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從空間裡拿出鐵鍬,就開始挖!
只可惜,讓她失望了,這地底下,啥也沒有。
也就那十幾塊金磚。
明珠看向整齊摞放在空間裡的金磚,忍不住咧嘴樂了。
嘿嘿,這趟賺了……
門外的罵罵咧咧的動靜依然還在。
只是聲音越來越小。
明珠撇了撇嘴。
怪不得這老太太說啥也得要這個棚子。
合著這棚子裡邊藏的寶貝啊。
至於這東西的合法性,傻子都能看出來。
要是真的合法的話,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通過軍區那邊來討要了。
而不是這樣鬼鬼祟祟的。
說不準就是所謂的民脂民膏!
想到這裡,明珠昂起了下巴。
她怎麼能不算是為民除害呢?
又過了一會兒,老太太罵累了。
見裡邊的確是沒啥動靜,旁邊那人拽了拽她。
「興許是別人看錯了,萬一裡邊沒人呢?」
老太太狠狠的啐了一口。
「什麼沒人,就是不想開門!缺德喪良心的東西,活該全家斷子絕孫吶……」
沒等她罵完,旁邊那人連忙捂住老太太的嘴。
這是能興說的麼?
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別說上邊軍區了,就是她家老頭子,都不能讓倆人好過。
鬆開手之後,老太太繼續罵罵咧咧。
那人嘴角抽了抽。
那人家不開門,你能怎麼著?
誰讓當初你為了安全,特意弄了這麼重的大門。
別說她們倆了,就是多加三四個壯漢,也撞不開啊。
到最後……老太太實在是沒力氣了。
見裡邊的確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只能放棄。
惡狠狠的衝著大門啐了一口,這才轉身離開。
該死的喪良心的!
明珠趴在門縫上,看到倆人走遠了。
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隨後拎著砍柴刀來到了馮先進的身邊。
隨後蹲了下來,仔細的看了眼馮先進。
按理說,這孫子長得也還行啊,要是他沒這麼多壞心眼子。
就衝著這張臉,得多少女人前仆後繼的倒追啊!
明珠無奈的咬了咬頭,隨後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
想將人弄死吧,卻好像下不了手。
正醞釀著呢,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她猛地轉過身,手裡那把砍柴刀又攥緊了。
誰啊!
沒完了是吧。
她就想殺個仇敵,礙著誰的事了啊!
可一抬頭,從外邊翻進來倆人,剛道袍牆頭是哪個。
仔細一看,竟然是老三和鍾民意。
怔住了!
這倆人怎麼來了?
而老三和鍾民意也怔住了。
雖然老三心裡清楚,就衝著明珠的本事,馮先進應該不是她的對手。
可真的費勁巴力的找到了位置,準備來救人,卻發現人家已經自救了的時候……
還是會有點點失落感。
而鍾民意看到暈倒在地上的那倆人的時候,腦海里就倆字。
牛逼!
這夫妻倆,都不是啥正常人啊!
雙方對視的那一瞬間,空氣都安靜了。
老三的目光上下掃視了眼明珠,發現她好像沒什麼事,這才鬆了口氣。
隨即目光鎖定在了她的砍柴刀上。
隨後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馮先進,瞬間秒懂明珠的意思。
他利落地從牆頭上跳下來,幾步走到她面前,低聲問了一句。
「沒事?」
明珠搖了搖頭。
老三沒再多問,只是伸手把她手裡的砍柴刀拿過來,順勢往自己身後一別。
然後朝牆頭那邊揚了揚下巴,對鍾民意說。
「先把她送大院去。」
鍾民意已經從牆頭上翻下來了,應了一聲。
「嗯,那傅所您呢?」
「不用管我。」
老三兇狠的看了眼地上的倆人。
「我來處理這倆人!」
說完,他看了明珠一眼。
「明珠,放心走,這裡有我!」
明珠有點為難。
「三哥你的傷口?」
「沒事,你趕緊走,外邊都在找你,至於怎麼找到你的,你倆自己琢磨琢磨!」
說著,他就來到了牆根,雙手撐著牆,示意明珠踩著他上去。
一旁的鐘民意還在後退幾步準備來個助跑的時候。
明珠已經到了牆頭上,順勢抓住了鍾民意的手,將人拽了上來。
場面再次安靜了片刻……
老三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隨後活動了下雙肩,當做剛剛就是來鍛鍊的。
鍾民意和明珠全都看出來了。
可倆人沒打算拆穿。
從牆頭上跳下去,迅速來到了車子的附近,拉開車門就上了車。
鍾民意迅速將車開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問。
「嫂子,咱們倆對對口供啊。」
對對口供?
明珠噗呲一聲差點笑了開。
鍾民意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
嘿嘿,剛剛一著急,說錯了。
最後倆人一合計,就說對方看到封城怕了,慌亂中明珠跑了,恰好就趕上來找的鐘民意他們。
而老三則去追了。
而這邊,大院秦家,鄧雪還在客廳衝著眾人哀求。
「媽,奶奶,你們聽我說啊,我真的就是一時糊塗啊,秦飛不能沒有我,你們不能不救我啊!」
聽到這話,秦母和秦奶奶簡直就像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
怎麼能有人這麼不要臉。
反正今個兒也丟人丟的差不多了,秦母索性也豁出去了。
「秦飛離不離的開你,我不好說,但是,秦飛這個兒子,我是隨時可以不要的!」
說著,她死死的咬著牙關,放下了狠話。
「他要是再無條件的向著你,那這兒子,我也就不要了!」
秦飛剛找了一圈,正想著說回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進展。
一下子就被這話給砸暈了。
當即表態。
「媽,奶奶,你們放心,這次,我不再會無條件的向著她了,這件事就交給派出所來判,該怎麼判,就怎麼判,我不會介入,另外,我已經和組織遞交了離婚申請,這樣心術不正的女人,我秦飛受不得!」
聽到這話,鄧雪急了,她能這麼肆無忌憚,還不是仗著秦飛無條件的寵著她麼?
「秦飛,你不能這樣,我這不都是為了你麼?你不能過河拆橋!」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了,你明明就是為了你自己的貪婪, 說什麼為了我?」
老實說,秦飛不戀愛腦的時候,腦子還是比較清醒的。
這不,一句話就把鄧雪給噎了回去。
愣是一句話都沒回過來。
就在這時,明珠和鍾民意推開了秦家的大門。
有人驚呼道。
「明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