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件事,倒是這麼輕飄飄的就被揭過了。
陳浩滿意的不得了,渾身上下都寫了舒坦二字。
隨後一邊幫著老三鋪床,一邊壓低了聲音介紹。
「那一片,都是南邊來的,有軍區的,也有地方的,反正剛開始我也拉攏人家來著,他們不買帳,齊心著呢。」
老三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那一片的人不少,仔細數了一下,十個人。
快占一半了。
沒想到這次結營,南邊竟然來了這麼多人。
見到老三的目光掃來,為首的那人笑著沖老三點點頭。
老三也笑著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我打聽過了,他們那邊的頭,也是個全能冠軍,據說連續三次全軍比武,都是第一。」
陳浩壓低了聲音繼續介紹。
「他姓黃,叫黃飛。」
黃飛?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姓,老三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黃奶奶。
就是縣裡和劉奶奶處的好,是服裝廠林廠長的嬸嬸的那個。
隨後微微打量了下這個黃飛。
說不上來是因為先入為主,還是真有那麼幾分相似。
就是越看,越覺得兩人的眉眼之間,很是相似。
尤其是笑起來的那雙眼睛。
真的是越看越覺得像。
不過這也是他的猜測而已。
全國姓黃的人這麼多,怎麼可能他遇見了倆人就有關係呢?
與此同時,明珠這邊鬧了一通之後,也開始說起這個淘汰賽的事。
只是不同於男兵這邊的爾虞我詐,她們這邊的氣氛卻很融洽。
都已經開始商量誰主動被淘汰離開了。
劉爍頭一個拍著胸脯表態。
「要我說,乾脆選我就行了!我本來就不是什麼訓練的好苗子,這些天還沒正式開營呢,跟著你們幾個變態天天練,我都快嘎嘣過去了。接下來要是真進了地獄模式,我肯定頭一個撐不住。」
她說完,整個人往後一倒,直挺挺地攤在床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見狀,周璇幾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的確,這幾天訓練,就這傢伙從頭到尾的都在抱怨。
就看到劉爍翻了個身,絮絮叨叨的又補了幾句。
「我們團長當初忽悠我,說要是能留下,往後就不用這麼練了,還能官升三級,就算留不下來,他也照樣收我,還能升一級。」
說到這裡,她猛地坐了起來。
「我現在算是想明白了,他那就是給我畫大餅呢!」
說著,氣呼呼的雙手叉腰。
「真要是留下了,訓練肯定會越來越狠,別說休息了,估摸著訓練都得是從早到晚的。」
說著,她再次攤在了床上。
「一想到這,我就想說,不如嘎嘣死了吧……」
這聲音,可憐巴巴的。
可配合著她這動作,卻只想讓大傢伙跟著笑。
緊接著,衛云云舉起了小手。
「第二個淘汰我吧,我,我也不想這麼訓練。」
說著,她裝作可憐巴巴的樣子,將袖子擼了上來。
「我可不想我的胳膊曬的黢黑,一想到訓練後,我整個人都變黑,我就有點接受不了!」
聽到衛云云擔心害怕的點,幾人再也繃不住了,瞬間哈哈大笑了起來。
尤其是寡言少語的劉玲燕,都笑的快直不起來身了。
怎麼會有這麼好玩的女孩子呢?
不過轉而一想,可不就是這麼一回事。
唯獨周璇,下意識的卻打量了下她和明珠的胳膊。
原來她從來沒關心過,眼下這麼一看。
差別竟然如此的明顯。
明珠的胳膊,白的像豆腐似得,不用摸就知道是那種軟軟糯糯的。
而她的胳膊,黑黑的不說,瞅著就硬邦邦的。
一點兒女孩子的樣子都沒有。
她心裡忽然有點發慌,沒來由地想。
明珠會不會……嫌棄她這樣?
那目光實在太直接了,明珠想不注意到都難。
順著周璇的視線,明珠卻看到了周璇的胳膊。
雖然不粗,但是瞅著就有力氣的樣子。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挪了過去,挨著更近了。
下意識的,伸手就戳了一下周璇的胸口。
嗯?竟然是軟的。
明珠眼睛一亮,瞬間精神了起來。
她就說嘛,女同志肯定和男同志不一樣的。
就算是周璇很厲害,可胸肌也沒那麼硬邦邦嘛。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活像一隻掉進米缸里的小老鼠。
可這動作實在是……太曖昧了。
周璇整個人瞬間就僵住了。
臉從脖子根往上紅了一整片。
就連耳朵尖兒都燒的通紅。
目光慌亂的躲閃開,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這邊,劉玲燕已經在和衛云云說起這個保養的事情了。
唯獨劉爍的注意力卻不是很集中。
這不,餘光已經注意到了明珠的樣子。
連忙擠了進來,直接坐在了周璇和明珠的中間。
「哎,明珠,你笑什麼呢?快跟我們說說,別一個人偷著樂。」
明珠眨了眨眼……
啥?
看到明珠這樣子,周璇竟然有了點失落的感覺。
可她也說不上來為啥。
面對劉爍的目光,明珠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隨後想起自己幹了啥,就再也繃不住了,捂著肚子笑的滿床打滾……
這下所有人都懵了。
明珠這是咋地了?
與此同時,沈知微和老二已經來到了連城才和路陽藏身的地方。
「大哥!」
老二很是客氣,主動上前握了握手。
反倒是連成才有點尷尬的目光躲閃。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聽微微說了,大哥需要我怎麼做,您直說就成!」
老二雖然面上很熱絡,可眼裡卻沒什麼溫度。
尤其是那站位,是完全將沈知微攔在身後的。
分明是在和連城才宣示主權。
連成才不傻,他能看的出來,喉嚨的位置,有點酸澀。
老實說,他是真的後悔了……
一開始,連父和沈母相看的時候。
就有人提議說,讓沈知微和他也一起相看就得了。
這也算是一段佳話了。
可他卻下意識的以為沈母娘倆都是那種攀高枝的。
就義正言辭的拒絕了這件事。
本來以為她都定親了,這件事就算了。
可沈母竟然話里話外又提這茬。
甚至還借著懷孕的名頭要將人接來。
他就膈應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