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5日,周二,上午九點半。
黑色商務轎車緩緩減速,穩穩停在襄城市群眾工作中心正門門前。初冬的晨間日光平鋪在規整的政務大院之上,樓宇肅穆、秩序井然,門口的安保值守、往來的辦事人員,都透著政務單位特有的嚴謹與規整。
與喧囂嘈雜的建築工地截然不同,這裡是城市矛盾調解、信訪維穩、民生糾紛處置的核心陣地,每一次聚集、每一次溝通、每一次調解,都關乎民生安穩、企業口碑與社會秩序。
前排司機小陳穩穩熄火、拉好手剎,安靜等候不做多餘言語。後排的陳金石與錢子睿相繼推門下車,一路疾馳奔赴現場,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傳道,讓錢子睿徹底吃透了「龍戰於野」的心法精髓,而此刻,正是心法落地、實戰觀局的第一現場。
歷經一路的沉澱復盤,此刻的錢子睿心境已然截然不同。往日面對突發糾紛的忐忑侷促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穩冷靜的觀戰心態。
他謹記陳金石傳授的二十四字心訣:親臨一線、以法為劍、以情為盾、分割矛盾、各自擊破。眼前的群體性討薪上訪事件,正是對這套危機公關邏輯最真實、最直觀的實戰印證。
兩人身姿挺拔、步履沉穩,並肩朝著群眾工作中心大門走去。陳金石一身深色正裝,氣質沉穩厚重,眉眼間自帶久經沙場的從容氣場,即便面對棘手的百萬級欠薪上訪事件,依舊波瀾不驚、沉得住底氣。錢子睿緊隨身側,身姿端正、神色肅穆,目光細緻觀察著現場的每一處細節、每一個氛圍、每一處人心動向。
此刻的中心門口,依舊殘留著群體性聚集後的緊張餘溫。雖然沒有激烈對峙、喧譁吵鬧,但二十餘名務工人員並未散去,眾人三三兩兩聚集在廣場一側,神色焦灼、眉頭緊鎖,眼底滿是無奈、焦慮與茫然。
大多是常年在外務工的樸實中年人,衣著樸素、風塵僕僕,臉上刻著常年勞作的滄桑,背井離鄉遠赴襄城務工,只求年末結清薪資、安穩歸家,卻遭遇欠薪失聯,萬般無奈之下,才選擇走上信訪維權的道路。
九點半的時間,正是政務窗口辦公、信訪調解啟動的標準節點。群眾工作中心負責本次維穩協調的張主任早已在門口等候,常年負責勞資糾紛、信訪調解、群體事件協調,深耕民生維穩一線多年,處事幹練、經驗老道,擅長化解工農矛盾、平衡政企關係、穩住群體情緒。
見到陳金石走來,張主任立刻上前迎步,神色鄭重,沒有多餘寒暄,直奔現場核心事態:「陳總,你可算到了。今早九點不到,這二十多名工人就集體過來上訪,情緒比較激動,反覆反映工資拖欠問題。年末維穩形勢特殊,群體性討薪事件敏感度極高,我們第一時間對接住建、人社備案,一直在現場安撫工人情緒,等著你們總包單位過來對接核實、協調解決。」
陳金石微微頷首,態度謙和且端正,氣場沉穩有度,不驕不躁、不卑不亢:「張主任,辛苦你們了。年末工人薪資問題無小事,民生維穩更是重中之重,我們接到通知第一時間趕赴現場,全力配合中心調解工作,正視問題、解決問題、落實問題,絕不推諉扯皮、絕不拖延敷衍。」
短短一句話,態度誠懇、立場端正、責任明晰,瞬間穩住了政企對接的基本盤。張主任常年對接各類建築企業總包負責人,見慣了遇事推諉、態度敷衍、刻意甩鍋的企業管理者,對比之下,陳金石的擔當與格局格外突出,讓人倍感踏實。
