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長根就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顧長根看著旁邊的小轎車,笑著衝上面的顧元泰打了聲招呼。
顧元泰看著顧長根,笑著說道:「走吧,給你換身衣服。」
顧長根自然地坐進了車裡。
一路上,顧元泰將給顧長根編纂的身份詳細地講了一遍。
顧長根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放心,顧老頭。你給了錢的,保證給你演的好好的。」
這時,顧長根突然發現顧老頭拿出一沓資料。
顧長根瞅了兩眼,笑著說道:「你這假資料做的還挺齊全。」
聽著顧長根的話,顧老頭笑著開口道:「假的?你覺得這是假的?」
顧長根疑惑地說道:「不是嗎?我都是假的,它能不是假的?」
顧老頭哈哈大笑,開口道:「放心,這東西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怎麼能騙過他們?」
聽到這,顧長根笑著說道:「顧老頭,你這玩笑開的有些大。你就不怕我趁機奪了你家的產業?」
顧老頭看著顧長根,笑著說道:「我相信我的眼光。再說了,只要我活著,這些東西就沒用。」
顧長根聽了,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說的對。」
很快車輛開到了一家服裝店。
當顧長根從店裡出來的時候,西裝筆挺,皮鞋擦得鋥亮。
顧長根看了看自己這身打扮,笑著開口道:「顧老頭,怎麼樣?」
顧元泰看著顧長根,開口道:「還叫我顧老頭?現在你該叫我什麼?」
顧長根笑著開口道:「爺爺,您老人家請。」
顧元泰看著顧長根如此的識時務,笑著開口道:「好好好,好孫子,咱們走。」
聽著這話,顧長根對著顧元泰比了一個鄙視的手勢,開口道:「我總感覺你是故意占我便宜。」
顧老頭看著顧長根,開口道:「你別多想,我就是提前適應適應咱們之間的關係。」
聽到顧老頭的話,顧長根是一萬個不相信,這老頭心眼子多得很。
很快,汽車開到了一間四進四合院大門口。
顧長根看著氣派的大門,笑著說道:「老頭,你真有錢。這裡面得有多少好寶貝?」
顧元泰沒管顧長根那種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而是對著管家開口道:「通知所有人去正堂集合。」
顧長根則是跟著顧元泰後面,仔細觀察著顧家四合院的布局。
顧長根看著四合院,心想:這四合院,以前高低也是個王爺、貝勒的府邸。
很快,顧長根跟著顧元泰來到了正堂。
正堂的最中央掛著一幅畫。
顧長根指著畫上的人,開口道:「老頭,這畫上畫的誰?」
顧元泰看著顧長根,開口道:「你給我注意稱呼。你該喊我爺爺,這畫上的是我的爺爺。」
顧長根聽著顧元泰的話一愣,忍不住地開口道:「爺爺的爺爺叫什麼?你大爺的。」
聽著顧長根的稱呼,顧元泰氣得鬍子直翹,忍不住地想罵顧長根。
可是還沒開口,門外走進來一人。
顧長根看著走進來的人,是一個打扮精緻的女人。
顧老頭則是故意的開口道:「長根啊,這是我的夫人,也是你的奶奶。」
聽著顧老頭的話,最先愣住的是顧老頭的續弦太太林桂芬。
林桂芬發愣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顧長根。
顧長根則是笑著開口道:「您在這開玩笑吧?她,我喊奶奶?她長得看起來最多也就比我大10歲,我喊姐姐還差不多。」
聽到顧長根的稱呼,林桂芬捂著嘴直笑,開口道:「老爺,這是誰呀?這麼會說話?怎麼能喊我奶奶呢?」
顧長根聽著林桂芬的稱呼,心想:好傢夥,這院子裡還延續著舊職的稱呼。不過哪個年紀的女人都不例外,都愛聽別人夸自己年輕。
顧老頭發現顧長根一直盯著自己媳婦看,忍不住地咳了咳,開口道:「長根吶,這確實是你奶奶,我的夫人。」
顧長根不情不願地開口道:「奶奶好。」
心裡則是暗罵:你奶奶的,你個老東西肯定是故意的。
顧元泰聽著顧長根的稱呼哈哈大笑。
這時,呼啦啦的一群人走了過來。
顧長根看著這麼大一家子人,愣了一下。
不過顧長根發現他們很好認,因為大房、二房、三房,都是分開站在一起的。
其他人也是,關係好的站在一起,界限分明。
看著像一大家子,其實各有各的小九九。
顧長根看著他們坐下來,大房長子的坐在左邊,二房、三房的坐在右邊。
至於顧老頭的兩個閨女,大姑奶奶則是坐在大房的那一邊,畢竟是同一個娘生的。
小姑奶奶和二房的坐在了一起,兩人也是同一個娘生的,也就是現在顧老頭的媳婦林桂芬。
顧長根瞅來瞅去,就只有三房最弱,畢竟資料上寫著三房是偏房丫鬟生的兒子,而且丫鬟已經去世。
顧長根看資料的時候,就知道丫鬟的死肯定不簡單,不然年紀輕輕怎麼就可能去世了?
