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個小戰士。
「你確定?」
「是我們藍方的人?」
小戰士臉色尷尬著的點點頭。
就在這時,窗外再次連著傳來兩聲信號彈的聲音。
信號彈在空中炸開的瞬間,是那樣的耀眼。
可在老朱的眼裡,就和催命符似得。
炸的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這,總不能還是他們藍方的人被擒獲了吧?
而這邊,鍾二叔已經吩咐下去了。
「快去看看怎麼回事。」
「是!」
這下,辦公室的場景瞬間換了個個兒。
原本得意的朱師長,此刻臉色黢黑。
而沒能開口的鐘二叔,嘴巴都快咧到天邊去了!
「朱師長,看來還是得我們禿鷲給你們上上課啊!」
老朱沒搭理他,只是盯著窗外。
希望接下來來的,並不是他們藍方被抓的消息。
與此同時,沈知微和老二已經穿好衣服,來到了派出所。
推開門進去的時候。
黃所長正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抽悶煙,菸灰缸里堆了小半缸菸頭,屋裡一股嗆人的煙味。
「怎麼了這是?不是都審完了?」
老二冷不丁一嗓子,嚇得黃所長手一抖,菸灰差點掉到褲子上。
這深更半夜的,屋裡本來就靜,突然冒出個人聲,換誰也得激靈一下。
好在他膽子還算大,抬頭看清是老二兩口子,才鬆了口氣,將菸頭往菸灰缸里一碾,往椅背上一靠。
「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覺,跑我這兒來幹什麼?」
「借你電話用用,大晚上的,也就你這能打出去了!」
老二笑著拖開一把椅子,先讓沈知微坐下,這才坐在了老黃對面,自顧自的拿起了電話機。
還不忘炫耀一句。
「這不,大晚上的,我媳婦擔心我,就非得跟著我過來。」
老黃沒好氣的翻了個大白眼。
大半夜的來他這秀恩愛,腦子有泡吧!
要不是傅所的哥哥,他都想給人踹出去了!
老二輕車熟路的撥通了老鄭那邊的電話。
這也是老三臨走之前給老二的。
說是萬一有什麼事情,直接聯繫老鄭就行。
等待的時候,他簡單的解釋了下來意。
「我突然想起一個事情,覺得老三那邊應該能用上,這不趕緊聯繫一下,怕耽擱事。」
說著, 他又好奇的問老黃。
「您這發愁的啥呢?」
「嗨,還不是這名額。」
「嗯?」
老二和沈知微愣了一下,什麼名額?
「你家老三和鍾民意都被借調了,這韓雪峰也申請調職了,所里現在沒啥人了,這不大傢伙聞著味就來了,左一個右一個的,全都有關係,我這一個副所長,能怎麼著?用了這個,就得罪了那個!」
老黃真的是愁壞了,此刻聽到老二問,就一股腦的全都倒了出來。
沈知微好奇。
「你們派出所錄用人員不考試的麼?」
老黃怔住了……
「你剛剛說什麼?」
沈知微不解。
「一般來說,這錄用人員不都得進行考核麼?除非軍區轉業的吧!」
聽清楚之後的老黃,混沌的大腦一下子就來了亮光。
對啊!
考核啊!
他怎麼把這件事忘了!
光想著權衡利弊了,卻將最基礎的東西都忘掉了。
真不應該啊。
這法子不一下子就來了?
前三名,那就是能入職的!
好呀,這法子好呀,一下子就解決了所有的問題。
你說說,這真的是當局者迷啊。
他可這愁了半天的事,竟然讓老二這媳婦一下子就點出來了。
嘖嘖嘖……
黃所長忍不住嘖嘖了兩聲。
這錢家指不定有點啥。
孩子爭氣,娶的媳婦也聰慧靠譜。
錢家的這個祖墳,看樣子選的好啊。
而錢三妞也在和沈恆遠聊這個。
「我覺得吧,我爹這個墳肯定是埋對了,要不然我怎麼能找到你這麼好的男人!」
正在給錢三妞揉肚子的沈恆遠,聽到這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都說你不會說話,可我看,你現在油的很!」
錢三妞嘿嘿一笑,想要側身躺過來,卻被沈恆遠輕輕的推了過去。
「老實點,我給你揉肚子呢,側躺著就不得勁兒了!」
說著,沈恆遠心疼的看向錢三妞。
「你這每次來事,都疼成這樣麼?」
錢三妞不在意的擺擺手。
「嗨,我這也不規律,有時候一年來一次,有時候兩年來一次,疼也就這麼幾天,熬熬就過去了,沒事!」
看到錢三妞這不在意的樣子,沈恆遠的心更加較勁兒的疼。
「等明個兒你好點了,咱們去縣裡醫生那看看。」
「這有啥可看的,這大傢伙都有啊,秋華疼起來的時候,滿地打滾呢,我這都沒有!」
「你那是能忍得住!」
沈恆遠嘆了口氣,輕輕的將熱好的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你趴一會兒,我去給你炒點鹽。」
「我不餓!」
錢三妞脫口而出,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啥。
「啥?炒鹽幹啥?」
「我以前,從一個大夫那聽說過,這風濕病人啊,發病的時候,用這個炒熟的鹽敷敷關節,能好轉很多,我估摸著,你這個也能好用。」
「別別別,這鹽多貴啊,家裡就那麼一小罐子,你給炒了多浪費啊!」
「浪費啥,等涼了還能用的!」
「啊……還能用?」
錢三妞的臉更紅了。
敷了她的小肚子的,還能繼續用麼?
一想到沈恆遠吃了那鹽炒的菜,她的臉就紅的沒法看了。
最後整個人趴在熱炕頭,縮進了被褥里。
只可惜,被子有點短,錢三妞那小腿還在外邊露著呢。
沈恆遠瞅了一眼,心裡琢磨著,得給三妞特殊做床被,要不冬天太冷了!
而這邊,老二已經和老鄭如實的全都交代了。
說著,還不忘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
「我覺得,這小子絕對有別的事沒交代,要不然不能怕成這樣。」
老鄭那真的是眼前一亮又一亮。
之前猜不出來的,找不到的線索。
在今個兒可算是全都串一塊兒了。
原來這裡邊,還有溫家的事情。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
與此同時,在一塊巨石的後邊,顧爭為難的臉都快抽成一團了。
「爺爺,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因為搭了咱們一程才被圍堵的,咱們真的不出去救人麼?」
「拿什麼救?」
顧老狠狠地瞪了顧爭一眼。
「十幾個人呢,你一個人能打過?更別說對方還有槍呢!」
說著,他拽了一把顧爭。
「趕緊走,有這擔心的功夫,你都不如早點到營區,讓當兵的來!」
顧爭……他不是當兵的麼?
爺爺不是當兵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