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爍在也忍不住了,噗呲一聲笑噴了出來。
隨即扯著嗓子幫著應聲。
「明珠說的對,菜就多練!」
「哈哈哈!」
女兵這邊,還有看熱鬧的那邊,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唯獨質疑的這部分人。
尤其是路振東,整個人就像寒冬臘日被扔進冰窟窿里似得。
寒氣從腳底直躥天靈蓋。
腦子裡反覆就是一句,怎麼會,怎麼會呢?
路振東是怎麼也想不明白。
一個走後門進來的小姑娘,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他不信,他不信!
這圓木絕對有問題!
路振東再也繃不住了,踉蹌著上前去抬那兩根圓木。
勢必想讓大傢伙知道,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可不論他怎麼抬,都抬不起來。
事情的真相很是殘酷……
圓木沒出錯,明珠就是力氣大。
關鍵是,鍾二叔還笑著補充了一句。
「沈明珠同志被破格錄取,靠的就是這一手的力氣,不過,我倒現在還不知道明珠力氣的極限!」
一時間鍾二叔真的有想試試明珠這力氣。
方老笑著打斷了他。
「凡事也沒必要非得追究個極限,就現在這力氣也足夠用了,一個人頂十個人,不錯不錯!」
說著,他看向溫老,臉上笑眯眯的。
「你說說,這都是天賦,學也學不來的。」
那意思,以後別再打著這樣的幌子上門了!
他們還怪忙的!
溫老緩緩收回視線,臉上的表情也漸漸地冷了下來。
路振東實在是太打臉了。
他今個兒算是將老臉都丟盡了!
要不是老二媳婦反覆來找,外加顧老之前那通電話。
他是真的不想來。
他活了這麼久,什麼時候做過這樣走後門幫著撐腰的事?
關鍵是,偏偏這人他不爭氣,丟人現眼啊!
見溫老要走,路振東忽然想到了什麼。
猛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這話一出口,連方老都忍不住皺起了眉。
鍾二叔剛想開口,溫老卻先一步擺了擺手,把他攔了下來。
隨後,溫老往前走了兩步,來到了路振東的面前。
臉色鐵青。
「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五個人一組練的是配合,可要是裡頭有一個人能扛起整根圓木帶著全組往前沖,那是她的本事。你要有這個本事,你也可以一個人扛著跑。問題是你扛不動。」
路振東懵了……溫爺爺怎麼不幫他?
見狀,溫老更是恨鐵不成鋼啊!
都啥時候了,他還能當著面來幫麼?
索性直接拔高了音量。
「我剛剛在這看了半天,你盯的不是自己的動作哪裡不合格,不是隊伍的配合哪裡可以改善,你盯的是別人哪一點比你強,哪一點可以拿來挑毛病。」
說到這裡,他嘆了口氣。
「路振東,你太讓我失望了。你這嫉妒的嘴臉,實在是太醜了!」
話音剛落,路振東忍不住晃了晃。
這和當面給了他一巴掌有什麼區別?
旁邊幾個人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跟他拉開了距離。
生怕下一個就到了他們那了!
「今個兒我就越俎代庖一次,路振東,加罰二十公里全副武裝越野,事後交一份檢討是上來!」
說著,溫老沒再看向路振東。
轉過頭看向方老。
「老方,實在是抱歉,家裡的晚輩不爭氣,我借著你的地兒懲罰懲罰,您別介意。」
說著,他笑著看了眼鍾二叔。
「你們禿鷲可真不錯,我們呀,也學到了不少,那什麼,我們這就走了,不耽擱你們訓練了!」
說著,也不等鍾二叔和方老回應,就自顧自帶著人轉身快步離開。
鍾二叔撇撇嘴。
「這溫老,可夠護短的了!」
方老臉色也不太好看。
明面上,是溫老懲罰了路振東。
可實際上,卻是護住了他。
讓他和鍾二叔,都不能再借著這件事來懲罰路振東。
可明明是能直接開除的,卻只換了一個檢討。
呵呵……
見路振東傻呆在那,鍾二叔氣不打一處來。
「路振東,陳嘉,柱子……加罰二十公里全副武裝越野,現在就去!至於檢討,明天我要見到!」
陳嘉幾人瞪大了雙眼。
怎麼還有他們?
可命令已經下來了,他們也沒辦法。
只能耷拉著腦袋,灰溜溜的裝備去了。
只有路振東,整個人就像沒了魂似得。
還得陳嘉和柱子倆人攙扶著,這才離開。
見狀,明珠撇撇嘴。
就這麼點手段?
隨後,她拍了拍身上的土。
這圓木倒是不重,就是髒兮兮的。
要不是還有別的項目,她都想趕緊回去洗澡了!
而這邊,劉爍第一個衝上來的。
一把抱住她的胳膊,興奮的喊了起來。
「明珠,明珠,你就是我的神!」
衛云云更是連著喊。
「我的天,明珠你真的太厲害了,太給我們女同胞們長臉了!」
周璇沒吱聲,可臉上的笑,怎麼也壓不住。
而劉玲燕,也毫不吝嗇的拍了拍明珠的肩膀。
「太長臉了!」
明珠被她們圍在中間,得意的抬起了下巴。
「那是,也不看看我沈明珠是誰!」
「去你的,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劉爍沒好氣的笑著推了下她。
明珠裝作受傷的樣子,捂著胸口往後退。
「哎呀呀呀……這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啊!」
幾人頓時笑成了一團!
老三還站在那沒動,看著明珠幾人笑的開心,臉上也帶了絲笑。
只是餘光一直盯著離去的路振東。
看到路振東那沒了魂的樣子, 老三壓下了想要報復的心。
原來,他還以為路振東算個人物。
可現在看來,都不值得他出手。
不過,就算是這樣。
今個兒當著大傢伙面來誣陷明珠的這件事,也不能算了。
而旁邊的陳浩,更是賤嗖嗖的湊了上來,撞了下老三。
衝著路振東的方向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他是開玩笑的,可萬萬沒想到老三竟然認真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了。
嚇得陳浩連忙拽他。
「我的傅大哥哎,我就是開個玩笑,不至於,真的不至於,您可千萬別因為這麼個蠢東西,給自己再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