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所在的世界？」
張元聽到葉師兄這番話，不由皺起眉頭，總覺得有什麼信息在敲擊自己的精神，讓自己的腦瓜子嗡嗡的。
「葉師兄……你的意思是，咱們這個世界也是虛擬的？」
「是不是虛擬的，我並沒有發言權。」
葉師兄笑笑，道：「不過你也不用去糾結這些東西，我記得之前給你說過，我的來歷吧？」
張元微微點頭：「說過，葉師兄你說你是從二維世界升維上來的。」
「是的，你也師兄我啊是二次元。」
葉師兄笑笑，又道：「當初我就是一部文學作品，亦或者說一個敘事層的主角，然後在那兩個老登的幫助下，自以為打破了真理邊界，來到了我認為的「真理視界」。」
「然後，我就在劫海當牛馬了。」
「對我來說，這地方就是「真理視界」，小師弟你就算是我的「讀者」。」
「當然，對小師弟你來說，還存在著一個外敘事層，那外邊就是你的「讀者」所在的「真理視界」。」
「不過，當你過去之後，那邊未必就沒有一個更大的外敘事層，以及更加高維的「讀者」。」
張元聽著葉師兄這番話，心中越加震撼，只感覺自己好像待在盒子中，有無數道視線聚集在自己身上。
張元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葉師兄的聲音傳入張元耳朵，將張元從莫名狀態中拉回來，繼續道：「「真理邊界」、「真理視界」這玩意，就是一個套娃。」
「一個維度套一個維度，永無止境。你若真是想要找到超越敘事的地方，或許真會變成「真理邊界」那群瘋子。」
張元揉了揉太陽穴，嘆道：「葉師兄，你這信息量著實有些太大了，我有些接受不了……」
「正常。」葉師兄輕笑，「有些事註定沒有答案，不能多想，否則就會成為分子。」
而一旁的洛神，在旁聽完張元和葉師兄的對話後，此刻也徹底呆滯，整個人雙眼充斥著迷茫。
下一刻，洛神的因果開始變得不對勁，身體變得有些虛幻，肉身也有向混亂、無序方向發展的地步。
按照這趨勢下去，洛神很快就得變成無序孽物了。
張元看到洛神的變化，瞬間將所謂「真理視界」的事放到一邊，立馬向葉師兄問道：「葉師兄，洛神怎麼了？」
「很顯然，她是聽到了自己不該聽到的東西，此刻認知已經有些崩了。」
葉師兄笑笑，道：「小師弟，你是已經創世源境，認知位階已經到了一個敘事層的頂端，所以才能在接觸到這些信息後保持理智。」
「但其他人不一樣，別人聽到這些信息，就會變成洛神她這般。」
「所以，你回去後，也別在你那些紅顏知己面前亂說，尤其是那個叫花月和顏璃的兩個丫頭，我敢保證，你要是給她們提一句「真理視界」，她們絕對會陷進去。」
「我剛剛之所以當著洛神的面跟你說這些，也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理邊界」的棋子，現在看來……不是。」
「當然有救，你以為師兄我是什麼人渣麼？」
葉師兄笑了笑，抬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因果之力穿過洛神的腦袋，將洛神剛剛接收到的所有信息全部切除。
下一刻，本來還有些崩解的洛神，迅速恢復正常，身體凝實。
葉師兄繼續道：「這玩意解決起來其實也很簡單，只要徹底刪除掉相關信息的記憶就好，你也可以學會這手段，以備不時之需。」
張元點頭：「是，師兄。」
這時，洛神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陣迷茫：「剛剛發生了什麼？我好像有些走神了。」
張元看到洛神沒事，微微鬆了一口氣道：「沒事，剛剛我在和葉師兄討論一些事情，葉師兄屏蔽了你的感知。」
「我是不是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東西？」
洛神有些心慌，「我是不是該出去等著？」
葉師兄擺手笑道：「沒事，你繼續待在這裡就是，剛剛是我沒有注意，手段粗糙了，接下來你不會聽到不該聽到的東西。」
「這樣啊……」
洛神稍稍鬆了一口氣，又有些心痒痒。
作為一個頂級科學家，她能敏銳地感覺到張元和葉師兄討論的東西相當重要。
此刻，強烈的求知慾讓她無比難受。
不過洛神也不是傻子，有些東西，知道得多了，命就不長了。
保持現狀就好。
葉師兄在處理完洛神的小插曲後，便繼續對張元道：「小師弟。你如今已是創世源境，想要做什麼都可以，但唯獨去追尋「真理視界」這事，千萬別做。」
「除非你達到了那兩個老登的地步，否則不要去輕易觸碰，這玩意只會給你帶來毀滅。」
「我知道了，葉師兄。」
張元鄭重地點了點頭，又問道：「對了師兄，師父他們到底有多強？我現在是越強，就感覺他們越可怕，他們就好像永遠都是天花板。」
葉師兄搖頭：「我不知道。」
「連葉師兄你都不知道？」
張元眼神微微一變。
葉師兄笑道：「我不是說了嗎？我是在那兩個老登的幫助下，才打破了邊界，來到了這個屬於我的「真理視界」。」
「在那個時候，那兩個老登的實力就高深莫測了，我到最後都沒弄明白他們的實力。」
「如今過了這麼多年了，他們肯定是更可怕了。」
張元聽到葉師兄這話，咂了咂嘴，心神震撼到了幾極點。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真有機會能趕上師父他們？」
「放心吧，師弟，肯定有機會的。」
葉師兄拍了拍張元肩膀，語重心長道：「你的天賦，我從未見過，我敢打包票，即便是那兩個老登也遠不及你。」
「那兩個老登對你的優勢，也就是活得更長，知道的更多，實力更強，腦子更靈活而已了。」
「而、而已嗎？」
張元嘴角不由一抽，這怎麼感覺是全方面碾壓？
葉師兄繼續鼓勵道：「總之，給你一定時間，你肯定能和他們站在同一個平台，甚至超越他們，在此之前，你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前進就好。」
「未來域你還是要去的，那邊能讓你變得更強。」
張元抿了抿嘴，收斂心神，轉而道：「葉師兄，話說回來，既然未來域存在著「真理邊界」成員，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師兄見張元又提起這一茬，話鋒一轉：「哎，師弟，我這不是在坐牢嗎？真走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