結合現場實際情況,張主任當即敲定調解方案,遵循維穩工作的核心原則:先疏散人群、平復情緒,再定點溝通、逐條解決,避免工人大規模聚集滯留引發次生輿情與秩序問題。
「現在這樣安排。」張主任語氣乾脆利落,統籌調度現場秩序,「現場二十多名工人全部就地疏散,在廣場區域有序等候,不要聚集擁堵、不要喧譁造勢。同時從工人當中選派三名認可度高、說話有分量、能代表全體工友訴求的工人代表,隨我們進入會議室閉環溝通、核實情況、對接方案。其餘工人在外等候消息,全程由我們工作人員安撫秩序。」
這套處置方案,恰好完美契合陳金石傳授的「分割矛盾、各自擊破」的心法邏輯。先拆分群體、分散情緒,杜絕眾人抱團造勢、情緒共振、訴求捆綁的失控局面,將大規模群體對峙,轉化為小範圍精準溝通,從根源上穩住局勢、化解對立。
方案敲定後,現場工作人員立刻上前開展秩序疏導,耐心勸導在場務工人員。工人連日焦灼、滿心委屈,心中積壓了大量不滿與無助,聽聞總包單位負責人親自到場、願意面對面溝通解決問題,所有人的情緒瞬間緩和大半,沒有了最初的激動牴觸,紛紛配合疏散列隊,安靜等候溝通結果。
在現場工友的集體推舉下,三名年長、靠譜、在班組中威望較高的工人代表站了出來。三人皆是常年跟隨班組外出務工的老工人,踏實肯干、為人實在,也是此次欠薪事件中受損最嚴重、訴求最真切的核心人員,能夠完整傳達全體工友的真實訴求,也能如實反饋班組的實際情況。
人群疏散完畢,現場秩序徹底平穩,緊繃的維穩局勢瞬間緩解大半。
這一刻,錢子睿心中感觸極深。他真切領悟到「龍戰於野」的真正奧義:危機處置從來不是靠強硬對峙、言語壓制,而是靠姿態、靠擔當、靠共情、靠章法。陳金石未曾爭辯一句、未曾強硬一言,僅憑親自到場的姿態、端正誠懇的態度,就穩穩壓住了全場躁動的人心,消解了大半對立情緒。
眾人移步,一同進入群眾工作中心專用調解會議室。會議室乾淨規整、氛圍肅穆,長條會議桌分列兩側,一側是群眾工作中心協調人員、三名工人代表,另一側是總包方陳金石、錢子睿師徒二人,正式開啟閉環調解溝通。
落座之後,不等工人開口訴苦,陳金石率先起身,神色真誠、語氣懇切,對著三名工人代表鄭重表態,聲音沉穩有力,足以讓在場所有人安心:「各位工友兄弟,大家年末辛苦務工,背井離鄉、風吹日曬,踏踏實實幹活,只為年底掙點辛苦錢、養家餬口。拿不到工資,換做是誰,心裡都會委屈、著急、無奈,你們的心情,我完全理解。」
「今天我親自過來,就是專門解決大家的薪資問題。請各位放心,該是大家的辛苦錢,一分不會少、一分不會拖、一分不會扣。我們中南建設作為本土民營企業,有擔當、有底線、有責任,絕對不會讓任何一位踏實務工的工友,白白流汗、空手而歸。」
一句鄭重承諾,擲地有聲、落地鏗鏘,沒有空洞的安撫、沒有敷衍的畫餅,只有實打實的責任擔當。
陳金石在襄城建工行業深耕數十年,口碑過硬、信譽卓著,常年紮根一線處理各類勞資糾紛、工人問題,處事公道、待人真誠,從不欺瞞務工人員,從不推諉薪資問題,在無數工友、勞務班組心中,早已樹立起極高的威信與口碑。
在場的工人代表大多常年混跡襄城工地,或多或少都聽過陳金石的名號,知曉他處事公正、言出必行、體恤工友。此刻親眼見到本人到場、親耳聽到鄭重承諾,心底積壓多日的焦慮、不安與無助,瞬間消散大半,緊繃的神色也慢慢舒緩下來。原本準備好的滿腹委屈、激烈言辭,也盡數化作平和的傾訴意願。
