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將杯現場的大熒幕上。
彈幕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被林風這騷得沒邊的「掛護」操作給整不會了。
【太誇張了,明知道是掛還養,等會兒不知道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要養也應該養其他隊啊】
【呵呵,難道你認為牢大和宿舍這隊就乾淨了嗎?我看不見得,這種局,小透都算是綠色玩家了】
【給掛當護可太變態了,豪氣沖天?】
【我宣布這是我今年看過最抽象的一幕】
【現在目前為止是殺幾個了?計數君呢?幹活啊!】
滿屏的彈幕,清一色的震驚。
誰也沒見過這種打法。
殺掛,養掛,還反手給掛當護。
這一整套行雲流水的操作下來,把所有人的腦子都給干宕機了。
看到彈幕的提示。
現場那個早就看傻了眼的計數人員,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干起了活。
很快。
林風和徐曼曼那一欄的擊殺數重新整理為4。
......
與此同時。
福市。
林建國的直播間。
當看到林風和徐曼曼兩人,雙雙站上二員黃管、左右開弓狙翻兩邊的逆天操作之後。
林建國直播間的彈幕,也跟著炸了。
【國兄,你怎麼看?】
【兒子這麼猛,那當老子的還能差了?主播上號,給咱新來的觀眾露一手,展示一下二員抽華子!】
【不說別的,你要是能開局在二員上站個三十秒,我直接給你刷個嘉年華,怎麼樣?】
【這波操作,好像和國哥你的預測不太一樣啊?難道這第一真要被你兒子做到了?我可是信你的,積分全壓『一腳踹死』了啊!】
【新來的,冒昧問一下,一號連結的『狂野貓娘』款,適合咱們新手入門嗎?】
【個人更推薦『嫵媚蛇姬』款,懂的都懂】
【人菜癮大下單了一號連結】
【人菜癮大下單了一號連結】
【人菜癮大下單了一號連結】
【......】
看著這鋪天蓋地、滾動如飛的彈幕。
林建國不慌不忙。
他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默默地切換到了小黃車的後台。
手指一點,將那一號連結,悄悄改成了限購五單。
他算是看明白了。
有些個小伙子,確實癮大。
什麼款式都想往家裡搬,恨不得集齊一整套。
這可不行。
貪杯不可取!
萬一把身體搞垮了,還怎麼打三角洲?
處理完這樁「正事」。
林建國這才慢悠悠地端起架子,回答起了彈幕的提問。
「放心吧。」
他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一臉高深莫測。
「我生的兒子,我還能不懂他腦子裡想啥?」
「他下一步啊,肯定就打算把戰場,轉移到橋上去了。」
「他這麼幹目的就一個,吸引仇恨。」
「能吸引幾隊的仇恨,他就吸引幾隊。」
「這樣等會兒這幫人就只盯著他打了。」
這一番分析,有理有據,頭頭是道。
彈幕里不少人都聽得連連點頭。
可還沒等他們夸出口。
林建國話鋒一轉。
「但是吧。」
「他這種強度上橋,擱現在這個版本,那肯定是不好打的。」
「依我看吶,最終他還是逃不過被人一腳踹死的下場。」
「說不定連那個工位都摸不上去,半路就得交代了。」
他嘆了口氣,一臉的「痛心疾首」。
「作為他親爹,我得說句公道話,我跟咱們水友們,那是一條心的。」
「我也覺得,他養這隊外掛,是有點裝比過頭了。」
「等會兒估計就要被狠狠地懲罰嘍。」
一連串的分析下來。
林建國精準地,踩中了彈幕里大部分人的心理。
不少觀眾紛紛豎起大拇指。
【國哥懂遊戲啊!這解說,專業!】
【說得太公正了,一點都沒偏袒自己兒子,這才是真男人!】
可也有那眼睛雪亮的水友,當場就拆穿了他。
【得了吧你,就你這眼神,我還不懂?】
【他這哪是公正,他這是打心眼裡盼著自己兒子炸單呢!】
【兒子一炸單,他就能美美地接上兒子這波流量,一躍成為林家一哥了,這叫什麼?這叫父慈子孝!】
【典中典之父慈子孝環節,建議改名『再別康橋之奪嫡』】
林建國看著這些拆穿自己的彈幕,老臉一紅,乾咳了兩聲。
......
畫面切回武將杯的賽場。
遊戲之中。
林風和徐曼曼兩人,正不動聲色地計算著時間。
差不多了。
以兩人的經驗,掐著這個時間點,場上那幾隊被打殘的,估計都已經把人救起、把狀態打好了。
為了確認這個資訊。
徐曼曼的銀翼手腕一抬,又放出了一隻偵察鳥。
鳥兒盤旋。
這次是個高空鳥。
隨著偵查鳥高空的滴滴聲響起。
牢大沙地、停車場以及中控沙地的資訊一覽無餘。
果然。
剛才在沙地和牢大被抽倒、又被補掉的那幾個人,此刻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說明三隊人馬已經縮回掩體,都已經打好狀態。
隨著偵查鳥的時間結束在空中爆開。
這個動作一出來。
所有觀賽人員都下意識地以為,他們這是要正式進核心區,登上工位了。
堵橋節目這時候才正式開始。
可下一秒。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兩人站上黃管之後。
竟然就那麼停住了。
既不往前進核心,也不往後退。
就那麼直愣愣地,杵在二員黃管上。
與此同時。
解說席上的林樹,都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
「嗯?這時候打算進核心?不動了?卡了?」
林樹眉頭微蹙。
「是打算在二員黃管上多看一下資訊是吧。」
林樹為二人的停留做出解釋。
「我感覺林風和徐曼曼兩個人,這一波的決策,可能出現了一點失誤。」
「剛才在黃管把牢二和宿舍那兩個人抽倒補掉之後,他們倆就應該立馬撤的。」
「不應該再等徐曼曼這隻鳥,去確認完資訊再走。」
「這一等,timing就全亂了。」
林樹作為前職業,一眼就看出了隱患。
而大熒幕上的觀眾,也都認為這時候想進核心有點太晚了。
【哎呀,這波走二員黃管去核心區,不太行啊】
【就是說,這種強度,硬上核心區幹嘛?圖啥呀】
【我尋思著,這把東區吊橋不是開著的嗎?】
【對啊!直接從二員這兒跳水,游泳游到牢三去,不就完了?】
【跳水去牢三,安安全全地就把工位給上了,非得在這二員黃管過,被抽倒就老實了】
一時間。
無論是台上專業的解說,還是台下吃瓜的觀眾。
都覺得林風和徐曼曼這一步,走得有些莫名其妙。
可沒想到的是,兩人就這麼站在二員黃管上,掏出了AWM架槍了!
看到這一幕林樹當即繃不住了。
「兄弟,史上最有種的組合出現了!」
「高壓黑屋局,他敢在二員黃管上就這麼站著架狙!」
「無敵!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