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鏡頭切到了首都的某國際機場頭等艙VIP候機室里。
大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格外搶眼的女人。
晏清嫵穿著一身高級定製的黑色職業套裝,
腳上踩著一雙攻擊性十足的細高跟鞋,
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
她坐在那裡喝著咖啡,
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翻動。
沈知意剛把蘇牧的名字和莊園地址發了過來,
通知她明早去莊園會談。
晏清嫵輕笑了一聲,
手指切進通訊錄開始翻找國內的一些朋友。
她這種級別的操盤手,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
這個蘇牧是哪家的少爺,
背後又牽扯到哪些利益集團,
她都需要在見面之前自己摸清楚。
生意場上有生意場上的規矩,
誰也不會因為你爹是誰就平白給你讓道。
畢竟能混到一定體量的,
誰背後沒有幾個大佬幫著站台的?
有時候矯健的獵豹,也架不住一群鬣狗的圍攻,
當然如果是直達天聽的那種,當她沒說。
既然明天要去會會這位據說挺帥的蘇少,
那是談判也好,面試也罷,
講究都是個信息差。
剛剛回國落地的她,
直接把蘇牧的名字和相關信息打包,
分別發給了自己在國內各個圈子的三個私人頂級人脈。
這三個人隨便拉出一個,
都能把一個二線城市底朝天翻一遍。
「請您幫我個人,越詳細越好,明天早上九點前給我結果。」
發完消息的晏清嫵把手機隨手扔在桌上,
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她倒要看看,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蘇少,
到底是何方神聖。
究竟值得她下多大的注。
男生宿舍里。
蘇牧剛剛睡了不久。
腦子裡突然響起了一道急促的機械電子音。
【系統高危提示:偵測到多方深層背景溯源】
【信息屏蔽光環自動觸發】
【攔截到三方高強度背景審查,已自動啟動SSS級絕密保護。】
【執行結果:全部攔截成功並警告。】
蘇牧瞬間清醒,看著視線里漂浮的這幾行虛擬大字。
他愣了一下,隨後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就是韓舒窈開發進度突破70%那晚,
系統獎勵的永久被動技能。
蘇牧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提醒。
他把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思考了一會。
高強度背景審查?
在獲得【信息屏蔽】這個技能之前,
蘇牧其實一直有所顧忌,
所以沒有太過囂張的去招惹什麼真正有背景的人。
即使後面心態有所轉變,
也有了這個光環給他兜底,
但他本身也不是什麼故意惹是生非的性格,
暫時也沒惹上什麼仇家。
這樣簡單推斷下來,他心裡已經大概有了數。
看來沈知意的那個師姐恐怕不是什麼安分角色,
當然,能讓系統評價為「高強度」,
說明也不是什麼簡單的廢物角色,
這種人,正好拿來做個實驗。
喜歡查是吧,那就讓你查個夠。
蘇牧翻了個身,眼皮打架直接秒睡。
明天還有一齣好戲。
第二天一早,蘇牧開著911就去了崇明島。
上午八點,星湖莊園。
九月底的崇明島已經有了一點秋天的味道,
再過一周就是國慶節了。
莊園外圍那一圈銀杏行道樹的葉子開始微微泛黃,
湖面上偶爾有白鷺掠過。
蘇牧穿了一件白色圓領T恤和黑色休閒長褲,
靠在書房的真皮老闆椅上。
面前的辦公桌上放了一杯沈知意剛端進來的美式咖啡,
和一疊列印好的星光廣場運營數據。
他沒什麼想法去翻那疊紙,
老闆把活幹了,那秘書幹什麼,
秘書不就是拿來乾的嗎?