人心,往往就是這樣被穩穩穩住的。
隨後,在張主任的居中協調下,三名工人代表終於敞開心扉,條理清晰地講述了整件欠薪事件的來龍去脈、前因後果,完整還原了事件全貌。
此次上訪維權的二十餘名工人,全部隸屬於項目土建粗裝修李三斤班組,是項目土建收尾、粗裝修配套施工的核心勞務力量,主要負責現場抹灰、找補、粗裝配套、零星土建收尾等工作,全程兢兢業業、保質保量完成施工任務,無任何誤工怠工、違規施工問題。
說起包工頭李三斤,在場工人皆是又無奈又唏噓。
李三斤是地道的四川籍包工頭,常年帶隊在外務工,深耕土建勞務行業十餘年,手下常年穩定跟隨五十多名同鄉務工人員,清一色川籍工友,抱團外出、抱團務工、抱團謀生。川籍工人向來以能吃苦、肯實幹、手藝紮實、執行力強著稱,常年奔波在各地建築工地,靠一身力氣、一手手藝養家餬口。
而李三斤之所以得名「三斤」,是因為他生性豪爽、性情耿直、好酒善飲,酒量極大,平日裡待人仗義、出手大方,對同鄉兄弟頗為照顧,在一眾工友之中人緣極好、威望頗高,久而久之,「三斤」這個綽號便徹底傳開,反倒沒人記得他的本名。
平日裡,李三斤帶隊踏實、管理粗放但真誠,對手下兄弟也算仗義,一眾同鄉工友都願意死心塌地跟著他幹活。誰也未曾料到,臨近年末,本該結清薪資、安穩歸家的時節,卻突發如此大規模的欠薪失聯事件。
隨著工人代表的細緻講述,事件的完整脈絡徹底清晰。
此次被拖欠薪資的人員,不止是今日到場的二十餘人,而是涵蓋了木工、鋼筋工、抹灰工多個細分工種,累計共計110餘名川籍務工人員,橫跨多個施工班組、多個施工階段,涉及面廣、人數眾多、體量極大。
經工友們初步統計、台帳核對,本次被拖欠的工人工資合計高達128萬元,是一筆百萬級別的大額欠薪款項,對於常年靠體力謀生的務工家庭而言,這筆薪資是全年的收入、是全家的生計、是年末的希望,分量重如千鈞。
臨近年關,家家戶戶都等著這筆辛苦錢過年、還債、補貼家用,一百多名工人遲遲拿不到薪資,人心惶惶、焦慮難安。眾人多次聯繫包工頭李三斤討要工資,反覆溝通、反覆詢問,卻始終得不到明確答覆。
為了搪塞工友、掩蓋自身問題,李三斤一再對外虛假說辭,統一口徑欺騙所有工人:總包單位沒有結算工程款、甲方拖欠項目進度款,資金沒有到位,所以無力發放工人工資。
這番說辭,完美將所有矛盾、所有責任、所有怨氣,全部轉嫁到總包與甲方身上,讓一眾樸實的工友誤以為,確實是項目資金未到位,才導致薪資拖欠,無人敢為難企業,只能默默隱忍、苦苦等待。
工人們老實本分、不懂行業規則、不懂結算邏輯,常年只懂埋頭幹活,哪裡分得清總包付款、勞務分包、個人截留的底層邏輯。所有人都信以為真,只能日復一日等待、期盼資金到位、期盼工資結清。
可日復一日的等待,換來的不是薪資結清,而是徹底的失聯。
近幾日,李三斤電話關機、微信失聯、住處空無一人,徹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中,刻意躲避一眾工友、逃避薪資問題、拒絕溝通對接。
一百多名務工人員,百萬薪資懸空,包工頭失聯、訴求無人回應、問題無人解決、希望徹底落空。
一眾工友背井離鄉、辛苦勞作一整年,年末落得薪資無著落、維權無門路的窘境,萬般無奈、走投無路之下,只能自發組織人員,選派代表集體前往市群眾工作中心上訪維權,希望藉助政府力量,討回自己的辛苦血汗錢。
