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魔都褪去了白天的那種燥熱。
湯臣一品的頂層複式豪宅里,永遠開著23度的恆溫空調。
蘇牧舒舒服服地窩在客廳那張寬大的意式真皮沙發里。
他順手端起茶几上的半杯羅曼尼康帝。
輕輕搖晃著紅色的酒液。
目光掠過茶几上那座剛從星光廣場搬回來的小山,
數十個高定質感的購物袋錯落堆疊,極具視覺張力。
而這些華麗克制的包裝袋之下,全是今天一下午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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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著頭往浴室走,一雙腿連帶著步子都有點發飄。
雖然她已經極力想裝出一副「專業」的乖巧模樣,
但從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根,
到劇烈起伏的白皙胸口,
都徹底出賣了她此刻快要爆表的羞恥感。
蘇牧抿了一口紅酒,
看著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惡趣味的笑。
韓舒窈走到寬大的洗漱台前停下腳步。
浴室巨大的落地鏡里映出她有些發抖的身子。
韓舒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緊咬著嘴唇的女人。
在心裡瘋狂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一百萬的貓糧錢就在手機銀行的帳戶餘額里。
這些可都是真金白銀砸出來的安全感。
現在外面找工作有多難大家心裡都清楚。
很多地方一個月開個三千塊錢的底薪。
還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
甚至還有老登想要潛規則,
白天讓人當牛馬,
晚上還有去床上當雞。
現在遇到蘇牧這種根本不畫大餅,
先付錢後幹活的絕世好老闆。
這種飯碗要是丟了,那可是要遭天譴的。
不就是學學小貓咪賣萌嗎?
只要這籠子裡的伙食給得夠硬,
別說是貓,就算讓人當哈士奇,
大街上都有一大把人搶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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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拼了!
她一咬牙轉過身走向浴室的門。
站著走出去?不存在的。
既然要做,就得做徹底,
把蘇牧的用戶體驗拉滿。
客廳里,調得極具氛圍感的暖橘色射燈傾瀉而下。
蘇牧正靠在寬大的意式真皮沙發上,
等著看韓舒窈的新造型。
門開了。
白皙的背脊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驚心動魄的光暈,
蘇牧盯著地毯上這道不可言說的風景,
戰術性地喝了一口杯里的羅曼尼康帝。
不得不說,在真金白銀的鼓勵下,
這隻貓的自我修養和職業道德,
簡直高得他娘的令人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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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低頭湊到她耳邊。
「你今天下午聽到我帶其他人去過,好像很不開心的表情?」
韓舒窈嚇得連連搖頭。
「我沒有。」
韓舒窈急切地表著忠心。
「窈窈是不哈氣的貓貓。」
蘇牧把手裡的紅酒杯隨手扔在茶几上。
紅色的酒液濺出幾滴落在白色的地毯上。
夜色徹底籠罩了這片寸土寸金的陸家嘴富人區。
湯臣一品那面價值不菲的巨大防爆玻璃,
再次見證了名場面。
這隻妄圖掌握主動權的貓貓,
還是太不了解老闆的實力了。
在這個擁有初階持久體質強化的變態面前。
任何技巧和主動都是徒勞的。
戰局剛剛拉開序幕的時候,
韓舒窈還能配合幾下。
後面就只剩下兩個字來回循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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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不慌不忙地扯過茶几上那些新買的包裝盒。
「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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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舒窈現在深刻懷疑,
蘇牧給的那一百萬其實根本不是什麼貓糧錢,
而是提前給她結清的工傷賠償金。
這場完全不講武德、單方面碾壓的降維打擊,
生生持續了整整兩個多小時。
直到黃浦江對岸的霓虹燈都不知道閃過了多少輪。
地毯上悽慘地躺著三雙徹底報廢的高級絲襪,
簡直就像是硝煙瀰漫的戰損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