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36章 穿上這身的時候,你該叫我什麼?

第136章 穿上這身的時候,你該叫我什麼?

2026-05-26 21:00:33 作者: 滴滴滴噠三號

  話音剛落,蘇牧已經站起來了。

  慕曉曉的腦子還是糊的。

  她不知道蘇牧想要帶她看什麼,但是她知道姐夫肯定不可能害她。

  慕曉曉跟著蘇牧走出影廳,一路上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VIP專屬電梯直達八十八樓。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慕曉曉的腳步定在了原地。

  整個頂層是一個全透明的玻璃穹頂空間。

  沒有牆壁,沒有遮擋。

  三百六十度的視野,腳下到視線盡頭全是城市。

  密密麻麻的高樓在這個高度全部變成了模型。

  車流變成了流動的光點,黃浦江像一條銀灰色的綢帶從城市中間穿過去。

  而夕陽正好卡在西邊雲層的缺口裡,橙紅色的光從那個缺口傾瀉下來,把整座城市澆了一層蜜。

  風從玻璃幕牆的通風口灌進來一點,吹得慕曉曉的頭髮飄了起來。

  她走到落地窗前面。

  嘴張著,久久說不出話來。

  久到夕陽從雲層的上緣一點一點往下沉,橙色在城市表面慢慢褪去,最後只剩下天邊一條燒紅的線。

  蘇牧走到她旁邊,也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並排站著,看著一座城市從白天切換到黃昏。

  過了一會兒,慕曉曉小聲開口了。

  「姐夫。」

  「嗯?」

  

  「站在這裡往下看,感覺不太真實。」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發飄的味道。

  「你站在這裡看下面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啊。」

  蘇牧沉默了一會,看著遠處那條被最後一點光染成金色的黃浦江。

  「有的人奮鬥一輩子,就是為了在這棟樓裡面有一個位置。」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而有的人一出生,這棟樓就寫著他的名字。」

  慕曉曉偏頭看他。

  蘇牧的目光還落在遠處。

  「我不算那個一出生就很幸運的人。」

  「但索性後面運氣還不錯,如今也成了這棟樓的主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慕曉曉能感受到蘇牧並非是想要炫耀,而是一種自然的感嘆。

  「你姐姐前半輩子同樣不算幸運,還有蘇蘇也是。」

  蘇牧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低頭看著旁邊的慕曉曉。

  夕陽最後那點餘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染成了一圈柔軟的暖色。

  「但後半生,我會和她們共享我的這份幸運。」

  「你姐,蘇蘇。」

  他停了兩秒。

  「還有你。」

  慕曉曉站在那裡,嘴唇抿得很緊。

  風從通風口灌進來,吹得她裙擺輕輕晃。

  她沒接話,但她的耳朵紅得快要發光。

  沒人知道後來在樓頂又待了多久,也沒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只是等兩個人坐電梯下來的時候,慕曉曉的耳朵紅得簡直能當紅燈用。

  臉上那層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一樓大堂里,慕長歌她們已經從商場回來了。

  唐柚也在。

  四五個人站在大堂等著,看到電梯門開,目光齊刷刷地落了過來。

  慕曉曉低著頭快步走出電梯,恨不得把臉埋進地板縫裡。

  唐柚瞥了一眼她那副模樣,又瞥了一眼後面不緊不慢走出來的蘇牧。

  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默默在心裡給自己的助攻操作點了個贊。

  到了車庫。

  唐柚很上道地往後面那輛車走,邁巴赫里只剩蘇牧和慕曉曉。

  車啟動了。

  車載音響放著很輕的曲子,像是某首英文老歌的純音樂版本。


  車窗外面,魔都傍晚的街景一幀一幀地往後退,路燈從暖黃變成冷白再變回暖黃。

  慕曉曉靠在副駕的椅背上,眼睛看著窗外。

  車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她鼓了半天的氣,嘴唇張了合,合了張。

  最後在某個紅燈停下來的間隙,終於把那句在心裡翻來覆去滾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話說了出來。

