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
「收拾收拾沖一下去找你的朋友上小隊戰術課去吧。」
甘果也看出陳墨確實到極限了,再逼下去只會起反效果。
「回頭有空去做一下三品武者認證,你頂著這麼高的氣血一直說自己是二品算怎麼回事。」
「小果,陳墨還真做不了三品武者認證。」
歐陽青峰放下酒壺,甘果聽得是一愣。
「不是校長,這小子現在都能跟四品武者打的有來有回了,你說他做不了三品武者認證?」
甘果對於這點很是不解,校長為什麼要讓自己的徒弟一直不做三品認證啊?
「那倒不是別的,這小子什麼身法和步法都不會,你那倆窟窿眼是出氣兒的看不出來啊?」
甘果猛地看向陳墨,什麼叫他一點步法和身法都不會?
那之前腳下一蹬飛出去好幾百米是怎麼回事?
真就是純勁大啊?
「對,你沒猜錯。」
歐陽青峰察覺到甘果在想什麼,點了點頭說道。
「這小子能跑這麼快全靠勁大,沒看一旦開始衝刺就不會拐彎了。」
「那按照他這個發展路線,好像也不太適合去選用那些靈動的身法和步法。」
「我覺得給他個盾牌直接衝刺碾過去都比身法和步法強...」
甘果面露難色,一個武者如果不會身法步法的話,那就永遠卡在二品。
除非你直接跨階段淬鍊出鋼皮,否則對外界的說法就永遠是二品。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這小子是我的弟子,你只需要操心淬體和體能訓練就行了。」
歐陽青峰心中早有定數,這一周多的時間只是讓陳墨適應一下以後的日常訓練節奏罷了。
「行,校長你品級高你說了算。」
甘果點了點頭,對於陳墨這個短板巨短,長板長到離譜的異類,他以往的經驗確實派不上用場。
「那我就先去操練我家裡那些小崽子了。」
說完,甘果便像風一樣消失在了原地。
「師父。」
陳墨躺在地上,汗水像是自來水一樣流了一地。
「咋的?」
歐陽青峰拎著一壺藥酒走到陳墨身旁,捏開他的嘴往裡面倒了一點。
將口中藥酒吞進肚子,陳墨的體力開始迅速恢復。
「咱們國立武大實力究竟咋樣啊?」
「我看這麼多宗師這麼多武王,怎麼都窩在武大里,不應該優先深淵那邊嗎?」
歐陽青峰沒說什麼,只是坐在蒲團上看了陳墨一會。
「目前咱們國立武大一共一位九品武聖,也就是我。」
「十二位八品武王,三十六位七品宗師,一百零八位六品鋼血。」
「當然,這指的只是導師。」
「你要是算上學生的話,六品就將近三百人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歐陽青峰頓了頓接著說道。
「你應該知道你屁股下面坐著個什麼東西吧?」
「大夏國立武道大學,又稱大夏國立武道至高院。」
「同樣的,這裡又是護國要塞,十大要塞中壓力最大,實力最強的要塞,沒有之一!」
「你現在能見到的導師不足名單上的三分之一,剩下的全在要塞的另一邊抵禦深淵。」
「五個月,你們有五個月的適應期,適應期過後,也就是下個學期,你們就要正式進入到實戰。」
「行了,你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趕緊去上小隊戰術課,對抗深淵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
「加速和你隊友之間的磨合,這對你戰力的提升是至關重要的。」
歐陽青峰擺了擺手,算算時間,輪值的那一批導師和學生應該要回來了。
估摸著也就是這兩天,明年的第三輪崗應該是自己上來著?
「還有,我不知道你小子是有意還是無意,給自己找的隊友都是極佳的輔助。」
「小子你永遠記住,戰術要以你為核心,深入鑽研如何用你隊友的天賦來增幅你的戰力.....」
...
「我看過你們的戰鬥記錄了,戰鬥核心已經定下,就是你們五個人同時給陳墨這個戰鬥核心進行增幅。」
「並且為他創造靠近對手的機會並一擊致命。」
劉導,專精小隊戰術的六品鋼血境武者導師,此刻正站在小隊戰術實踐訓練場內扶了扶眼鏡。
「蘇清月,你的戰術作用十分簡單,那就是統籌戰場,抓住轉瞬即逝的機會。」
劉導再次扶了一下眼鏡,將目光落在了蘇清月的身上。
「以你現在的推演能力,能給隊伍的殺傷力和防禦能力提高不少,但運用的還是太過稚嫩。」
「你的作業很簡單,在不荒廢武道的情況下,加深對自己天賦的理解。」
「我會和天賦規劃課的導師說一聲,讓他單獨給你補補課。」
剛剛做完數學題的蘇清月只覺得腦子都快炸了,但也只能頂著一頭鳥窩一樣的頭髮點頭。
「夏璃,沈洲還有林野,你們三個的天賦能夠直接體現到陳墨的身上。」
「沈洲你之前說過,你的天賦無法作用在陳墨的身上。」
「實際上並不是如此,只是你的思路出了問題。」
在給蘇清月提完思路後,劉導將目標鎖定在了林野,沈洲還有夏璃的身上。
「你運用自己天賦永遠是全方位的運用,也就是全身都進行加速減速。」
「你有沒有考慮過局部加速?」
沈洲愣了一會兒,接著就是一臉的恍然大悟。
「劉導,你的意思是單獨給陳墨的某一個部位進行加速嗎?」
「是的,但這對於你在天賦精細化控制上有極高的要求。」
「一個弄不好就容易把陳墨玩死,所以你接下來的方向就是對天賦的精細化控制。」
「至於林野和夏璃.....」
劉導眉頭皺起,這兩人的天賦很是奇異,在規則類天賦中都屬於極其少見的偏門。
「你們的天賦太過偏門,需要通過模擬戰鬥來進行更進一步的判斷。」
「先按照第一版的思路來。」
「夏璃你為陳墨裝備上一層矢量偏導薄膜,不需要偏導太多,只需要給一個讓力的方向發生變化的矢量偏導就好。」
「林野你在陳墨的腳底板上凝聚一塊近乎停滯的空間,再在夏璃的偏導薄膜上層覆蓋一層空間錨定薄膜.......」
林野和夏璃對視一眼,紛紛走到陳墨身旁將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劉導沒有說話,只是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一身精壯的肌肉。
別看他只是個文化課導師,但他的帳上可是也有深淵戰帥的人頭的!
他可不是什麼柔弱書生,而是一個兇悍無比的殺人書生!
幾分鐘後,第一次進行如此精細化處理的林野和夏璃終於是完成了給陳墨貼膜這個操作。
兩人只覺得頭暈目眩,整個人都站不穩了。
「品級太低,精神力還是太孱弱了嗎?」
劉導對於這個情況並不意外,準確來說他們能在這個階段完成自己的設計,就已經是天賦很棒很棒的孩子了。
「來,咱倆過過招,看看效果如何。」
劉導衝著陳墨招了招手,身上的疤痕開始從淡灰色漸漸變為血紅色。
這是他體內氣血開始高速運轉帶來的變化,證明這位劉導真的認真起來了。
「那就多有得罪了。」
陳墨捏了捏拳頭,身體體表被貼膜的感覺多多少少是有些奇怪的。
但這並不會影響他的戰鬥,尤其是在腳下空間被死死錨定後,整個人都變得極其穩定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