這時大房長子顧成業率先開口道:「爹,你喊我們回來,到底是有什麼重要的事?現在鋪子裡還有一堆的事情需要處理。」
二房次子顧成忠也是開口道:「是啊,爹,我正和別人談採購藥材的價格呢。」
顧老頭聽著兩個兒子的話,咳了咳,開口道:「行了,叫你們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要不然我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把你們都聚在一起。」
眾人都耐心地聽著顧老爺子開口。
這時,顧老爺子指了指顧長根,開口道:「長根,你往前來。」
顧長根走上前來,衝著眾人笑了笑。
顧元泰則是站在顧長根身邊,開口道:「他叫顧長根,也是我的親孫子,以前流落在外,現在被我找回來了。」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炸開了鍋。
畢竟,說的好聽是找回來了一個親孫子,但是對於下面的人來說,則是多了一個分家產的人。
長子顧成業攥著手,眉頭緊皺,開口道:「爹,這到底怎麼回事?您是不是老糊塗了?您在外面還有個親孫子,我怎麼不知道?」
次子顧成宗也是開口道:「是啊,爹,您可千萬別被人騙了。」
長子和次子一開口,其他的人也紛紛地開口勸顧老爺子。
顧老爺子看著眾人亂作一團的樣子,厲聲開口道:「都給我閉嘴!長根是不是我的親孫子,我能不知道?」
說著,顧老爺子從懷裡掏出了半塊玉佩。
而這時,顧長根也從懷裡掏出了半枚玉佩,遞交給顧老爺子。
其實這是他們提前策劃好的。
顧老爺子拿著兩塊玉佩放在一起,正好拼成一塊。
底下的人一片譁然。
顧老爺子開口道:「這就是鐵證。」
可是這話,其他人並不信服,尤其是長子顧成業。
顧成業怒氣地開口道:「爹,就憑一塊玉佩?您覺得我們能信嗎?」
顧老爺子看著自己大兒子,開口道:「不僅僅是玉佩,而且他還有我們顧家特有的胎記。」
說著指了指顧長根的後背。
顧長根露出後背一半,眾人看著胎記,開始悄悄地議論起來。
確實他們顧家有特有的胎記,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有,但是只要有這個胎記,能夠80%的確定是顧家的人。
可惜的是,顧長根後背的胎記是顧老爺子專門找人畫上去的,只不過這顏料比較特殊,一般人看不出來罷了。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也沒有再懷疑。
而這時,顧成業的媳婦王靜姝則是拍了拍顧成業,小聲地開口道:「成業,你也太衝動了。爹是那麼不謹慎的人嗎?而且,就算接回來,也只是一個小輩,你緊張什麼?」
聽到自己媳婦的話,顧成業愣了一下,心情瞬間放鬆了下來,小聲地開口道:「是我太衝動了。我也是怕爹被人騙。」
王靜姝作為家裡的長媳,一直以來都是顧成業的賢內助。
王靜姝是前門綢緞莊王家二小姐,通文墨,識大體,而且還信佛,所以在心境這一塊,比一般人要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