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對。」飛霄揉了揉自己的狐耳,目光一瞥,無奈地說道,「其實我的速度並不慢。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來了,只是幽囚獄太大,花了些時間。」
秦隨安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是有快捷通道嗎?看來你們收到消息的時間太晚了。」
飛霄眨了眨眼:「快捷通道?你是指電梯嘛,系統鎖死了。沒辦法,我只好一路跑下來的。」
秦隨安:「……」
原來是純武將,不動腦筋的。
就不能找個十王司的人問問,快捷通道在哪嘛。
「碧羽飛黃射天狼。」他清了清嗓子,語氣忽然正經了幾分,「我感覺這句話很適合現在的飛霄將軍。希望能原諒我剛剛的失語。」
說完,他朝身後偏了偏頭,示意【無明劍首·彥卿】和【持明龍尊·白珩】跟上:「我們還有事,椒丘他們還在裡面,我們就先走了,告辭。」
飛霄和他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扭頭看著秦隨安等人的背影,摩挲著下巴,嘴角微微上揚。
「意思是……青羽振揚,神駿飛黃承巡獵之威,引長矢、射除凶逆嘛。」她摸了摸自己後背正在散發青光的紋身,喃喃自語,「不知道他跟椒丘合不合得來。正好,到時候讓椒丘邀請他來曜青做客。」
……
片刻後,神君的巨大陣刀依舊金光閃閃,照得整個幽囚獄像鍍了一層金膜,把囚犯們蠢蠢欲動的心死死壓著。
秦隨安掃了一眼【無明劍首·彥卿】身上的劍痕,又扭頭看了看身後被【持明龍尊·白珩】托浮在半空中的鏡流。
「彥卿可以啊,居然直接把鏡流給打暈了,降臨時間還沒消耗完。」他頓了頓,目光落到彥卿身上那些還沒結痂的傷口上,「就是你這傷口……估計癒合要很久。等回到卡牌世界,刷新狀態吧。」
【無明劍首·彥卿】點點頭:「不過僥倖罷了。」
之所以傷口到現在還沒癒合,是因為他失去了丹腑。雖然體內還殘存著豐饒之力,但已經遠遠比不上完整天人族的體質。
秦隨安嘆了口氣,雙手插兜,假裝不在意地開口:「正巧,我從呼雷身上複製了一塊赤月。它雖然比不上建木、穹桑這類豐饒神物,但也是藥師賜予步離人的豐饒神物——赤泉的產物。」
「效果上,肯定比丹腑要強上無數倍,否則支撐不了呼雷在「無間劍樹」囚牢中不吃不喝生存700多年。」
他偏過頭,看了彥卿一眼:「到時候就看看梅子姐能不能把赤月改造一下,實現你和赤月融合。如果成功了,那你可就重新安上了高貴的回血詞條了。」
【無明劍首·彥卿】聽著秦隨安這不正經的語調,忽然明白了什麼。
老大為什麼急匆匆地去找呼雷,為什麼一頭扎進「無間劍樹」囚牢。
他鼻頭一酸,聲音有些發緊:「謝謝老大。」
「嗨,這有啥?」秦隨安擺了擺手,「等你成為了巡獵令使,叫我一聲『老大』,他寶了個貝的,這就是最好的感謝!」
【無明劍首·彥卿】和【持明龍尊·白珩】同時輕笑。
同時,秦隨安順手抽了一張鏡流的命運卡牌,確認是張沒有多少作用的卡牌後,便選擇了刪除。
……
一周後。
雖然羅浮演武儀典最重要的「競鋒守擂」還未開啟,但它每天吸納的遊客卻是一天比一天多。
也不知道羅浮會不會因此超載。
這些天以來,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忙碌。
呼雷和一眾步離人被關押進入「無間劍樹」囚牢,待到時機成熟,才會將他們押解回曜青。
鏡流因為魔陰身爆發,外加被困在陰寒獄層太久,所有導致發了高燒,大病一場。至今臥在神策府不起,讓【持明龍尊·白珩】的注意力不得不從鱗淵境中牽扯到她身上。
在【生命·阮梅】和【女皇·流螢】的幫助下,【無明劍首·彥卿】原本生長丹腑的器官部位被赤月給徹底取代。
好處是,自愈能力至少超過半步豐饒令使,開啟自在應身後,也不會徹底死亡。壞處是,必須要時刻承受器官的排異反應,但這種痛苦【無明劍首·彥卿】對此面不改色。
與此同時,這些天以來,【千冶·應星】和懷炎就沒有踏出工造司一步,兩人所在的鍛造坊被景元派雲騎軍嚴加鎮守,讓那些希望旁聽的大工匠們急得抓耳撓腮,每天都有人因為無法進入其中,導致急火攻心,暈厥進入丹鼎司。
至於,【純美令使·黑塔】和【生命·阮梅】……她們哪怕早已得到降臨現實宇宙的資格,但還是全都選擇待在卡牌世界之中,也不知為何。
列車組那邊,三月七選擇拜彥卿和雲璃為師,所有人都在有意撮合雲璃和眾人的友誼,彌補她之前犯下的過錯。
……
至於秦隨安這邊嘛。
隨遇隨安:「你們就繼續串火花花吧,等火花花被串憂鬱了,我像一束光一樣走進她生活,讓她徹底愛上我。」
隨遇隨安:「不怕渣女玩曖昧,就怕火花是個拉。識大體,懂進退,撒嬌賣萌全都會,成熟穩重有韻味,讓你迷戀又沉醉。」
隨遇隨安: 「我今天班也不上,覺也不睡,遊戲也不打。甚至我連片我都不看了,我今天就專門來串火花花,火花花氣不氣。」
隨遇隨安 : 「火花花為了直播,去丹輪寺求了一簽,結果簽上顯示為凶,她問主持解簽,主持說你拿歪了,上面寫的是區 ,主持讓她再抽一簽,她抽出來一看是nb,她問主持解簽,主持說你拿反了,上面寫的是qu。」
「……」
秦隨安看著【自滅者·花火】拿他的管理員帳號,不斷在火花直播間中上躥下跳,臉色不由一黑。
早知道,不該讓花火給【自滅者·花火】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