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漸漸停歇。
童瑤趴在浴缸邊沿大口喘著氣，連帶著水面都沒法徹底安靜下來。
濕透的長髮貼在肩背，白皙脖頸連著背脊，留著大片尚未褪去的緋紅。
那件純白針織內搭早已不見蹤影。
胸前兩份職業資本隨著呼吸起落，崗前培訓效果肉眼可見。
當然，培訓的損耗同樣肉眼可見。
蘇牧扯過浴巾擦淨雙手，目光在童瑤身上停了兩秒。
「培訓效果達標。」
「不過你這件專武損耗太大，後面每個月給你撥一筆專款專用的保養績效。」
童瑤累得連起身都嫌費勁，只能翻起眼皮，送給老闆一個幽怨眼神。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
這位年輕老闆以權謀私的深度保養，比坐辦公室上十個小時還要命。
普通上班頂多腰酸背痛，回宿舍睡一晚也就恢復了。
跟蘇牧加一次班，得從身體護理、營養補充、皮膚修復一路安排到心理建設。
完整流程足夠寫進星湖新女員工入職手冊。
當然，這種內容大概率過不了法務處陸經理那一關。
刑期容易太長。
童瑤將臉貼在微涼的浴缸邊沿，心裡已經給下午的行程加了一項。
去魔都規格最高的女性專屬護理中心，直接辦理頂級終身會員。
自己的核心資本，必須好好養護。
老闆都說這是公司資產了，那就按照上市公司核心設備的標準維護，少做一次保養都算對股東不負責任。
至於費用從哪裡出。
童瑤看向蘇牧手中的浴巾，覺得某位剛剛宣布發放保養績效的大股東，應該不會缺這點折舊費。
蘇牧伸手拍了拍她發燙的臉頰。
「先洗漱吧。」
「等會兒讓人送衣服進來，別頂著這副樣子去人事部報到。」
童瑤把臉轉向另一邊，聲音還帶著疲憊。
「顧總要是問我為什麼遲到了呢？」
「就說老闆親自做了入職培訓。」
「她要是繼續問培訓內容呢？」
「讓她來找我。」
童瑤閉上眼睛，不想說話了。
顧星月要是真來問，事情最後多半會從單人培訓升級成部門團建。
這家集團的晉升機制有沒有問題暫時不清楚，但老闆親自帶隊上一線員工估計是常有的事。
蘇牧披上浴袍，轉身走出內間。
外面的換氣系統持續運轉，真皮沙發旁邊還放著昨天那杯晏清嫵留下的茶。
蘇牧沒有急著坐下，直接喚出系統面板。
童瑤的個人信息浮現在眼前。
【目標人物：童瑤】
【當前開發進度：80%】
【進度暴擊獎勵已發放】
80%。
難怪剛才那根進度條跑得跟鍾靈沖向集團食堂一樣，攔都攔不住。
童瑤從拿到隱藏大獎開始，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自己在賭，也知道輸掉以後會承擔什麼。
最後仍舊把全部籌碼推上了桌。
這種女人一旦確認下注對象，不會滿足於短期回報。
她要的是坐進牌桌核心區，陪著莊家一路開到終局。
蘇牧繼續向下看。
第一項獎勵出現在面板中央。
【獎勵一：香港朱氏遠洋集團15%股份】
【附加獎勵：朱家二房核心財務造假絕密檔案】
【股權來源已完成合法化處理，相關代持協議、歷史交易文件、稅務記錄及境外帳戶憑證均已生成】
【絕密檔案包含：虛增海外航運業務收入、關聯方循環擔保、離岸空殼公司資金回流、質押股權重複融資、秘密表決權協議】
蘇牧看完最後一行，手指在面板上輕點兩下。
這份獎勵已經不能用枕頭形容了。
他正打算去香港看戲，系統乾脆把朱家二房的戲台、帳本和埋在台柱子下面的炸藥包，一起送到了手裡。
朱氏遠洋集團是朱家真正的重資產根基。
香港老牌家族看著產業眾多，酒店、地產、金融投資到處插旗，底下最值錢的仍是遠洋集團。
港口資源、航線牌照、海外倉儲以及幾十年積累的政府關係，全壓在這家公司身上。
朱家二房敢在老爺子病重時逼宮，靠的也不是家宴上嗓門大。
他們提前拿到了幾家機構支持，又通過離岸公司控制部分股權.
只要在關鍵會議上拿到足夠表決權，就能先換董事會，再逐步架空大房。
這15%的股份，正好卡在他們的脖子上。
進，可以截斷二房逼宮所需的表決權。
退，可以讓朱家拿核心資產來換。
若是再配合那份財務造假檔案，朱家二房連退路都沒有。
檔案交給監管機構，二房負責經營的幾條海外業務線會先被查封。
銀行抽貸、機構追債、質押平倉會接連跟上。
到時候他們別說逼宮，能不能保住家裡那幾套海景別墅都要看蘇牧心情。
資本市場從不講父慈子孝。
就算是表面喊二叔二伯的那些自家人，背後有機會的話該做空還是做空。
親情在季度財報面前，通常只需要再加點錢。
蘇牧將第一份獎勵資料轉入獨立加密終端，繼續看向第二項。
【獎勵二：特殊被動技能，容光煥發·伴生汲取】
【技能說明：宿主每次完整使用容光煥發效果後，可從互動目標身上汲取極微量顏值與氣質屬性】
【汲取不會對目標造成任何負面影響】
【宿主顏值、氣質、異性吸引力與性張力將獲得永久微量提升】
【同一目標重複觸發時，增幅將逐次降低】
【目標綜合評級越高，初次觸發收益越高】
蘇牧看完規則，沉默了幾秒。
這系統現在連演都不演了。
以前還會用開發、培養和事業成長進行商業包裝。
如今等於明著告訴他，多給女員工發福利，老闆本人也能跟著升級。
這不是逼著他天天加班嗎？
作為資本家，以前都是蘇牧瘋狂剋扣她們薪水。
沒想到公司發展到一定規模，老闆自己也要成為被壓榨的對象。
上午開大會。
下午做培訓。
晚上還得按照技能機制安排外敷項目。
這種工作強度放到網上，恐怕連最喜歡講奮鬥文化的老闆看了，都要勸他注意身體。
絕對不是因為他喜歡幹這個。
而是員工獲得福利，老闆也能得到成長。
公司內部氛圍更加團結。
這叫雙贏。
誰說資本家不會做慈善的？
他蘇大善人就會，而且還天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