蘇牧端著咖啡杯慢慢喝了一口。
門外傳來高跟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的聲音。
節奏很穩,不急不躁,
像是那種很有底氣的人。
書房的門被推開。
沈知意先進來,側身讓了一個身位。
「老闆,我師姐到了。」
晏清嫵跟在沈知意後面走了進來。
伴隨著清脆的「噠、噠」聲,
腳上那雙八公分裸色細高跟踩在實木地板上,
一步的震顫都順著纖細的小腿向上傳遞,
搖曳出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風情。
一身極簡的黑色修身西裝裙,
布料緊繃得幾乎沒有一絲褶皺。
絕佳的立體裁剪非但沒有壓住她,
反而將她盈盈一握的收束腰線,
與胸前呼之欲出的飽滿弧度勾勒得纖毫畢現,
透著一種被嚴密包裹卻又隨時會撐破禁錮的極致張力。
頭上的長髮扎了一個乾淨利落的高馬尾,
妝容精緻卻透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感。
而整張臉上最惹眼的,
是那雙微挑的丹鳳眼下,
塗著復古正紅色口紅的豐潤紅唇。
唇瓣飽滿而柔軟,
泛著一點隱秘的水潤光澤,
但凌厲的唇線和她微微抿起嘴角的動作,
卻硬生生壓住了那股肉感,
透著一種能將人連皮帶骨吞吃入腹卻又生人勿近的誘惑。
她的氣場是極具侵略性的,
像是一把藏在黑色天鵝絨劍鞘里的名貴匕首。
表面有著投行女VP殺伐果斷的冷厲,
但那被西裝束縛的熟透了的身段,
卻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成熟女人渾然天成的致命魅惑。
如果不是在正式的商業場合,
這個女人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的一瞬間,
單憑她那微微輕啟的冷艷紅唇和極品的腰臀比,
就足以讓在座所有男人的視線和理智在同一秒宣告失守。
但現在不是普通場合。
晏清嫵抬頭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書桌後面的蘇牧。
眼波流轉間就已經把蘇牧整個人禮貌的打量了一遍。
她的第一反應就兩個字:困惑。
太年輕了。
看著最多二十出頭的樣子,
就算是那些二代們,
家裡也很少有讓他們在這個年紀就出來歷練的。
而且這個男人穿得也不像那些少爺們,
其實沒有穿那些高定衣服倒也正常,
畢竟真正有底氣的人也不在乎這些,
都是怎麼隨意怎麼來。
但是手上連塊表都沒戴,
一點彰顯身份的東西都沒有,
這實在是有點太過隨意,太過接地氣了。
甚至如果今天會面的地方不是在這個莊園,
他看到這個人的時候,
即使以她的眼力,
也只會把他當成一個路人大學生,
最多看在這張帥氣的小臉份上,
過去逗他兩句玩玩。
不過既然他能坐在這個莊園裡,
那身份肯定是做不得假的。
晏清嫵腦子裡飛速運轉。
昨晚她雖然做了安排,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到現在三條線上都還沒有消息傳過來,
她來之前也沒有太當回事,
想著以自己的眼力臨機應變也足夠了。
可是沒想到這見面第一眼,
就讓她有些看不懂了,
這讓她有些被動。
晏清嫵嘴角帶了一個得體的微笑,
正準備開口說幾場面話,
再拖拖時間等等信息反饋,
反正沒有摸清對方的底之前,
她是不可能輕易表態的。
她晏清嫵在這個圈子裡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
見過的大場面不比誰少,
不是隨便什麼二代都值得她叫老闆的。
沈知意說這個蘇少很有錢,
這個應該不假。
但「有錢」兩個字太籠統了,
她需要知道是哪種有錢。
家族傳承的?
白手起家的?
還是吃信息差賺快錢的?
不同的有錢對應不同的應對策略。
她得先確認一下,
這個老闆究竟值不值得她低頭服務。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了。
她本來不打算看的,
第一次見面就低頭看手機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但手機震的頻率不太對。
不是微信消息的那種單次震動,而是連續的,短促的,密集的。
像有人在瘋狂給她發消息。
晏清嫵稍一猶豫,還是帶著歉意的對著蘇牧微笑示意,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
果然是她昨天委託的其中一條線,
這是圈內的一家頂級調查公司。
口碑就是「只有你不敢花的價錢,沒有他查不出的人」。
顯示的是居然是公司大老闆親自發來的信息。
「晏總,查無此人!」
「他的所有檔案都是鎖死的最高機密級別。」
「你別害我,這單錢我退雙倍,求你別再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