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棗笑著說道:「太好了,貴叔李嬸,你們不知道,我們當家的給你們買了院子,是個一進院。就在南鑼鼓巷,你們離我們非常的近,到時候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
聽到買院子,貴叔和李嬸兩人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李秀蘭將自己的房契拿了過來說道:「爸媽,這是長根給我們買的,過戶在我的名下。」
貴叔和李嬸接過房契,不可置信地看著上面的名字。
他們沒想到顧長根這麼大方。
貴叔看著房契,小聲地對著李嬸說道:「這小子還挺大方。」
李嬸在這咳了一下,貴叔頓時不敢說話。
李嬸看著顧長根說道:「行了,站起來吧。」
顧長根扶著讓李秀蘭站了起來。
李嬸無奈地看著顧長根說道:「我不管你有多少個媳婦,但是以後你要敢對不起我們家秀蘭,還有田棗,我們老兩口絕對和你沒完。」
聽到李嬸的話,顧長根趕緊地開口說道:「李嬸,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照顧秀蘭,絕對一心一意地對她,啥活都不讓她干,就讓她在家享福當少奶奶。」
聽到這的李秀蘭,嬌羞得不行,拉了一下顧長根的衣袖說道:「你瞎說什麼?什麼少奶奶?」
李嬸又讓貴叔去外面殺了一隻雞。
顧長根聽著貴叔剁雞的聲音,那勁別提多狠了,恨不得連骨頭帶肉全都剁得稀碎。
很快,一頓大鍋菜,五個人吃的熱火朝天,關係也慢慢的拉近了。
幾人又商量了搬家的事宜,顧長根直接雇來了一輛車,將貴叔和李嬸家所有的東西用馬車全部拉走。
貴叔李嬸看著南鑼鼓巷這邊的一進院,忍不住的感慨。
貴叔左看看右看看,笑得合不攏嘴。
李嬸也是感慨道:「沒想到,能想到女兒的福氣。」
很快,所有的東西都被安置好。
顧長根也帶貴叔和李嬸往九十五號四合院走了一趟,畢竟都是一家人,也得認認門。
即使兩家相距不到80米的樣。
貴叔和李嬸看著顧長根家後面那400平正在蓋著的房子,更是感慨不已。
李嬸看著顧長根七個媳婦,忍不住地開口道:「你顧長根是想成仙呀?這整個七仙女在這。」
顧長根聽到李嬸的話,笑著說道:「她們要是七仙女,您不是得是王母娘娘嗎?」
眾人聽到哈哈大笑。
很快,李嬸和顧長根七個媳婦在屋裡說話,而顧長根則是和貴叔兩人在外面吸菸。
貴叔看著顧長根說道:「你小子娶這麼多媳婦,還把老子的閨女給拐走了。你是不是得給老子點補償?」
顧長根看著貴叔說道:「您老有什麼條件就說。」
貴叔搖了搖頭,不說話。
顧長根看著貴叔,看了看他的煙說道:「貴叔,每個月一條煙,兩瓶酒,你覺得怎麼樣?」
貴叔搖了搖頭。
顧長根想了想:「兩條煙,四瓶酒。」
貴叔聽到點點頭說道:「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什麼都沒說。」
然後小聲地說道:「別給你李嬸說,要是讓她知道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聽到貴叔的話,顧長根頓時心裡想著:「啥話都讓你說了,我說啥?」
不過顧長根也沒有在意,煙和酒而已,灑灑水啦!
由於顧長根媳婦太多,所以說娶李秀蘭也沒有大操大辦,而是帶著相熟的人在貴叔李嬸新住的一進院裡,擺了兩桌。
當然廚子顧長根直接找的何大清。
當天可以說是其樂融融。
很快,顧長根再娶媳婦的事情直接傳了開來,這下子整個四合院的人都不淡定了。
幸好其他家的孩子還沒長起來,沒有到結婚的年齡,要不然的話估計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得和顧長根急,所有女人都讓你娶了,他們的兒子咋辦?
雖說這是個玩笑話,但是看著顧長根隔一段時間娶個媳婦,擱誰誰受得了?而且娶的媳婦都那麼漂亮,哪怕有一個丑的,也能讓他們心裡平衡一點。
由於有李秀蘭的加入,顧家也變得熱鬧非凡。
李秀蘭回娘家就和逛街一樣頻繁,畢竟離得非常的近,早上的時候在顧家吃飯,中午就回娘家吃飯,晚上再回來在顧家睡覺。
而另一邊賈家,賈東旭還在醫院裡住著沒回來。
顧長根也打聽了一下消息,聽說斷了一半。
顧長根就是沒明白,什麼叫斷了一半,到底算斷了還是沒斷。
由於賈東旭沒有回來,所以顧長根也不清楚賈東旭到底怎麼樣了。
可是院裡面賈張氏不斷的回來,整天和劉家吵架,那是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就是讓劉家賠錢,說她家兒子那玩意壞了。
可是劉海中也受傷不輕。
李春華直接死不認帳。
兩家可以說是水火不容。
易中海因為擔心著劉翠蘭,另一邊也想著賈東旭的事情,所以是每天不停的來回跑,將自己的廠里的工作都給耽誤了。
顧長根想著自己要不要去看看,畢竟顧長根太想知道情況了。
這天趁著所有人休息,顧長根糾結了一大幫的人,有何大清、傻柱、許富貴、許大茂、閆福貴、閆解成,還有院子一幫子人,打著看賈東旭的名義,都想了解了解賈東旭到底啥情況。
很快,呼啦啦的一群人來到了醫院。
經過一陣的打聽,來到二樓203病房。
剛一進門,就聽到一個漂亮的護士抱怨道:「賈東旭,你這都第幾次了?讓你不要亂動讓你不要亂動,你怎麼回事?」
賈東旭在床上紅著臉,兩條腿被護士給綁在床的兩邊,就那麼叉開著,中間有一個東西被繃帶綁了好幾圈。
眾人疑惑地看向裡面。
賈東旭看到有人來,趕緊地將被子蓋在自己腿上。
看到是院子裡的人,這才鬆了口氣。
傻柱直接進去,開口就是問道:「賈東旭,你的老二沒事吧?聽說斷了,真的假的?」
聽到這的賈東旭頓時怒目瞪著傻柱。
他越不想被人知道,這傻柱越往他心窩子裡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