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李青青還有小男孩直接嚇傻了,他們不知道陳墨哥哥為什麼突然就對自己的父親出手。
而且...那個平時總是笑呵呵的父親竟然是武者?
「你是不是太入戲了?」
陳墨冷哼一聲,手上加大了幾分力道。
清脆的骨骼破裂聲響起,可李浩沒有發出哪怕一絲聲音。
「不要,不要...」
「不要在孩子面前殺我,求你了...」
李浩眼中滿是哀求,他似乎真的入戲太深走不出來了?
「怎麼突然就動手了?」
林野解除掉周圍的空間錨定,被陳墨一腳踩碎的地磚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不是阿浩的朋友!?」
中年婦女想要起身,但軟的像麵條一樣的雙腿導致她完全站不起來。
「抱歉,欺騙了你。」
「你的丈夫是深淵族的潛伏者,我是反潛部的周慶天,奉命前來捉拿。」
周慶天亮出自己的工作證,面對普通老百姓的態度明顯要好上太多。
「請你們配合工作...」
一道小小的聲音連滾帶爬的向樓下衝去,周慶天甚至都來不及阻攔。
「放開我爸爸!」
小男孩抱住陳墨的手臂,試圖讓陳墨鬆開李浩的腦袋。
「你不是大英雄嗎?」
「為什麼要打我爸爸!」
小男孩雙眼變得猩紅,那雙小小的手也爆發出了極大的力量。
但他只是一個孩子,就算爆發再大的力量也無法撼動陳墨的手掌。
「雜種...」
周慶天表情再度變得冷漠,走到小男孩身邊就要將其按在地上。
「嗯?」
周慶天看著抓住自己手腕的陳墨,臉上滿是不解。
「抓住李浩就行了吧?」
「這孩子也是受害者。」
陳墨看著那小男孩,仿佛看到了失去校長和自己的庇護,雪妮最後的下場。
「確實,他體內大部分都是人族血統,算是同胞。」
周慶天還是很在乎陳墨的意見的,自己找了個台階就下來了。
「李浩,你現在還不打算承認嗎?」
「深淵潛伏者,按照大夏法律,抓住就要當場擊斃。」
「不!不要!」
原本已經不動了的李浩再次開始了掙扎,一旁的小男孩邊哭邊試圖摳開陳墨抓住李浩腦袋的手指。
「但有一個例外,那就是證明你自己的價值。」
「如果價值夠高,我會嘗試留你一命,但未來還是要在深水監牢度過餘生。」
「和死唯一的區別就是你的妻女偶爾可以去看看你,做出選擇吧。」
周慶天蹲下身子,死死盯著李浩那雙明顯和人族不太一樣的瞳孔。
「我,我...」
「我還有價值,不要殺我,我還想守著他們。」
李浩的聲音近乎哀求,他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成為了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
「很好,走吧。」
周慶天點了點頭,拿出武者專用的四品重合金鐐銬將李浩控制了起來。
李浩蹲下身子,用被束縛的雙手輕輕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
「寶寶,爸爸跟叔叔他們辦點事,一會就回來。」
「我不在的時候就靠你保護姐姐和媽媽了,一定要聽話啊。」
小男孩呆呆地望著一步一步遠去的李浩,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很快,武教局的人就來接管了現場,開始進行善後事宜和家屬安撫。
反潛部臨時基地內,李浩坐在鐵椅上,對面則是周慶天和陳墨幾人。
「我已經滿足了你的要求,沒有在你的家人面前殺了你。」
「不過倒也可笑,你一個深淵族的潛伏者竟然真的對我們人族產生了感情,當真是少見。」
周慶天幹了十幾年反潛工作,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不過倒是聽說了一些,但也都是極少極少數。
李浩沒有說話,只是等待著周慶天接下來的問題。
「說說吧,你能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價值。」
「這份價值能否高到讓我們饒你一命,甚至可以高到讓我們對你進行社會化測試,說不定最終能夠回到你家人的身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