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賀舒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而就在這時,遠處終於有車燈的亮光傳了過來。
「歡歡姐回來了!」
明珠眼睛一亮,踮腳望過去。
大毛也昂起腦袋,嗷嗚一聲。
對面立即回應了一連串的。
「汪汪汪。」
「是歡歡姐,沒錯。」
歡歡回來了,明珠可算是鬆了口氣。
很快,一輛吉普車停在了不遠處。
車門一開,何歡歡就拎著手槍跳了下來。
槍口直接對準賀舒陽。
「什麼人?」
隨後打量著眼前的一幕,歡歡正站在一男子的身後。
大毛正被兩個男人圍著。
何歡歡有點緊張,難道明珠被劫匪搶劫了?
賀舒陽徹底傻眼了,這是槍吧?
「歡歡姐,自己人!」
明珠從他身後探出小腦袋,一個箭步人就撲了上來。
直接掛在了何歡歡的身上。
小臉上,滿是委屈。
「你怎麼才回來啊?」
而大毛也沖了過來,圍著何歡歡打轉。
車裡的二毛著急下車,在車裡喊個不停。
「怎麼回事這是?」
何歡歡雖然鬆了口氣,可目光還是有點警惕。
「你說巧不巧,這是舒陽哥,就是春琴姐的女婿,我和你說過的,屯子裡賀家的那個大孫子。」
何歡歡想起來了,賀家就在錢家山腳下那棟。
轉而伸出手。
「您好,我是何歡歡,我丈夫是霍霆軒。」
「您好,我是賀舒陽。」
握手的時候,賀舒陽可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老三肯放心了。
力氣好大啊……
緊接著對著身後兩人給何歡歡介紹。
「這是我的同事,於老胖,常亮。」
何歡歡又依次和倆人握了握手。
明珠卻一把將何歡歡拉到了一邊,低聲將她和賀舒陽的懷疑說了一遍。
明珠可能對軍區保密政策還不算懂,可何歡歡門清啊。
所以,她立馬就看出來了問題所在,這車貨,九成九有問題。
隨後她忽然想明白了,看向賀舒陽。
「如果按照正常的時間,你們是不是應該在一小時前到前邊的縣城休息?」
「沒錯。」
賀舒陽心裡有點忐忑。
何歡歡問的這個問題?
「白天在那個公社吃的東西好像壞了,一路上於老胖老上廁所,就耽擱了時間,要不然一小時前就該到了公社的。」
何歡歡點點頭。
「那沒錯了,你這車貨有問題。」
這話一出,幾人全都怔住了。
真有問題?
於老胖還在害羞呢,冷不丁聽到這句話傻眼了。
什麼意思,什麼叫車裡的貨有問題啊?
三人齊刷刷的盯著何歡歡,想聽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們知道為啥我回來晚了麼?」
所有人都跟著搖頭,不清楚啊。
「還沒到縣城呢,我的車就被打劫了,一下子出來七八個人,為首的那個人還念叨了句,不對啊,不是說是貨車麼?但是呢,他們還是動手了,主打一個寧肯殺錯也不能放過。」
聽到這話,明珠連忙上下查看何歡歡。
「歡歡姐,你沒事吧?」
何歡歡笑著擺擺手。
「幾個小毛賊而已,沒事。」
隨後她看向賀舒陽。
「對方有槍,三把,不是獵槍。」
聽清楚之後的賀舒陽,臉色瞬間有點慘白。
他聽明白了,對方這是奔著他們來的。
有三把槍,完全是要他們的命啊。
「怎麼辦啊?」
常亮緊張的抓住了賀舒陽的胳膊。
於老胖也反應過來了,心裡滿是後怕。
要不是他拉肚子,這,這……
「何同志,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
明珠眨眨眼,能怎麼辦,要不然去軍區,要不然去派出所,還能有更好的地方麼?
歡歡也正是這意思。
「距離最近的軍區大概能有二百多公里,你們跟著我們走吧。」
「好。」
雙方手腳麻利,迅速上了車。
兩台車依次開動奔著相反的方向走。
「歡歡姐,你真沒事吧?」
明珠坐在副駕駛,還是有點擔心。
七八個人,還有槍,歡歡就一個人。
「沒事,他們應該還不太會用槍,槍栓都沒拉住就被我制服了,直接全都扔派出所去了。」
歡歡一邊開車,一邊衝著明珠比劃了下自己的胳膊。
「就他們,再來十個,也不是我的對手。」
明珠確定歡歡的確是沒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那他們有沒有交代?」
「交代了,但是沒什麼用,他們什麼也不知道,就是有人掏錢,讓他們將車劫下,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明珠隱約有點後悔。
「我剛剛應該去他們的車廂看看,裡邊到底是啥就好了。」
「拆了,他們也沒法交代了。」
歡歡忍不住笑了出來。
「別好奇了,到了軍區就知道了,不過對方能動用槍,說明這裡邊的東西不簡單。」
就是不簡單,她才好奇呀。
明珠忍不住單手托著下巴嘆了口氣。
「歡歡姐,這群間諜怎麼就沒完沒了了呢?」
「你怎麼知道是間諜?」
歡歡第一反應都沒想到是間諜。
她猜測的,可能是酒廠那邊的人想要偷賣物資。
可明珠一說是間諜,她才反應過來,好像還真的是。
「舒陽哥說他們的目的地是黑省邊境那,除了間諜,誰在那邊交易啊。」
你還真別說,明珠說的很有道理啊。
與此同時,老三可算是從劉三這邊出來了。
雖然劉三一直還是咬死了不吐口。
可到底是被他發現了一個弱點。
當他提起媳婦的時候,劉三的眼神飄忽了下。
如果沒記錯的話,劉三還沒結婚。
那這個媳婦是誰呢?
而這邊,鍾民意和劉學軍急吼吼的沖了進來。
「傅所,真有問題。」
望著氣喘吁吁的鐘民意,老三將桌子上的水推了過去。
「喝口水,慢慢說。」
鍾民意喝了一大口,遞給劉學軍,劉學軍也不客氣,跟著喝了一口。
兩人這才平緩了過來。
「我去那邊倉庫查了,雖然已經爆炸沒了原樣,但是,我敢保證,爆炸之前,肯定是沒有東西的。」
劉學軍也跟著點頭。
「沒錯,傅所,絕對一點兒東西都沒有,那個龍副廠長,絕對有問題,反覆的催我們走,說什麼這是他們酒廠的事,沒人報警,我們就不應該去怎麼怎麼的。」
鍾民意狂點頭。
眼裡滿是發現大案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