聽完工人代表的完整敘述,會議室里一片寂靜。張主任眉頭微蹙,徹底摸清了事件的核心癥結;錢子睿靜靜端坐,心中瞭然,這是建工行業年末最典型、最棘手、最容易引發輿情的勞務分包捲款、惡意失聯、轉嫁矛盾事件。
很多勞務包工頭,一旦資金周轉出問題、私自截留工程款,第一反應不是直面問題、坦誠溝通,而是編造虛假理由、轉嫁矛盾、逃避責任,利用工人的信息差、認知差,將自身的個人問題,包裝成企業欠款問題,煽動工人情緒、綁架企業責任,最終引發群體性上訪、輿情危機,讓企業為個人的失信與貪婪買單。
面對工人的委屈傾訴、張主任的審視目光,陳金石神色坦然、底氣十足,沒有絲毫慌亂與迴避。
他坐姿端正、語氣平和,條理清晰、有理有據地當眾澄清事實,撕開李三斤編造的謊言,還原真實的資金結算情況。
「各位工友兄弟,張主任,我在此鄭重說明真實情況,徹底澄清誤解、破除謠言。」
陳金石聲音沉穩、字字清晰,具備極強的說服力與公信力,「濱江金融中心項目,針對李三斤所屬土建粗裝修勞務班組,總包單位早已按照合同節點、施工進度、結算台帳,按期、足額、全額撥付勞務工程款380餘萬元。所有款項全部精準撥付至李三斤本人個人帳戶,付款憑證、銀行流水、結算台帳、簽字手續一應俱全,有據可查、有據可依、真實可核。」
一句話,直接擊碎了「總包未結款、甲方拖欠款」的虛假謊言。
錢子睿心中瞬間通透,徹底理清了整件事的邏輯閉環:企業款項早已足額撥付,薪資拖欠的核心問題,根本不在於項目資金、不在於總包甲方,完全是李三斤個人惡意截留、私自挪用、逃避責任所致。他利用信息不對稱,欺騙淳樸工友,將自身的失信問題,成功嫁接到企業與項目身上,最終引發群體性上訪維穩事件。
陳金石繼續鄭重表態,盡顯大企業的責任與擔當,溫柔安撫一眾工友:「大家的辛苦錢,是血汗錢、救命錢、過年錢,絕對不能、也絕對不會因為包工頭的個人失信、個人挪用、個人失聯,讓各位工友無辜受損、白白吃虧。」
「我們中南建設,是有溫度、有擔當、有底線的本土民營企業。企業有利潤,社會有責任,工人有保障。針對本次包工頭惡意截留工程款、失聯欠薪的特殊突發情況,公司經過常年的風險預案、責任沉澱,秉持優先保障務工人員權益、優先結清工人薪資的原則,特此承諾:核實清楚每一位工友的真實薪資金額後,由總包單位先行全額墊付128萬欠薪款項,優先保障110餘名川籍工友薪資足額發放到位。」
這一句先行墊付,重逾千斤。
在場的三名工人代表瞬間眼神發亮,積壓多日的絕望與無助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欣喜與踏實。他們原本以為維權之路艱難漫長、薪資遙遙無期,從未想過總包單位會主動兜底、先行墊付,為他們的血汗錢保駕護航。
一旁的張主任也面露讚許之色,由衷認可中南建設的企業擔當。
從業多年,他見過太多企業推諉扯皮、規避責任、百般推脫,寧願耗費大量人力物力應對維穩輿情,也不願主動兜底解決工人問題。而陳金石與中南建設,在責任明晰、並非企業過錯的前提下,依舊選擇為民兜底、先行墊付,這份格局與擔當,遠超行業多數企業。
