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張生正在和阿旭做一項重要任務。
「啊?你是說咱們只要鉗子?」
張生掏了下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王英濤拿著一隻用力掀開殼子。
「你看到沒?裡面哪有肉?咱們就吃鉗子就行了。」
張生的嘴角扯了扯。
這還是第一次這麼吃螃蟹呢。
張生看看那一筐子元寶蟹,對著阿旭擺擺手。
「阿旭,你再去抱一筐子,不然這點不夠這些人吃的。」
「好嘞。」
阿旭又抱回一筐元寶蟹後,兩人就在這裡一個個的掰蟹鉗。
王英濤和李明東就在另一邊做飯。
兩筐子的元寶蟹掰了一盆蟹鉗。
張生站起了伸展了一下腰肢。
「濤哥,這要怎麼搞?」
王英濤瞥了一眼。
「把鉗子的殼都敲裂了,不然做熟了沒法吃,還不入味。」
張生點點頭,去工具倉找來兩個小錘。
張生和阿旭就在地面上一個個的把蟹鉗敲裂。
完事後,張生讓阿旭去洗蟹鉗,自己轉身就出了廚房。
這時候人多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船尾甲板那一堆魚獲圍著一圈人,已經沒有自己的位置了。
張生乾脆爬上三樓走進駕駛室。
「大哥,還沒找到位置麼?」
張海一邊航行一邊看向衛星定位。
「我這不是想離灣灣那邊遠點麼,順便看看有沒有小島。」
兄弟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找停船的位置。
等找到位置停好船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小時,甲板上的元寶蟹早就撿完了。
張生看了一眼拿起對講機。
「阿國哥,準備拋錨了。」
「好。」
王玉國用對講機應了一聲,把水槍交給一邊的魏文明,叫上二狗兩人就去了船頭。
錨鉤探入海底之後,張海這才把平安號的主機熄火。
現在冷藏里已經有魚獲了,發電機就沒有關掉。
這裡要說一下的是,生活艙,也就是二樓休息室,孫教授很貼心的給安裝了空調。
張生和張海兩人走到食堂的時候,王英濤早就把飯菜準備好了。
等人到齊了後,張生在一邊拿出一箱白酒。
「我知道你們山東人都比較能喝,咱在這裡先說好,晚上都可以喝點,我這裡酒隨便喝,但是有一點,都不准喝多。」
魏文明等人再次驚喜的對視一眼,這種老闆誰不喜歡?
「放心吧,我們一人喝半斤就行,不多喝。」
張生抽了抽嘴角。
「等下,什麼叫一人半斤就行?你們能喝多少?」
李騰騰指著魏文明。
「老魏兩斤半沒啥事,老李嘛我記得上次誰結婚的時候在那做主陪,喝了三斤半把新親戚都喝趴下了,他什麼事都沒有,還有……」
張生聽的冷汗都流下來了,這都是什麼人吶,這麼能喝,還有主陪副陪又是什麼?
既然好奇,張生就問了出來。
「那個李哥,主陪副陪是什麼?」
李騰騰聽到張生的問題一愣,疑惑的看向張生。
「你們不知道?你們這邊來客人了沒有主副陪麼?」
張生搖搖頭。
李騰騰恍然,隨即解釋道。
「其實你們可以理解成我們那邊來了客人,會有專門的酒量好的人,去帶氣氛,陪客人喝酒。
不過一般除了結婚等宴席的時候,大部分來客人的時候,主陪就是請客的人,在酒桌上,第一杯要有主陪帶頭舉杯,還有怎么喝,什麼時候喝,什麼時候散席,都是有主陪來把控。」
「那副陪呢?」
「副陪啊,就是主陪的副手,酒桌上的氣氛都是副陪帶起來的,也可以說是酒司令,一般都是能喝還會說的人。」
張生等一眾本地人聽的一愣一愣的,張海好奇的問道。
「那你們那邊真的所有人都那麼都能喝麼?」
魏文明哈哈一笑。
「哪有,我們那邊也有不能喝的,就像我一個堂弟,白的才能喝八兩,啤的嘛也就十多瓶。」
說著魏文明撇撇嘴,一臉的嫌棄。
「每次過節的時候我最不喜歡和他一起喝了,我和老爺子們還沒盡興呢,那傢伙就鑽桌子底下去了。」
「……」
一眾人無語的看向魏文明,這話說的。
張生本來還以為幾瓶就夠呢,這倒好,一箱酒不夠。
張生把酒放到桌上,又轉身去抱來一箱。
「魏哥你們今天就按你們說的一人半斤,後面還是少喝點吧,不是我不讓喝,主要是我帶的沒那麼多。」
魏文明和李騰騰兩人就這麼愣愣的看著張生。
「不是今天管喝?是以後也管喝?」
張生聳聳肩。
「對啊,我的船上一直管酒喝的,只不過要限量不能喝多。」
張生今天見識到了山東人酒量的含金量。
魏文明他們喝酒那真是大口喝酒啊。
船上帶的那種二兩半的杯子,兩口就沒了……
最主要的是這些人喝完臉不紅心不跳啊。
張生以晚上要值夜為由就喝了一小杯,等吃完晚飯,已經是十點多了。
張生讓大夥收拾完就去休息,自己則爬到了駕駛室的頂上。
在這裡桌子和凳子都是直接固定到這裡的。
張生喝著茶,掃視著周邊。
海面上漆黑一片,只有遠處閃爍的漁船探照燈,和漁船主機的轟鳴聲。
快一點的時候,張海爬上來,替換下張生。
「阿生你去睡覺吧。」
「嗯,那我去了大哥。」
張生走下來先到甲板上轉了一圈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早上醒來洗漱完走到甲板的時候,甲板上一個人在那裡打拳。
張生好奇的湊過去。
「阿斌哥,你打的這是什麼拳?」
張斌聽到有人說話,停下動作看向這邊。
「阿生,我這是八極拳。」
張生眼前一亮。
「八極啊,好學麼?」
張斌搖搖頭。
「八極過了十二歲再學就晚了,只能用來強身健體用了,除非身體素質很好,學了的話能發揮一部分的威力。」
張生好奇的問。
「那什麼樣算是身體素質好呢?」
張斌看看張生,伸手在張生的胳膊上捏了捏。
有些驚訝的看向他。
「你經常鍛鍊?」
張生搖搖頭。
「沒有啊。」
張斌皺眉。
「哪不對啊,你的肌肉密度可不像是不常鍛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