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譚雅麗的指引下,顧長根找到了婁家的倉庫,以及婁半城書房的位置。
婁家倉庫有著許多人守著,每個人手裡還拿著槍,顧長根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顧長根只得將目光放在了二樓的書房。
很快顧長根從外牆跟蜘蛛俠似的爬了上去。
看著書房四周的牆壁,顧長根找到了柜子上第二排第五本書後面的一個暗格,將裡面的開關擰了一圈。
「咔嚓」,整面牆瞬間打開。
顧長根趕緊進去,看著裡面存放的國寶級的古董字畫,竟然還有一個乾隆的印章。
這裡面沒有放那些黃白之物,反而全部都是頂級的古董。
顧長根趕緊地將架子連同古董全部收進隨身空間。
近一百件古董全部落在了顧長根的空間裡。
顧長根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真想時光快點走,這樣的話,這些古董在後世隨便一件都得值個幾千萬上億,甚至十幾億。
很快顧長根又將密室的門關上,悄悄地離開了,來到了譚雅麗的房間。
譚雅麗看著大膽的顧長根,忍不住的說道:「你怎麼還沒走?」
顧長根看著譚雅麗,笑著說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嗎?順便看看你在婁家住的地方。」
譚雅麗看著顧長根,趕緊將窗簾拉上,又將房門鎖死,忍不住地說道:「你這冤家真是膽大。」
可是顧長根不顧譚雅麗的反對,直接將人抱了起來,親吻了一番之後,譚雅麗看著顧長根翹起的寶貝,忍不住地罵了一聲。
半個小時之後,譚雅麗衝到了洗手間,不斷地沖洗著自己的嘴。
可是在回頭的時候,顧長根已經離開了。
譚雅麗對著鏡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不知道是因為刺激的,還是興奮的。
總之現在的譚雅麗心還在撲通撲通的猛跳個不停。
打扮了一下,譚雅麗這才慢慢地走下二樓。
看到婁半城的黑白照片,這才裝作傷心的樣子,拿著手帕在眼睛上不停地擦拭。
接下來的事情,沈靜秋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管家。
畢竟她們不可能一晚上都不睡覺,一直為婁半城守靈。
所以在沈靜秋的安排下,所有人都先去休息,由管家帶著家裡的僕人、保鏢看守著一切。
第二天天剛亮,婁伯韜就迫不及待地將所有人喊了起來。
婁半城的三個兒子、四個太太圍坐在一桌。
婁伯韜看著所有人說道:「我爸去世了,俗話說,國不可一日無主,家也一樣。以後婁家就由我帶領大家走下去。」
聽到這的婁吉安直接站起來,看著婁伯韜說道:「憑什麼聽你的?我還說,由我帶領整個婁家走下去。」
這時一旁的婁仲遠也是開口道:「婁伯韜,別以為你是老大,我們就得聽你的。」
婁伯韜看著自己兩個弟弟,不屑地說道:「我是婁家的長子,你們兩個只是妾生的玩意,有什麼資格在這說話?」
聽到婁伯韜的侮辱,婁仲遠和婁吉安直接憤怒地站起來看著婁伯韜。
婁仲遠看著婁伯韜說道:「別以為你娘是正妻,你就得意。咱爹的原配正妻早就死了。你娘之前還不是和我們娘一樣?也就是你早出生一些,否則憑什麼你在這說話?」
婁伯韜憤怒地看著婁仲遠說道:「閉嘴!你敢侮辱我娘,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說完這話,突然衝出來一隊保鏢。
可是婁仲遠一跺腳,也衝出來一隊保鏢。
兩方相互對峙著。
沈靜秋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直接一拍桌子說道:「夠了!你們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老爺剛死,你們就這樣?你們對得起老爺的在天之靈嗎?還是說你們想讓別人看婁家的笑話?」
然後沈靜秋看著所有的保鏢,直接吼道:「都給我滾!」
所有的保鏢相互看了看,在婁伯韜和婁仲遠的示意下,都離開了。
而一旁的譚雅麗則是默默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沒有說話。
而柳銀雙則是站了出來說道:「姐姐說的對,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但伯韜,你就算再是婁家的長子,還有我們這幾個姨娘在這。我看這事就先由姐姐主持老爺的葬禮。至於婁家的事情,等老爺的葬禮結束之後,我們再慢慢說。」
而一旁的金玉芬也是開口道:「銀雙姐姐說的對,一切等老爺的葬禮結束之後再說。」
說完,看向了一旁的譚雅麗,開口道:「雅麗你怎麼說?」
譚雅麗看著眾人,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你們說了算,我聽著就行。至於婁家的事我管不著,也不敢管。我只想將曉娥帶大。」
眾人聽著譚雅麗的話,都直接將譚雅麗忽略了。
一個沒有任何競爭力的對手,他們根本不在意,到時候大不了隨便給點東西攆出去就行了。
很快,所有人排除譚雅麗之後,就變成了兩方對峙:以沈靜秋和婁伯韜為首的正妻一派,以柳銀雙、金玉芬和婁吉安、婁仲遠四人組成的妾室一派。
很快,一家人不歡而散。
譚雅麗將婁曉娥帶回樓上,可是滿腦子想的都是顧長根。
而客廳里只剩下沈靜秋和婁伯韜兩人。
婁伯韜氣憤地不停地拍著桌子,咒罵著其他人。
沈靜秋看著婁伯韜說道:「伯韜,一切等你父親的葬禮結束之後再說。」
婁伯韜看著自己母親點了點頭。
沈靜秋感覺心累,沒想到葬禮還沒開始,就已經鬧得雞飛狗跳了。
她本來以為所有人會同心協力地先把葬禮辦好,畢竟她兒子是長子,都會聽她兒子的。
可是看著柳銀雙和金玉芬兩人,她恨不得現在就想將兩人大卸八塊。
可是她現在不能這麼做,本來婁家就少了一個白露曲,對外說是暴病而亡,要是再多死幾個人,那就會直接引起外面其他人的懷疑,甚至覺得婁家已經散了。
婁家還有好多產業沒有轉移完,這些東西還需要不停的變賣轉移,需要時間。
只是她沒想到婁半城會死得這麼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