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元向卡片風暴伸出手,一張紅色卡片從風暴中飛出。
張元感知不到卡片的因果氣息,只能看到卡片表面上有著一幅類似世界樹的圖案。
「這是類似「始源」的力量嗎?」
張元看到卡片上的圖案,喃喃念了一句,心中稍安。
至少,這卡片顏色是對的,沒抽出什麼白卡,藍卡。
隨著張元抽出了卡片,四周的卡片風暴也消失不見,巨大旋渦跟著消失,獨留張元一個人拿著卡片,憑虛而立。
在地上的菲爾夏,看著站在空中的張元,此刻也莫名地緊張起來,不敢貿然上前去打擾。
哪怕她不了解張元的過去,此刻也看得出來,這一次抽獎對張元來說,極其重要。
張元看著手中的卡片,莫名地感到興奮,仿佛找到了自己大半年前抽卡轉職時的感覺。
「呼……老天保佑,希望這次能出好東西。」
張元默默地在心裡祈禱了一下,緊張的他,甚至都忘了自己現在掌握著「始源」命途和「奇蹟」命途,而且還是執掌了命運的「命」。
他求自己,可要遠比求老天爺管用。 張元在祈禱過後,也不再磨嘰,帶著忐忑的心情打開了卡片。
【獲得敘事樹之力,「絕對幸運」升階。】
【「絕對幸運」:自身幸運值不再受到單個敘事層限制。「絕對幸運」時刻錨定,永久生效,不可被修改,不可被無效,不可被屏蔽。】
「這……」
張元看著信息面板上彈出的信息,整個人愣神良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明明前一刻,他還因為「絕對幸運」亮了血條而頗有感慨。
結果這下一秒,自己就抽出了讓「絕對幸運」進化的東西。
這「絕對幸運」剛亮了血條,然後血條就被收了回去,這誰受得了?
這時小悠捂嘴笑道:「主人,小悠看您剛剛那緊張的感覺,都差點忘了您在沒有覺醒「絕對幸運」天賦之前,可就是有過一抽滿命的壯舉。」
「現在想來,主人您的運氣也不單單是「絕對幸運」給您帶來的,您本身就是氣運鴻天,您和「絕對幸運」算是相輔相成。」
「您和「絕對幸運」1 1,結果一定是遠大於2。」
張元此刻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好像還真是。「 不過,在高興之餘,張元又飛快回到了現實,掃了一眼這個世界道:「我已經感知不到洛拉星意志了。」
「剛才那一波抽獎,恐怕真將洛拉星意志給湮滅了。」
「現在這種情況,咱們該怎麼回到無之地?」
不管洛拉星意志是不是真的心懷不軌,他們都需要靠著洛拉星意志回到無之地。
現在洛拉星意志沒了,「真理邊界」那邊也不可能幫他們牽橋搭線,他們豈不是要一直被困在這鬼地方?
創世源境已經算是無之地中的最高境界了,想要到達終焉創世境,那只能做類似阿斯特蕾亞做過的那種事,以獻祭整個無之地的因果來完成突破
這種境界,不是單純靠著修煉就能達到的。
若沒有足夠的因果資源,再高的天賦也完不成。
小悠卻是不擔心,笑道:「主人,船到橋頭自然直,咱們能夠讓「絕對幸運」完成進化,已經算是大好事了。」
「至於回到無之地這種事,其實情況也不是很糟,大不了就是咱們被困在這個世界一段時間,父親大人他們若是有空了,肯定有辦法將我們接回去。」
張元微微點頭,「也對,還有師父他們,就算他們忙不過來,想必滅世靈火前輩,也在想辦法找到我們。」
「以阿斯特蕾亞終焉創世境的力量,她只要打破無之地的敘事層壁壘,就能看到這外邊飄著的洛拉星敘事域,到時候也能將咱們帶回去。」 張元也稍稍放了心下來,瞬移回菲爾夏旁邊。
菲爾夏見張元回來,立馬上前迎道:「元神,現在是什麼情況?洛拉星意志蓋姆呢?」
「祂應當是沒了。」
張元回了一句,隨後簡單地給菲爾夏說明了情況。
菲爾夏聽到張元的話,不由一拍腦袋,懊悔道:「哎呀,我早該想到了!」
「「真理邊界」在洛拉星這邊經營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不對洛拉星意志動手腳?」
「哪怕洛拉星意志沒有察覺,祂本身也絕對會成為「真理邊界」的一把刀。」
「那些人是真特麼陰啊!先前兩個清道夫,還有「閾」的攻擊,恐怕都是拋出來的煙霧彈,目的就是讓咱們放鬆警惕。」
「這洛拉星意志,才是他們專門給你準備的殺招!」
張元贊同地點頭:「嗯,「真理邊界」肯定是針對我做了不少研究,剛剛我也差點中招了,好在天級敘事層的創世因果比較給力。」
「不過,現在敵暗我明,局勢對咱們依舊不太友好。」
他們現在就算躲開了「真理邊界」的暗箭,「真理邊界」依舊藏在幕後,完好無損。 菲爾夏皺了皺眉,有些後悔退出「真理邊界」了,道:「咱們真能打敗「真理邊界」嗎?」
「事已至此,咱們也沒有退路可言。」
張元倒沒有被動搖,道:「「真理邊界」想要的是咱們的命,咱們和他們是沒辦法談判的,只能斗到底。」
說到這裡,張元看向菲爾夏:「如今洛拉星意志已經湮滅,這個世界重新誕生出新的意志需要時間,咱們也不能幹等,你現在還有沒有其他回到無之地的辦法?」
菲爾夏搖了搖頭,回道:「去無之地,我是沒有辦法了。」
張元聽出了菲爾夏話中的意思,微微挑眉,問道:「你的意思是,你還有去往其他地方的辦法?」
菲爾夏點頭道:「嗯,我也是一個地級敘事層的主角,若我能恢復實力,我還有辦法回到我的家鄉。」
「不過,回我家鄉也沒什麼用,那邊是我的主場,你的因果技在我那邊也發揮不出太大的作用。」
「那可不一定。」
張元笑笑,隨即問道:「那我們能不能以你的家鄉為跳板,前往無之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