陳金石目光堅定,繼續補充後續落地動作,讓整件事徹底閉環、落地有聲:「後續我們會聯合勞資部門、項目商務、勞務管理,逐人、逐崗、逐台帳核實110餘名工人的出勤記錄、薪資標準、拖欠金額,做到人人可查、筆筆可核、分毫不差。核實完畢後,第一時間統一打卡發放薪資,確保每一分辛苦錢都精準落到工友手中。」
為了快速推進落地、即刻啟動核實工作,陳金石當即轉頭看向身側的錢子睿,沉穩下達明確指令,將這一項落地工作交由他親自執行:「子睿,現在立刻聯繫項目勞資專員王小輝,讓他第一時間帶上項目全套勞務台帳、工人考勤記錄、薪資結算標準、李三斤班組所有付款憑證與銀行流水,火速趕到市群眾工作中心會議室。到場後即刻對接工人薪資核實、登記、統計工作,同步啟動本次先行墊付的前期手續,一刻不得耽誤。」
收到師傅清晰乾脆的工作部署,錢子睿沒有片刻遲疑,立刻拿出手機,對照項目內部通訊錄撥通了王小輝的電話。相比於陳金石久經沙場的沉穩淡定,子睿此刻的狀態多了幾分嚴謹幹練,吐字清晰、指令完整,完整傳達陳金石的要求,層層落地細節:「小輝,我是錢子睿。目前我們在市群眾工作中心處理李三斤班組欠薪上訪事宜,陳總現場指示,你即刻整理全套資料趕赴現場。所需資料包含:李三斤班組勞務合同台帳、全員月度考勤記錄、項目統一薪資結算標準、總包歷次撥付的工程款付款憑證及對應銀行流水。到場後立刻對接工人信息登記、薪資核算統計,同步跟進總包先行墊付的前期報備手續,事態緊急,務必最快速度到場。」
電話那頭,勞資專員王小輝聽聞現場緊急情況,以及陳總的明確部署,立刻應聲領命,表態即刻整理全套資料、火速奔赴現場,絕不延誤現場調解與薪資核實進度。錢子睿確認完畢後,輕輕掛斷電話,全程動作利落、對接高效、指令清晰,完美落實了陳金石的現場安排。
掛斷電話,會議室所有人懸著的心徹底落地。
從最初工人集體上訪、情緒躁動、局勢緊張,到如今謠言破除、人心安穩、方案落地、專人對接,短短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在陳金石的沉穩操盤、格局兜底、章法處置下,一場極易發酵升級的百萬級群體性勞資維穩危機,被穩穩化解、平穩掌控。
錢子睿坐在一旁,全程靜心觀摩、深刻復盤,心底的感悟愈發深刻。
今日這場危局,完美詮釋了「龍戰於野」的至高智慧。
親臨一線,是擔當入局,穩住全局基本盤;
以法為劍,是憑憑證澄清事實,破除虛假謠言、守住企業底線;
以情為盾,是共情民生、體恤工人,用溫度化解對立怨氣;
分割矛盾,是疏散人群、選派代表,化大亂為小局、化群體為個體;
各自擊破,是精準溯源、核實數據、先行墊付、閉環解決。
所謂職場高階能力、項目頂層管控、危機公關格局,從來不是書本上的空洞理論,而是陳金石此刻展現的:遇事不慌、臨危不亂、敢於擔責、善於破局、情理兼顧、剛柔並濟。
窗外日光漸盛,驅散了晨間的微涼,也驅散了這場年末欠薪風波的陰霾。
此刻的會議室里,沒有對立、沒有爭執、沒有怨氣,只剩透明公開的事實、真誠務實的態度、落地可行的解決方案。
一百多名川籍工友的年末生計、百萬薪資的懸空危局、項目年末維穩的重大風險,在陳金石的從容操盤下,已然迎來圓滿破局的曙光。
只待勞資專員王小輝到場,核實薪資明細、完善登記手續,這場牽動百人工心、關乎項目維穩的年末危機,便會徹底落地化解、圓滿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