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條軍犬,全都是那種體型高大的。
那眼神十分的銳利,貼著新兵們一步步嗅查。
不少新兵們下意識的緊張了起來。
這麼大的狗,誰看著不害怕啊。
唯獨老二,身姿挺拔,呼吸平穩。
眼神壓根沒啥閃躲之外,甚至還滿是躍躍欲試,十分的想上手去摸。
尤其是軍犬靠近的瞬間,他都快壓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暗處觀察的幾名領導,紛紛點頭。
錢二強這心性可以,還不怕狗,這第一道門檻是過了。
雙胞胎跟著錢家兄弟沒少上山打獵,也是不怕狗。
唯獨那個馮桂朋,明明很是擔心,卻硬撐著,挨著近的老二,甚至都能看到他額頭上的汗珠。
隨後老二忍不住撇撇嘴,怕就怕唄,裝啥啊。
很快,李連長再次出現,下令隊列解散,讓大傢伙自由行動。
依舊沒有任務,沒有其他的命令。
之前因為軍犬出現的幾個人,全都湊到了一起,扎堆的絮叨。
只有老二帶著雙胞胎,直奔那幾條軍犬。
訓導員原本是想讓老二他們離開的,可很快接到了命令,不得打擾新兵們的行動,只能站在那。
老二絲毫不客氣,對著那條最凶的軍犬就揉搓了上去。
心裡高興的咧。
「這狗要是能帶回屯子,帶著上山打獵得多威風啊。」
雙胞胎也沒好到哪裡去,一人抱著一條,就摸個不停。
給這幾條軍犬摸的那叫一個舒服,其中一條甚至都已經躺在了地上,露出肚子給幾人摸。
旁邊的訓導員眼睛都快翻上天了……
沒眼看,沒眼看,他的狗怎麼能這麼沒出息呢?
反倒是馮桂朋,明明怕的要命,卻硬是往前靠。
那軍犬根本就不配合,一直處於要攻擊的狀態,旁邊的訓導員死死的抓著繩子,生怕攻擊過去。
暗處觀察的幾個領導,看向老三和雙胞胎的時候,很是欣慰。
軍犬最是挑人,能讓它們露出肚子,說明已經得到了它們的認可。
至於馮桂朋,幾人紛紛搖了搖頭。
分明是怕狗,卻在強行和狗湊。
只能說明一件事,他知道今個兒是來做什麼。
幾人對視了一眼,立馬有人悄悄退出。
很快,李連長接到命令折返回新兵連。
老二和雙胞胎捨不得那狗,狠狠的揉搓了一頓,再次親了好幾口,才一步三回頭的回了隊列。
反倒是馮桂朋卻是長舒一口氣。
李連長無奈的搖搖頭。
就算是有提前準備,也比不過有天賦的啊、
……
第二天,天一亮,明珠幾人就要出發回屯子了。
霍霆軒本來也想跟著的,可沒辦法,他還得上班,這才剛上班第二天,請假不太合適。
這不,只能依依不捨地跟何歡歡擺手。
那眼神,分明就像被拋棄的小狗狗。
霍霆軒難受的咧,他媳婦今晚不回家了……
嗚嗚嗚……
車子啟動之後,明珠笑著撞了下何歡歡的胳膊。
「我覺得霆軒哥今晚肯定睡不著。」
何歡歡的臉騰地紅了,但她到底臉皮厚,很快就穩住了,扭頭就反將一軍。
「我就不信你倆分開一天能不想?」
話音剛落,車子猛地一個急剎。
後視鏡里,老三那都紅到脖子根了。
明珠也沒好到哪裡去,耳朵尖兒都紅透了。
何歡歡看著兩人這副模樣,笑得直拍大腿。
明珠……失誤了,這結了婚的,就是不一樣啊。
「話說,我聽庭軒說,老三……」
重新啟動車子的老三聽到這話之後,拼命的咳嗽。
何歡歡瞬間秒懂,這是老三要給明珠一個驚喜啊。
當即停下了話頭。
明珠察覺不對,連忙湊了上前。
「歡歡姐,你剛剛說的啥?我三哥咋啦?」
「沒啥。」
何歡歡笑著將人推開。
「大毛那邊,估摸著這幾天軍區會派人下來,但是大毛畢竟是老虎,我估計你們還得有人跟著走一趟。」
「我去啊!」
明珠瞬間就來了精神。
「大毛最聽我的話了,我去肯定是最合適的了。」
說著,她好奇的看向何歡歡。
「歡歡姐,那大毛是不是還得和軍犬進行配合訓練啊?」
「按理說,應該是要的,你二哥那邊也得提前訓練才行。」
明珠頓了頓。
「要不,給二毛也帶上?我估摸著其他的狗,看到大毛就緊張了吧,能配合好麼?」
這個問題……
倒是真的給何歡歡問住了。
這種天生的血脈壓制,好像的確是個問題啊。
老三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笑了。
「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到了再說。」
「嗯!」
有三哥這句話,明珠就放心了,高興的應了一聲,就坐了回去。
隨即就後悔了。
「忘帶大毛來了……」
老三和何歡歡也愣住了。
對啊,都來打獵了,怎麼沒帶大毛呢?
可此時此刻的大毛,正依偎在錢三妞的懷裡,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
打什麼獵啊,在這躺著多舒坦啊。
與此同時,伍家的院子裡,氣氛卻有點僵。
這一晚上,伍大友聯繫了十來個好友。
自以為都是關係鐵到家的地步。
可讓他失落的是,剛一開口借錢,就被敷衍了出來。
不是家裡還有事,就是這那的。
總之,這理由很牽強,就算是鈍感力十足的伍大友,也看出來了。
這不,直到天亮,他一共就借到了五十塊錢。
距離那五百塊,差的遠了。
原本承諾的有多囂張,此刻就有多無助。
愣是坐在院子裡,連屋門都沒敢進。
大友娘早起上廁所,差點被守在門口的兒子嚇出心臟病來。
「你這混小子,不回屋睡覺,在這幹嘛呢?」
隨後猛地反應了過來。
「是不是你媳婦不讓你進?」
說著,擼起袖子就要進屋找個說法。
「天殺的,這可是咱們伍家,她憑啥不讓你進去。」
伍大友本來就心煩意亂,聽到這話,忙不迭的將老娘拽了回來。
「不是,我這剛回來,就在門口坐一會兒。」
「你昨晚又去上夜班了啊?」
大友娘忍不住嘆了口氣。
「大友啊,不是娘多嘴,你這老幫人家也不是個事啊……」
「你胡咧咧個啥,大友這是做好事,那是積德行善!」
大友爹剛起來就聽到老婆子這話,二話不說就懟了過去。
隨後還不忘誇讚兒子一句。
「好樣的,因為你啊,爹出門都長臉。」
伍大友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那爹你咋不去?」
「又不多給我錢,我……」
大友爹脫口而出的話,硬是在理智中掐掉了後半句的那個我又不傻。
伍大友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
連父母都覺得他傻,那之前他圖的啥啊?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伍大友,你還我丈夫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