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主動地站了出來,一腳將賈家的門給踹開。
眾人紛紛地湧入賈家。
可是當看到賈家的情況時,眾人都嚇了一跳,因為賈張氏坐在賈明白身上,兩人正激情著。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嚇得趕緊紛紛地後退,還有人捂著自己的眼睛,將手指給叉開。
尤其是老閆,嘴裡還嘟囔著「非禮勿視」,可是老閆的手指叉開的程度,和沒有捂著眼睛沒有任何區別。
看到眾人要離開,賈張氏趕緊地求救道:「你們不要走。」
眾人聽到賈張氏的請求,都愣了,心想:怎麼著?我們還要站在一旁圍觀?
而一旁的楊瑞華看出了不對勁,看著賈張氏和賈明白兩人的表情,尤其是賈明白痛苦的表情,趕緊的開口道:「大家先等一下,事情不對。」
一旁的閆富貴則是訓斥道:「楊瑞華,你趕緊給我走,什麼不對?這種事情這麼辣眼,你還有心情看?」
楊瑞華看著閆富貴,開口罵道:「姓閆的,我跟你說正事呢。還有,你那怎麼捂的眼睛?我這是光明正大的看,你那是偷偷的看。」
閆富貴被楊瑞華說的啞口無言。
而一旁的其他人慢慢的也察覺到不對勁,畢竟做這種事情,誰願意讓別人看?
可是賈張氏的反應確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而此時,賈張氏用著被子將自己和賈明白給蓋住,開口道:「求求你們了,幫我們送去醫院,我們**一起,出不來了。」
聽到這,眾人猶如晴天霹靂,沒想到還有這麼勁爆的事情。
還正在家裡準備商量事情的顧長根,通過自己超強的耳力,聽到了賈張氏的話,整個人激動得一下子跳了起來。
看著自己所有媳婦,開口道:「今天的事情先暫停一下,我去一下中院,馬上就回來。等我回來有勁爆的事情跟你們說。」
眾人看著顧長根的樣子,紛紛的疑惑不已。
而這時,秦淮茹開口道:「當家的最愛湊熱鬧,肯定是有熱鬧看。要不我們一起?」
所有人聽到之後紛紛的點頭。
而此時,所有人已經認可了徐慧珍。
於是,十個人一起開始朝95號四合院中院走去。
顧長根剛到賈家門口,就碰到了何大清。
何大清看著激動的顧長根,忍不住地問道:「長根,賈張氏到底怎麼了?這麼吵吵鬧鬧的。」
顧長根笑著說道:「何叔,我哪知道?我這也是剛到,咱們一起進去看看。」
何大清聽了,點了點頭。
而兩人剛一進去,就看到眾人開始抬人。
看到這一幕,何大清整個人都愣了,趕緊地制止道:「你們幹什麼?別人洞房花燭夜,你們把別人抬出去幹什麼?趕緊放下!」
劉海中看著何大清,直接出口訓斥道:「老何,你趕緊讓開路。這件事情等會再告訴你。」
何大清一聽,這還得了?不過看著院子裡一群人都在忙碌著抬人,這一舉動讓何大清一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顧長根把何大清拉到一旁,開口道:「何叔,你看賈張氏都沒發脾氣,肯定沒事。」
顧長根心裡想到:自己手裡怎麼沒有拿個照相機呀?這麼經典的畫面,沒有拍下來多可惜。
而這時,秦淮茹、譚雅麗、陳雪茹、徐慧珍等人看到這一幕都愣了。
顧長根趕緊跑到幾人面前,開始將自己聽到的和看到的全都說了一遍。
十個女人聽到顧長根的話,紛紛地捂著嘴,驚訝地看著被抬起來的賈張氏和賈明白。
顧大妮將顧長根拉到一邊,忍不住地問道:「當家的,做**還能被卡著?」
顧長根搖了搖頭,開口道:「誰知道呢?這件事只能問賈張氏夫妻倆了。不過等下我去醫院,跟著去看看。你們先回家,我回來再和你們講。」
顧長根跟著人群,一步步地朝著院外走去。
很快,一群人來到醫院。
醫院值班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快嚇傻了。
這整的跟邪教似的,一群人抬著兩個邪神,還用被子包裹著奇異的造型。
很快值班的醫生就趕了過來,看到人群趕緊地制止道:「你們幹什麼?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劉海中趕緊地跑到醫生面前,說明了情況。
醫生聽到之後,瞪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還坐在上面的賈張氏。
心裡想著:還真是,長得醜玩得花。
很快,賈張氏和賈明白兩人被送入了病房,由於兩人特殊的情況,被送到了單獨的病房,也算是給賈張氏一種特殊的優待。
而聽到動靜的值班室的醫生全都趕了過來,看看這奇葩的情況!
