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市局會議室里。
顧長根作為事件的參與者,也在一旁旁聽。
鄭朝陽拿著資料開口道:「羅局,關於顧成孝的審問,我們有了突破性的進展。而且關於顧成孝的身份,我們已經摸清。」
羅局接過遞到手裡的資料,仔細地看了起來,忍不住地開口道:「什麼?顧成孝是日本人?」
聽到這一消息的顧長根也有些愣了,忍不住插話道:「怎麼可能?顧成孝不是顧元泰的兒子嗎?」
鄭朝陽站起來開口道:「剛開始我們也以為他是顧元泰的兒子,但是我們經過調查顧元泰的上線,發現許多易容的東西。後來經過我們的嚴加審問,才知道顧家的顧成孝早在去日本留學的時候,已經被人給調換了。現在的顧成孝是一個日本人假扮的。」
聽到這話,眾人都忍不住地倒抽吸了一口氣。
畢竟,是日本人假扮的和投靠日本人,這完全是兩種概念。
郝平川這時也開口道:「經過我們的審訊發現,他們之所以找人假扮顧成孝,是因為想獲得顧家的中藥藥材和藥方。」
聽到這,一旁的白玲憤憤地罵道:「這群畜生還真是死性不改,就知道用偷,這種下作的手段。」
顧長根坐在一旁安慰著白玲,開口道:「算了,和這種畜生生氣不值得。大不了把他槍斃的時候,多開幾槍。」
羅勇看著資料點了點頭,開口道:「既然是這樣,那看來顧家的人也是被蒙在鼓裡。」
鄭朝陽點了點頭,開口道:「是這樣的,我們經過審訊顧家的管家劉福,也得到了一些線索。」
羅勇疑惑地問道:「什麼線索?」
鄭朝陽開口道:「顧成孝之所以能得到管家劉福的支持,競爭家主之位,就是因為原本顧成孝的母親是管家劉福的親妹妹,只不過管家劉福在他妹妹死的時候才知道。所以劉福恨顧家人,但是為了幫顧成孝競得家主之位,幹了不少骯髒的事。顧家顧元泰就是被劉福下毒害的。」
聽到這裡,顧長根點了點頭,畢竟這些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一旁的郝平川則是不忿地開口道:「這些資本家沒一個好東西。家裡人也不是什麼好貨。」
說罷郝平川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顧長根。
顧長根愣了一下,開口反駁道:「姓郝的,你看我幹什麼?我和他們可沒什麼關係。」
郝平川則是笑著開口道:「我可沒說你,是你自己往自己身上想。」
聽到這,顧長根對著郝平川比劃了一個鄙視的手勢。
羅勇拍了拍桌子,開口道:「行了,你們別鬧了。」
顧長根咳了咳,開口道:「老鄭,那劉福聽到顧成孝是日本人的時候,啥反應?」
鄭朝陽想了一下,開口道:「當時告訴他的時候,他也是不相信。可是後來聽到顧成孝親自開口,他才知道自己被騙了。而且劉福的妹妹也不是顧家人害死的。」
聽到不是顧家人害死的,顧長根又愣住了,心想:這什麼情況?還一波三折的。
顧長根開口道:「老鄭,別藏著掖著了,趕緊說。」
鄭朝陽伸了一根手指。
顧長根忍不住地開口道:「老鄭,我說你過分了啊,上次就是我請的,還讓我請。」
羅勇則是咳了咳,開口道:「長根呢?照理說,現在這件事情你不應該接觸,但是你現在還在這裡旁聽……。」
羅勇的話還沒說完,顧長根擺了擺手說道:「得得得,你們別一唱一和的了。我請,我請還不行嗎?這次咱也別整虛的了,豐澤園,要吃就吃頓好的,堵上你們的嘴。」
聽到是豐澤園,郝平川激動地一拍桌子,大聲吼道:「好,就這麼定了!」
說完還衝鄭朝陽眨了眨眼。
顧長根不耐煩地開口道:「趕緊說吧。」
鄭朝陽咳了咳,笑著說道:「關於顧成孝的母親的事情,還得從顧成孝留學日本說起。顧成孝在日本留學期間,經常提起他家的事情,所以就被日本的一些有心人給盯上了。於是,留學日本的顧成孝就被那些日本瘋子給綁架了。剛開始他們也是想著給顧成孝洗腦,誰知道顧成孝在一次逃跑的時候,不小心被看守的人一槍打死了。所以他們就想了個狸貓換太子的方法。而且最重要的,你們知道是什麼嗎?」
一群人疑惑地開口道:「什麼?」
就連羅勇都聽得不耐煩了,開口道:「鄭朝陽,趕緊說。」
鄭朝陽憤恨地開口道:「那群日本人不當人,直接將顧成孝的臉皮整個地給剝了下來。顧家人之所以看著眼前的顧成孝沒有發現貓膩,就是因為這張臉還是顧成孝原本的臉。再加上顧成孝每個月都要去他們的據點再把自己的臉重新整一遍,以及顧成孝每天很少出門,所以幾乎沒人發現。」
顧長根聽著鄭朝陽的話,疑惑地問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顧成孝的母親會死呢?」
鄭朝陽繼續開口道:「當然是因為這個假的顧成孝被發現了。」
聽到被發現,郝平川疑惑地說道:「怎麼發現的?」
郝平川之所以發出這樣的疑問,是因為審訊的時候,他只是在審訊室里待了一會,剩下的全都是鄭朝陽和其他人審的。
而郝平川進審訊室的作用主要是唬人。
白玲這時候開口道:「我知道了,俗話說得好,知子莫若母。肯定是這個假的顧成孝被劉福的妹妹,也就是顧成孝的母親發現了端倪。他為了更好的隱藏,所以殺人滅口。」
鄭朝陽看著白玲,笑著說道:「就是這樣。」
顧長根聽到事情原來是這樣,點了點頭說道:「那這個劉福挺慘的。不但報錯了仇,還害了那麼多人。那現在的劉福該是什麼樣的反應?」
鄭朝陽平靜地開口道:「當然是恨不得將這個假的顧成孝生吞活剝。」
顧長根疑惑地說道:「老鄭,這個假的顧成孝叫什麼名字?」
鄭朝陽似笑非笑地開口道:「叫山野種子。」
顧長根疑惑地開口道:「山野種子,山野種子,我靠,那豈不是就是野種?」
聽到顧長根的話,眾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