  「姐夫。」

  「嗯?」

  「遇到你,也是我的幸運。」

  說完她趕緊靠回椅背上,側過身子閉上了眼睛。

  只不過嘴角的那一抹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車從紅燈起步,重新匯入車流。

  蘇牧偏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再進一步的撩撥這個小丫頭。

  有些話不用接,接了反而破壞那個味道。

  另外再逗下去蘇牧怕她明天不敢下樓吃飯了。

  車快到莊園的時候,慕曉曉靠在椅背上,呼吸變得均勻了。

  眼睛閉著,也不知道是真睡了還是在裝。

  車停穩,蘇牧繞到副駕那邊拉開門。

  慕曉曉腦袋歪著,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呼吸綿長,睫毛一動不動。

  蘇牧沒有深究是真睡假睡,直接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來。

  小丫頭比她姐輕不少,還沒張開的身板,抱在手裡沒什麼分量。

  走向主樓的路上,慕曉曉的手指緊緊揪著他的衣領。

  慕長歌站在後面,安靜的看著兩個人的背影。

  蘇半夏走到她身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慕長歌笑了一下。

  「他高興就好。」

  蘇牧把慕曉曉放到二樓的床上。

  小丫頭的手指頭摳著他衣領不撒手,費了點勁才掰開。

  掰開的那一瞬間,慕曉曉順勢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夢話,把被子拽過來裹了個嚴嚴實實。

  蘇牧看了她兩秒,輕手輕腳退出去,帶上了門。

  夜深了。

  主臥那張據說能抗八級地震的實木大床,終於結束了它長達兩個小時的悲鳴。

  慕長歌這會兒已經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她側著身子沉沉睡去,大半個雪白的後背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哪怕是在睡夢中,那道從肩胛骨一路滑入真絲夏被邊緣的腰臀曲線,依然有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殺傷力。

  蘇牧靠在床頭,神清氣爽地吐出一口長氣。

  視線掃過那截光潔惹眼的背影,他有些沒忍住,伸手過去虛虛地丈量了一下。

  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傍晚把慕曉曉抱回房間時的手感。

  蘇牧在心裡暗暗嘖了一聲。

  姐姐果然還是姐姐啊。

  不是那個剛長出點模樣的青澀小蘋果能碰瓷的。

  過足了手癮,蘇牧順手扯過被角,把那片引人犯罪的春光蓋了個嚴實.

  這才拿起手機刷了一遍微信消息。

  陳桂琴又發了兩段語音,內容大概是她今天練了三把麻將贏了兩把,覺得冠軍有戲。

  蘇牧回了個「加油」,心裡想著要不要給老媽安排幾場天選局。

  繼續往下翻的時候,他手指停住了。

  是一條來自葉知秋的消息。

  照片裡,葉知秋穿著那件白色狐耳連帽斗篷。

  整個人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可憐巴巴地蜷在宿舍的床角。

  昏暗的檯燈光下,帽子上兩隻毛茸茸的狐耳高高豎起。

  那雙平時總是藏在寬鬆斗篷里的大腿,就這麼大剌剌地白在空氣里。

  這麼一副小模樣,真是又純又欲。

  蘇牧剛被安撫下去的火氣,硬是被這張照片撩得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與此同時,復交大學的女生宿舍里。


  葉知秋整個人連頭帶腳縮在被子裡,活像一條剛被撈出鍋的熟透皮皮蝦。

  就在十分鐘前,她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

  鬼使神差地換上那件衣服,還拍了張照片腦子一抽給那個人發了過去。

  等她回過神來想要撤回的時候,微信那冰冷無情的倒計時已經超了兩分鐘。

  「要死要死要死……」

  葉知秋在被窩裡瘋狂哀嚎,腳趾已經在床單上硬生生摳出了一套三室一廳。

  他會不會覺得我太隨便了?

  他會不會在忙沒看到?

  還是說……他已經看了覺得不好看?

  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在她腦子裡瘋狂打架。

  就在她打算重新把12306下載回來,連夜買硬座逃回老家的時候,枕頭邊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嗡。」

  這聲音在寂靜的宿舍里,簡直比平地驚雷還響。

  葉知秋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彈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連劃了好幾下才解開屏幕。

  隨著進入微信界面,看到果然是蘇牧的消息。

  小狐娘又是緊張又有點竊喜,但是隨著點開對話框,她整個人直接呆住了。

  因為蘇牧發的不是對照片的評價,而是:

  【穿上這身衣服的時候,你該叫我什麼?】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