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
蘇超武將杯總決賽第一局。
所有隊伍。
全滅。
「清風徐來」組合以絕對的優勢,拿下了第一。
大屏上。
擊殺數重新整理。
八個。
八個人頭。
由於比賽規則明確不讓養人頭。
養出來的人機人頭,統統不算數。
也就是說。
這八個人頭。
全都是實打實的對玩家的淨擊殺。
全場鴉雀無聲。
緊接著。
炸開了鍋。
「不是......」
「徐曼曼一個人在那個小房間裡,硬接了四個?!」
「四個大主播啊!」
「滿道具滿狀態!」
「那房間連個跑的地方都沒有,她怎麼打的?!」
所有人的疑問匯成了一句話。
徐曼曼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一個掉了一命的女孩子。
在一個逼仄到無處可躲的二樓小房間裡。
先後面對mad98、一霖、成成大王、南波萬。
四個滿狀態、滿道具、外加閃光沉默各種手段拉滿的頂尖高手。
一個接一個全給送走了。
這已經不能用「運氣「來解釋了。
「導播!回放!」
「放回放!」
「我要看她到底在哪!」
台下觀眾急得直嚷嚷。
導播也懂事。
很快。
大屏上,切出了南波萬最後那一波被擊殺的第一視角回放。
畫面播放。
南波萬跳拉。
開閃。
鏡頭慢慢地轉向房間內部。
全場幾萬雙眼睛死死盯著大屏。
想看清楚徐曼曼到底藏在哪個角落裡。
然後。
畫面定格。
全場集體繃不住了。
因為不光是南波萬。
就連他們這些個開著上帝視角盯著大屏的觀眾也壓根看不清徐曼曼在哪。
那個房間裡的畫面。
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只見六七個腦袋就整齊地出現在南波萬的畫面里。
一時間。
南波萬都不知道打哪個。
場景畫面如下。
......
大屏上的回放畫面定格了。
小免保二樓。
那個逼仄的房間裡。
地上,牆邊,柜子上,窗台前。
密密麻麻地,擺滿了頭盔。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四個頭盔,東一個西一個地,散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高高低低,錯落有致。
從門口衝進來的第一視角看過去。
滿地都是頭。
哪個是人?
哪個是頭盔?
根本分不清。
全場靜了兩秒。
緊接著。
轟!
「出現了!」
「是傳說中的頭盔陣!!」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嗓子。
整個場館,瞬間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原來是這麼破局的?!」
「樂樂樂,我說那四個人怎麼全都打不過呢,擱我我也看不清人在哪啊!」
「我超威!」
台下觀眾前仰後合。
剛才那股子積壓的怒火。
在看到這四個頭盔的一瞬間。
全都化成了歡樂。
大屏上的彈幕也樂瘋了。
【一看我曼姐平時就沒少刷抖海影片,這招都想到了】
【竟然是傳說中的頭盔陣,那確實沒招】
【進門一看,滿地都是頭,誰不懵啊】
【四個頭盔當四個替身,這波是真的賽博障眼法】
【純純的物理外掛,這不比開掛管用】
【學到了學到了】
鏡頭一切。
賽場下第一排的觀眾席。
灰色畫素、訴說、左左右、菜罐,外加剛下場的mad98和一霖。
六個大主播排排坐。
一看這頭盔陣。
集體笑噴。
「哈哈哈哈哈!」
灰色畫素笑得直拍大腿,黃毛都甩起來了。
「頭盔陣啊!」
「這玩意兒我平時刷抖海刷到過八百遍了!」
訴說也樂得不行。
「笑嘻了,我每次刷到都樂吧樂吧的。」
「心想這不逗人玩兒呢嘛。」
「誰能想到......」
訴說頓了頓,笑得直不起腰。
「有朝一日,真能在總決賽的賽場上,看見這玩意兒。」
「而且還真給她殺了四個!」
一霖捂著臉。
「完了。」
一霖幽幽地開口。
「怪就怪衝浪不夠快,只刷到了頭盔陣。」
「沒刷到頭盔陣的破陣之法。」
mad98深以為然地點頭,一臉沉痛。
「這波是沒好好刷短影片的鍋。」
眾人:「......」
一陣爆笑。
......
很快。
第一局結束。
賽後採訪環節。
林樹捂著屁股拿著話筒,走到了選手席前。
此時的林風還在熱情洋溢地朝台下的觀眾們揮手。
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先恭喜曼曼選手。」
林樹把話筒遞過去。
「一個人硬接四個大主播,這波頭盔陣直接封神。」
「你現在是全網最強防守位了。」
徐曼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運氣好。」
場面話客套完。
林樹把話筒轉向了旁邊那位還在揮手的老哥。
「風老弟。」
「你先坐下,別揮了。」
「咋了?」
林風一臉疑惑。
「觀眾們這麼熱情,我不得回應一下?」
林樹嘴角一抽。
「熱情?」
「哥們,你聽不出來嗎?」
「他們剛才罵你呢。」
「......啊?」
林風臉上的笑,僵住了。
「罵我?」
他猛地一下站直了身子。
怒了。
「噴我干集貿啊?!」
「難道沒有人覺得,我剛才那一波很神聖嗎?!」
林風一臉的不可置信。
好傢夥。
我信守承諾,放了買命的南波萬一馬。
這麼講信用。
這麼大丈夫。
噴我?
「風老弟。」
林樹忍著笑,給他解釋。
「大伙兒覺得你賣隊友。」
「哦。」
林風愣了愣。
「那我確實賣了。」
台下:「......」
嘿。
還挺坦蕩。
林樹差點沒被這句噎死。
他咳嗽了兩聲,繼續。
「不光是這個。」
「大伙兒還覺得,你放著一個女孩子在房間裡一打四。」
「你自己在旁邊關門看戲。」
「太不紳士了。」
「他們說......」
林樹頓了頓,把話說完。
「你們倆日常雙排的那些友情,都是假的。」
「全都是營銷出來的。」
此話一出。
林風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他一把接過林樹手裡的話筒。
態度那叫一個鄭重。
「首先。」
「我要正式地澄清一件事。」
林風一字一頓。
「我和曼曼日常的友情,絕對不是我營銷出來的。」
「其次。」
「這個頭盔陣,是我想出來的。」
「最後。」
林風的語氣,忽然帶上了幾分動容。
「徐曼曼選手,在我心裡是非常重要的。」
話音剛落。
台下立馬有人不幹了,扯著嗓子大喊。
「重要?!」
「重要你就賣人家?!」
「少來這一套!」
這一嗓子,直接把林風給點著了。
「我賣她?!」
林風騰地一下站起來,對著話筒就是一通輸出。
「我要是賣她,我會把四個頭盔全給她?!」
「我跟你們說清楚!」
「我們倆一人蹲一個房間!」
「我舔包搜到的四個頭盔,全都給她擺房間裡了!」
「我這邊呢?」
林風越說越激動。
「我這邊一個都沒有!」
「一!個!都!沒!有!」
「我這邊就是個空房間,啥都沒有,光溜溜的!」
「這還說我賣她?!」
「草!」
「你們有沒有良心啊!」
林風氣得臉都紅了。
對著攝像頭,悲憤地一拍大腿。
「請蒼天辨忠奸!!」
「為我發聲!」
「為我發聲啊!!!」
「你們再這麼說我,我抑鬱了,等會就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