顧長根擠呀擠,終於擠到了前面,站在陰影里。
他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聽著醫生在那裡詢問。
醫生掀開被子,看著兩人的情況,忍不住地擦了擦眼睛。
賈張氏嚇得破口大罵:「你個老色批,你他娘的敢看我!敢覬覦我的美貌?你給我滾出去!」
值班的醫生看著賈張氏的樣子,破口大罵道:「你個瘋婆娘!這裡是醫院,你來這邊看病,我們是醫生。知不知道,不能諱病忌醫!」
賈張氏聽不懂醫生在說什麼,直接罵道:「我諱你奶奶了個腿,你去給我找個女醫生來。」
值班醫生看著賈張氏,呸了一口道:「女醫生?你想得倒美!你讓人家女醫生怎麼看待你家男人?」
賈張氏一想,自己身下還坐著一個人呢。
可是他們兩個人的姿勢,醫生還需要了解情況才能有解決的辦法。
醫生看著賈張氏破口大罵的樣子,憤怒的看著賈張氏:「你們誰是家屬?這兩人到底要不要搶救?」
一旁的劉海中趕緊站了出來說道:「沒有家屬,他們家就他們兩口,剛結婚。我們都是他們的鄰居。」
醫生聽到這愣了一下,看向賈張氏,又看了看被壓在下面的賈明白,開口道:「你是他男人,你說你們到底要不要治?」
賈明白趕緊的開口:「治治,趕緊治,疼死我了。」
聽到這話,醫生趕緊地問道:「你們到底什麼情況?」
賈明白看著周圍的一群人,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醫生看著賈明白,趕緊地說道:「你趕緊說,你要不說我怎麼知道該怎麼幫你治?」
賈明白聽著醫生的話,整個人閉上眼睛,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深吸一口氣,如同視死如歸一般,開口道:「我們兩個晚上做那種事情,她嫌我的時間不夠長。」
剛說完這一句話,賈張氏直接開口道:「難道不是嗎?你他娘的就3秒鐘。老娘和那麼多男人做過,就你時間最短,你讓我怎麼辦?」
聽到賈張氏的虎狼之詞,眾人都愣了。
顧長根連瓜子皮都直接咽了下去。
醫生站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醫生咽了咽口水,看向賈明白,繼續開口道:「你繼續說。」
賈明白看著醫生,痛苦地開口道:「她也不知道從哪整了個偏方,說是用膠水能固定住那**,就不會軟下去。」
聽到這話的醫生,整個人都愣了,猛地開口道:「你們真的用膠水了?」
賈明白猛地點了點頭。
眾人聽到譁然一片,好傢夥,這是什麼經典的猛料大瓜?
醫生憤怒地罵道:「你們兩個蠢貨,有沒有點生活常識?那玩意能用膠水?他媽的,你們那他媽的是粘住了!」
賈明白痛苦地哀嚎道:「剛開始那一兩下還行,誰知道越**越緊。現在扯不下來了,我感覺我的**都快壞死了。」
聽到這的醫生臉上的表情,別提多好看了。
醫生看著周圍的人,又看了看賈張氏和賈明白,心裡想到:我是專業的,我是專業的,多好笑我都不能笑,除非他娘的忍不住。
醫生彎著腰捂著嘴,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想笑。
賈明白看著周圍人的表情,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