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人的陪伴下,玉璇的上學生活過得很充實,也過得很快。
祁宥的不懈努力終於有了回報,現在偶爾能混到一個kiss和抱抱。
在他心裡,既然親了抱了,自己就是玉璇的正經男朋友了。
徐來和周嶼的待遇就差一點。
兩人倒是識趣,知道自己目前不夠什麼格,不敢貿然往前湊。
但偶爾一群人出去玩,玉璇走累了或者嫌沙發太硬,就會理所當然地坐進其中某人的懷裡。
她挑人也沒什麼規律,有時候是徐來,有時候是周嶼,有時候乾脆隨機,看誰離她最近就靠過去。
每當輪到他們中的某一個,都臉憋得通紅,心裡爽得要死,整個人僵得像一塊木板。
又不敢動,生怕這大小姐坐得不舒服,下次就不選了,只能虛虛將人護在懷裡,憋得要命。
景霖現在也學乖了,知道一個人默默生悶氣吃醋沒用,學會了比祁宥先一步紅了眼眶,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看著她。
果然,玉璇就吃這套。
原本不太好的態度一下子就軟了下來,還會在他吃醋時哄他。
祁宥知道後,眼睛是真氣紅了。
學人精!
賤男人!
他用這招在先,現在景霖不過是照葫蘆畫瓢。
可畫出來的瓢比他的還圓!
效果比他的還好!
讓他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日子就在這樣你來我往的明爭暗鬥里一天天滑過去。
秋去冬來,校園裡的梧桐葉落光了,很快到了期末周。
大學裡的期末周是出了名的慘烈。通宵預習整本書的人大有人在,圖書館和自習室座無虛席。
玉璇沒什麼好緊張的,祁宥卻比她緊張得多。
因此,考前一周,就被他以放鬆的名義,想帶她出去玩。
今天,去的是雲頂。
——
景霖由於今天已經有考試,在晚上七點,因此要晚些到。
徐來和周嶼也在趕來的路上。
於是,只有祁宥陪著玉璇先進了雲頂。
接到消息的經理早就在大門處侯著了。
看見車在門口停下,立刻迎了上去,笑容熱情周到。
「玉小姐,祁少,包廂已經準備好了,酒水也都按您們平時的喜好備好了。今晚咱們這邊新到了一批不錯的紅酒,要不要試試?」
玉璇沖他點了點頭。
祁宥也只是抬了一下手算作回應,兩個人一前一後跟著經理穿過大堂,上了電梯,進了熟悉的包廂。
桌上已經擺好了提前醒好的紅酒。
玉璇脫了外套,「我去下洗手間。」
說罷,便推開了包廂內的洗手間小門。
門剛合上,經理就往前湊了半步,壓低了聲音,沖祁宥擠了擠眼:
「祁少,一會兒景少他們來了,需不需要叫幾個朋友過來陪著喝酒?」
祁宥愛玩,喜歡喝酒,本身就是雲頂的常客了。
雖然不沾女色那些,但其他公子哥未必不沾。
出於慣例,經理問問也無可厚非。
然而祁宥簡明扼要吐了兩個字:
「滾蛋。」
經理被嚇了一跳,連連道歉:「是是是,是我多嘴了,祁少您別見怪。」
說完,趕緊退了出去,生怕再多嘴惹這位爺不高興。
過了大約兩分鐘,玉璇走了出來。
「剛剛是怎麼了?」
祁宥已經一秒切換了表情,倒也沒有瞞她,
「…他剛才想叫人過來一起喝酒。」
「然後呢?」她走到他身邊坐下。
「然後?怎麼會這麼問?難道我會有別的答案?」
玉璇點點頭,祁宥男德這塊兒向來不用人操心。
但也沒誇他。
這是他應該做的。
「反正我把他趕走了,但是我好冷啊…抱抱。」
說著,就像條大狗一樣黏糊了過去,將人摟進懷裡,下巴在她馨香的發頂一通亂蹭。
玉璇對這個明晃晃的小綠茶已經摸透了,順勢窩進了他懷中。
「等下景霖他們來了又要分你注意力,」祁宥悶悶地說,「我要現在多抱一會兒。」
「好啦好啦,抱抱抱。」
祁宥得寸進尺,側頭湊近她的鼻尖。
「那親一下。」
不等玉璇反應,他就自顧自湊了過來。
嘴唇貼上來的瞬間,他的呼吸立刻沉了。
和內斂悶騷的景霖不同,祁宥會用每一種外露的反應告訴她:他現在好爽。
淺淺的啄吻很快變成了嘖嘖出聲的深吻。
正當祁宥吻得難捨難分快被香死的時候,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
玉璇的手機擱在茶几上,把兩人從深而綿長的吻里拽出來。
她手抵著祁宥的胸口推了推,唇瓣分開,扯出銀絲。剛剛分開不到一秒,又被祁宥不滿地追上來重重親了一口。
「誰啊…」
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赫然寫著「薄總」。
祁宥自然也看見了,忍不住酸了:
「怎麼又是他?你們不應該分手了嗎?他現在是什麼意思?騷擾前女友嗎?」
「你別吵。」
玉璇拍開他湊過來的臉,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比了一下,「不准說話,知道沒?」
祁宥幽怨地看著她,眼睛裡又開始水汪汪的。
玉璇不理他,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薄問京眉眼凌厲,但柔和的神色中和了周身的氣場,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面相都變善了。
「璇璇在做什麼?」
不等玉璇開口,祁宥從她肩膀旁邊探了出來,一張年輕帥氣的臉明晃晃地擠進了屏幕。
薄問京的神色在一瞬間暗了下來,語氣還算平穩:
「這是?」
景霖由於和薄允宜走得近,薄問京還算認識。但眼前這張年輕面孔……
戴著一枚純黑色圓釘耳飾,眉眼間是明晃晃的少年氣。
也不是每個小輩他都認識。
玉璇神色如常。
「今天和朋友在一起,來雲頂玩啦。」
祁宥瞪大了眼,轉臉去看玉璇,眼神里的委屈簡直要溢出來。
不是男朋友嗎?什麼朋友?
他也顧不得那麼多,對著玉璇白嫩嫩的臉頰就是一通亂親,「啵啵啵」連響了十幾聲。
親完了還抬起頭來,衝著鏡頭挑釁地笑了一下,「朋友不這樣,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