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的時候,船上的人大部分都起床了。
詹英把人叫到甲板後,一臉愧色地對著眾人。
「十分抱歉,接到有關部門通知,後天海面會有大風。咱們現在要返航了,東沙釣點就不去了,還請大家見諒。」
甲板上的人紛紛擺手。
「沒事的詹總,天氣又不是咱們能做主的事。」
一夜的航行,臨近中午的時候,釣船開始靠岸。
餘興國和李明陽分別掏出手機,給張生打了電話。三人存好電話。
餘興國拍拍張生的肩膀。「阿生,有時間一定要來京城玩玩。」
張生點點頭。「會的。」
李明陽也湊過來。「還有我,阿生,有時間也要到我們東萊,到時候我帶你出海。」
張生笑了。「嗯,到時候一定去見識下海釣小王子的風姿。」
李明陽嘴角一抽。
餘興國哈哈大笑。
又和甲板上一起釣過魚的眾人交換過電話後,船靠岸,眾人開始有序下船。
張生看了一眼甲板,沒有見到金向前的身影,有些惋惜。這位金哥挺有意思呢。
他沒注意到,在甲板上和其他人交換電話的時候,金向前的秘書已經把張生的電話記走了。
「老闆,這個張生……」
金向前看著窗外。「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以後工作上說不定會有交集的。」
秘書不解。「可他就是個漁民……」
金向前笑了。「不要小瞧這個漁民。運氣這東西,有時候解釋不清的。」
「您也信這個?」
「你別忘了,我也是海邊長大的。我也是拜媽祖長大的。」
張生背著自己的魚竿包下船,和金會長、詹英道別。
「金會長,詹叔,我回去了。」
「阿生,再去我那做做,晚上咱們喝幾杯。」
詹英拉主張生。
「不了詹叔,豐收號也該回來了,我得趕回去。」
「那好啊,路上注意安全,來省城的話記得來找我們兩個老傢伙玩玩。」
「我會的,詹叔,金會長再見。」
「再見」
走出碼頭,張生打了個車直奔車站。
坐上公交,回到縣城,找了一家農業銀行,把支票兌現後存到自己帳戶。看著帳戶里的餘額,他咧嘴笑了。
嘖嘖,什麼時候我張生也是身價千萬的人物了。
路過百貨商廈,給小寶買了個新書包和零食,又給大哥大嫂買了對手錶。
坐上去鎮上的公交。
張生回到鎮上,先去了趙青的收購站。
算算時間,大哥他們也該回來了。
果然,走到收購站的時候,張海已經在收購站和趙青算帳了。
大哥他們的收穫,九十六萬。漁獲比較雜。
張生也確定了一件事。
先不管收穫的珍貴與否,幸運加成是有用的。
想到雜魚的價格,他有了想法,決定回去再想想。
和趙青說好轉帳的安排,準備跟著張海走的時候。
「對了阿生。」趙青喊住他,「那個叫陳利的邊防警找過你。」
張生一愣。「陳利找我了?」
「對,他說打你電話打不通,就來我這了。說你回來了告訴你一聲。」
「知道了趙哥。」
張生拿出手機,撥了陳利的電話。
「哎呀,你可算是回電話了。」陳利的聲音帶著急切。
「陳哥,你找我有事?」
「你現在有沒有時間?」
「有。」
「你來我單位一趟。」
「好,我這就過去。」
張生掛掉電話。
「大哥,你們回去吧,我去看看陳利找我幹什麼。」
張海點點頭。「嗯,去吧。」
出來收購站,張生溜溜達達地向邊防所走去。碼頭離邊防所並不算遠。
走到邊防所,張生找人打聽了陳利的辦公室。辦公室的門敞開著,裡面有四個邊防警在辦公。
張生敲敲門。
「陳警官!」
陳利抬起頭,站起來,在辦公桌上拿了幾樣東西。
「張生來了,來這邊說話。」
他把張生帶到旁邊的一個接待室。
「阿生,這是海警那邊給你的獎勵,兩萬現金,和一個獎狀。」
張生眼前一亮。
「陳哥!」
「別激動,還有。」陳利又拿出一個信封,「這是我們邊防給你的獎勵,一萬現金和錦旗。」
張生疑惑地看向他。「陳哥,這……怎麼還兩份?」
陳利笑了。「你先給我打電話,我們所沾了光,功勞也有我們所一份。一個探測儀器,還抓了活口。如果不是為了你的人身安全,就給你表彰了。這可是見義勇為的好事。」
張生連忙擺手。「陳哥,我們船上又不是我自己,這我受之有愧啊。」
「先別急。」
陳利說完,又拿出一個信封。
「這裡是五千。剩下的五人一人一千,還有獎狀。你一起帶回去吧。」
張生笑嘻嘻地接過。「那太好了。」
「陳哥,還有事麼?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陳利拉住他。「這麼急?」
「我這不是剛在海上回來麼。」
「你先等會兒嘛。」
張生看著他。「還有事?」
陳利眨眨眼。「阿生,你要不要狗?」
張生眼前一亮。「警犬?」
「不是。」
張生愣了一下。「不是?那是什麼狗?」
「考核沒通過的狗。」
張生更疑惑了。「沒考上警犬的?」
「對,是一條大黃狗。咱們本土犬,訓練了一個月,不適合做警犬。」
張生眼睛亮了。「大黃?純正的大黃?」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大黃啊,黃狗白面啊,千金不換的狗子啊。」
陳利好奇地看著他。「你很喜歡?」
「嗯,我找了好久,沒找到純的。」
「那你在院子等會兒,我去給你牽過來。」
陳利把張生帶到院子,轉身去了後院。
張生等了一會兒,陳利牽著一條半大的大黃走了回來。
張生看見大黃的瞬間,雙眼放光。
這可是純大黃。
「來,阿生。」陳利把繩子遞給張生。
張生一臉欣喜地接過繩子。
「阿生,其實戰神挺聰明的,可就是不適合做警犬。看家護院肯定沒問題的。」
張生蹲下來摸了摸狗頭。「沒事沒事,我就喜歡大黃。戰神是他的名字?」
「對,別看他還小,在訓練的時候,就它能打。」
張生更高興了。「真的?好傢夥,還是個好鬥分子?」
「不,他不好鬥,但是能打。每次都不是它挑起的,但是都是它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