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就是…就是類似於真心話大冒險。」
裴承鈞已經明白了。
這遮遮掩掩的態度,說話時眼神的飄忽,都在告訴他,不只是普通的真心話大冒險。
結合他們剛才的討論,這遊戲只怕比這誇張得多,刺激得多。
他很了解這個圈子。
這些富二代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普通的東西玩膩了就開始找刺激,背地裡都會玩。
他管不了所有人,但他不願看到的是,玉璇也被這些人帶壞。
玉璇之所以躲閃,很有可能,是她自己也參與了,不敢讓他知道。
她和其他人做了什麼親密的事,他不敢想。
裴承鈞臉色太冷,剛才還想貼上去的女生都嚇得退開了。
「幫我跟凌霄帶個話,玉璇我帶走了,改天找她算帳。」
玉璇從小被他慣著、管著,根本不怕他。
「不許你欺負凌霄!是我自己要玩的!」
「這時候還講姐妹義氣是嗎?」
「你先自求多福吧。」
玉璇縮了縮脖子,嘴硬,「你這麼凶幹嘛?你以前都不凶我。」
裴承鈞沒再說話,一手將她抱起,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其他人愣愣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玉璇把臉埋在他肩窩處,不掙扎了,也不說話了。
車停在門口,裴承鈞拉開后座車門,把她放了進去。
自己繞到駕駛座,坐進去發動車子。
引擎聲響,掛擋,踩油門,車子駛出了凌霄家的院子。
路燈一盞一盞地從車窗外滑過,光影在車廂里明明滅滅地交替。
玉璇不開心,手臂抱胸,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撅著嘴巴不說話。
裴承鈞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她一副氣鼓鼓餓樣子,很像她經常給自己發的表情包——
一隻橘色貓咪,兩隻前爪交叉抱在胸前,腮幫子鼓得圓圓的。
他一時間有些好笑,但也沒出聲音,收回了視線,繼續開車。
車子一路駛進裴承鈞自己的別墅。
鐵門自動打開,沿著石板路穿過前院,停在了主樓門口。
熄了火,滅了燈,安靜得不像話。
玉璇保持著原來的坐姿,一動不動。
裴承鈞下車打開后座門,面無表情地將人抱了出來。
玉璇本能地往他懷裡靠了一下,然後立刻反應過來,哼了一聲。
裴承鈞低頭看了她一眼。
這麼可愛。
但可愛不代表他消氣了。
「玉璇,你記不記得,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什麼?」
「你和凌霄做朋友,我不反對。但是,她玩的那些過火的遊戲,你不要參與。」
一說到這,玉璇也生氣了。
「那你又還記不記得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被問了同樣的話,裴承鈞一愣,皺眉,「嗯?」
「我從幼兒園的時候就跟你說,你要一直陪我,不可以有別的妹妹。你做到了嗎?」
他幾乎是一針見血,「在你心裡,我是什麼?」
玉璇睫毛一顫。
那雙她看了很多年的眼睛裡,映著她的倒影,也映出她不堪的心思。
「…什麼跟什麼?」
「在你眼裡,我是你哥,還是男朋友,還是丈夫?」
「當然是哥哥…」
「那麼,這麼多年我身邊的確沒有別的妹妹。」
「許卿如,是不是我的妹妹,你最清楚。」
「我對你是不是二十年如一日,你也最清楚。」
他說得都對,她反駁不了。
但就是因為反駁不了,她才更生氣。
「那、那不一樣,我們都親親了。」
「所以,你不想我再當你的哥哥。」
「你別繞我了!我討厭你!」玉璇說不過他,惱了。
聲音拔高了,眼眶也紅了。
屬於是不打自招。
裴承鈞任她捶了兩下。
然後,不輕不重地拍了她**兩下。
玉璇臉漲紅,「你幹什麼…」
「幹什麼?」
「你。」
「正好,我也不想當你的哥哥。」
他抱著她徑直推開了臥室門,將她摔在了床上。
床很厚,很大,很軟。
她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她好像並不害怕。
甚至有些詭異的興奮,心跳很快。
現在的承鈞哥好奇怪。
而她剛好沒有在謝星臨那裡得到滿足。
可在裴承鈞面前嘴硬慣了,不想承認自己前一秒還在生氣、後一秒就在饞他。
裴承鈞欺身上來,在她腰線上慢慢摩挲,聲音低啞。
「要洗澡嗎?還是,就這樣?」
玉璇的聲音,是軟綿綿的顫意,「承鈞哥…不要這樣…」
「不要嗎?」
他膝蓋擠進她雙tui間,身體ya下來,俯身吻上去。
「唔唔…哥哥…」
沉溺其中……
好喜歡他的味道。
到底是什麼味道?她一邊吻他一邊想。
可能是大渣男的味道。
裴承鈞明知故問,「不是不要嗎?怎麼在回應我。」
玉璇氣得咬了他一口。
裴承鈞「嘶」了一聲,嘴角彎起,
「難怪天天發小狗的表情包。」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
他直起身,伸手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摸出一個某物。
玉璇瞪大了眼,生氣了。
「好呀,你為什麼有這個東西?」
「你和許卿如做了?」
「我恨死你了!!」
裴承鈞氣笑了,「做什麼做?你在想什麼?」
「那你怎麼有?」
「提前準備的。」
「…說了和沒說一樣。」她嘟囔。
裴承鈞將她從床上抱起,走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霧氣蒸騰,磨砂玻璃上暈開一片模糊的光影。
……
這一晚,被單,暈開,凌亂。
pa好,後*,他又從後俯身,掰過她的臉,玉璇被迫仰臉扭頭和他親吻。
某物甚至沒有拆開封膜。
——
第二天,裴承鈞很早就去上班了。
得了他的吩咐,別墅的傭人們也隨時待命,準備伺候房裡那位安睡的千金小姐。
昨晚,只有凌霄最命苦。
派對散場的時候她還在收拾殘局,又接到了玉爸的電話,問她玉璇怎麼還沒回家。
凌霄瞬間瞭然,自家閨蜜終於把老登吃干抹淨了。
腦子裡把裴承鈞罵了一萬遍,面上還保持著甜甜的笑容,嘴上還得給玉璇擦屁股,說她已經在凌家睡下了,讓玉爸不用擔心。
玉爸似乎放心了一些,叮囑了幾句,掛了電話。
只有玉璇,飽餐一頓,一覺睡到自然醒。
……
裴氏。
許卿如已經申請了調離崗位。
另一部門的boss似乎知道什麼內情,沒敢怠慢,直接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