很不爽啊...」
林野眉頭緊皺,感覺國立武大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一個全大夏武者的至高舞台竟然也有內部黨派之爭嗎?
「收到了,怎麼了?」
陳墨一愣,不知道林野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你是不是對於根基派和極限派有什麼誤解啊?」
見幾人表情都不是太好,陳墨呵呵一笑,用啞鬼和盲鬼的話為幾人解釋了一下兩派的區別。
「競爭,兩派之間只是競爭,他們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將深淵驅逐出去,還藍星一個安穩的環境。」
「兩派只是走的路不同,極限派徹底捨棄短板,將武者打造成一柄絕對的尖刀。」
「根基派則是選擇安穩發育,培養出更多的六邊形戰士。」
「所以,兩者只是發育路線不同有一些分歧,在資源上會互相競爭....」
聽完陳墨的解釋,幾人的表情都放鬆了下來。
作為一個大夏人,他們最清楚黨爭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這玩意兒除了內耗之外沒有任何益處。
但如果只是在資源上的競爭,路線上的分歧,那還是可以接受的。
「那....陳墨你打算加入極限派還是根基派?」
「好像沒有中立這個選項留給咱們。」
蘇清月嘆了口氣,她其實更偏向根基派,全方面發展在她看來才是最正確的。
「我?」
陳墨拿出武大的內部手機,將校長邀請函展現在了幾人面前。
「我不打算加入極限派也不打算加入根基派。」
「我打算加入校長派,當那個規則的制定者。」
陳墨嘴角微微挑起,他不喜歡給別人當小弟。
加上雪妮都拜入校長門下了,自己就更沒有選擇極限派和根基派的理由了。
「而且我妹妹現在就在校長那裡,怎麼選難道還不是很明確嗎?」
幾人同時陷入了沉默,都不知道怎麼去選才好。
無論怎麼選,他們這個小隊都會面臨四分五裂的結局。
「你們在擔心什麼?」
「加入某一派只是選擇的道路不同,沒人規定根基派和極限派不能組隊啊。」
「再說了,這個小隊的隊長是我。」
「我更是兩派都沒有加入,你們難道不打算繼續跟著我混了嗎?」
幾人聽到這話也都是鬆了口氣,唯一的顧慮被打消,現在只需要做出遵循本心的選擇就好了。
「行了,你們先回去休息,我去見見咱們這位校長大人。」
陳墨衝著幾人打了聲招呼,轉頭便順著手機上的指引向校長所在的位置走去。
「那咱們就看看哪條路能讓你我變得更強吧。」
見陳墨漸漸走遠,蘇清月果斷選擇了根基派。
在她看來,穩健一些總歸是沒錯的,能減少一人的傷亡都是大賺特賺。
「好啊,那我可就選擇極限派了。」
林野和沈洲對視一眼,同時選擇了將自身打造成絕對殺敵尖刀的極限派。
夏璃琢磨了一會兒,做出了和林野,沈洲一樣的選擇。
極限派。
說實話,這三人的腦子多多少少都受到了陳墨的影響,這就導致他們變得莽了很多。
選擇極限派也在蘇清月的意料之內。
最後,四人都看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溫晚。
這姑娘柔柔弱弱的,話還特別少,只是像小兔子一樣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瞧人。
「我...」
溫晚捏緊了手裡的手機,最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也收到了極限派和根基派之外的邀請函。」
「就是醫療院的邀請函....」
「唉....」
蘇清月苦笑一聲,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下好,我成孤家寡人了~」
蘇清月攤了攤手,看起來很是失落,但眼神中滿是堅定。
「那就看看,我和你們的選擇究竟哪個更好一些。」
「而且這也是給大家留下的一條後路,如果根基派不行,我還能轉投極限派。」
「要是極限派對你們不公,你們隨時都可以加入根基派。」
林野和沈洲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一個詞。
「那...咱們其實哪一派都不算,咱們這是騎牆派啊?」
「感覺有點...無恥呢?」
「你管他有沒有恥呢,保持咱們小隊內部團結才是最重要的。」
蘇清月對於這些虛名並不看重,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先回去休息,明天應該是開第一堂課,到時候都別遲到了。」
幾人互相打了聲招呼,三個女生回到了女生宿舍,沈洲和林野則是回到了男生宿舍。
....
與此同時,陳墨已經推開了一個小院子的大門。
「來了?」
「先坐,我歲數大了晚上睡不著覺。」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前還擺著花生米和刺鼻的酒水。
「你...就是校長嗎?」
「就是你給我發的邀請函?」
「我妹妹在哪,帶我去見她!」
陳墨倒也沒有任何拘謹的感覺,一屁股就坐在了老者的對面。
「小伙子性子怎麼這麼急呢?」
老者搖了搖頭,親手為陳墨倒了一杯酒。
「你也成年了,要不陪老頭子喝一口?」
這一幕對於陳墨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他又一次想起了張老頭那張老臉。
沒有絲毫猶豫,陳墨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瞬間,一種從未有過的灼熱感襲來,陳墨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整個人跟煮熟了的大蝦似的。
「好小子,讓你喝你還真敢喝啊?」
「你知不知道,咱們國立武大十二院的十二個院長都輕易不敢喝老夫的藥酒?」
老者嘿嘿一笑,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冒白煙的陳墨。
「我上哪知道去,你讓我喝我就喝了啊?」
「你一個當校長的還能騙我不成?」
陳墨攥緊了拳頭,冷靜下來後感覺體內氣血循環的速度變得極快,而且還在不停地上漲。
他體內那些還沒好利索的細微傷勢也在以極快的速度自愈,甚至連肌肉壓縮術和極限崩解的經驗值都在緩慢上漲!
這是什麼東西,竟然有這種牛逼的效果!?
「那可不一定,萬一我就是在騙你呢?」
老者將『花生米』推到陳墨面前,陳墨這才看清那花生米的真容。
這哪是什麼花生米,明明是一盤黑黢黢的橢圓形藥丸!
「嘗嘗,這可是我用獸王的肥肝鹵出來的,味道相當不錯了。」
陳墨看了一眼老者,又看了一眼盤子裡的鹵肥肝,想了想還是抓起一把塞進了嘴裡。
這老頭既然讓自己吃這東西,那就代表這東西肯定有用。
雖然不知道獸王是個什麼玩意兒,但多吃兩口肯定沒錯就是了!
當那一口鹵肥肝在嘴裡化開的瞬間,陳墨只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原本在體內瘋狂亂竄的藥力迅速消解,最終消失不見。
「?」
陳墨眨了眨眼,那藥力還沒完全吸收呢,怎麼就給我抵消了?
「怎麼樣,刺激吧?」
老者又是嘿嘿一笑,為陳墨再次倒了一杯酒。
「這兩者的藥性正好中和,只剩下最刺激的感覺,而且對身體沒有任何害處....」
老者看著陳墨再次吞下一杯藥酒,但完全沒有吃鹵肥肝的意思。
「你在做什麼,藥力會毀掉你的經脈的!」
老者抓起一把鹵肥肝就要往陳墨嘴裡塞,卻被陳墨一把推開。
「用不著,你這藥酒勁兒還挺大,我現在喝著正好。」
陳墨咧嘴一笑,感受著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變高的身體強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