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目標阮玉卿開發進度提升至30%】
【叮!觸發進度節點暴擊獎勵】
【獎勵香港賽馬會頂級遴選會員身份】
【獎勵兩匹頂級純血種現役馬王所有權】
【相關資產文件已完成合法登記,兩匹賽馬目前寄養於跑馬地頂級馬廄】
蘇牧看完這兩條提示,眉毛挑了一下。
賽馬會頂級遴選會員,聽著只是一張會員證。
放在香港,卻是一張許多人花幾十年都摸不到邊的圈層通行證。
這玩意不是有錢就能買的。
整個亞洲每年新增的名額用一隻手就能數完。
排隊的名單里塞滿了各個跨國財團的掌門人。
拿到這個身份,等於拿到了一張通往全香港,甚至是全亞洲最頂級社交圈的萬能通行證。
兩匹純血種馬王就更離譜了。
這種級別的賽馬別說是現役了,就算是退役後的價值也是不可估量的。
這種頂級的種公馬退役後一次配種的收費,甚至比一輛帕拉梅拉還貴。
不過這些蘇牧現在沒工夫細想。
因為他發現此刻的阮玉卿有點不對勁。
她正在用一種蘇牧之前從沒在任何女人臉上見過的眼神望著他。
那裡面有崇拜,有狂熱,有貪婪。
還有一種.......被續了命之後才會有的感恩戴德。
她掙扎著跪直了身子,仰著紅潤的臉龐主動開口道。
「老闆,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她學著夜鳶一樣喊著老闆,而且喊得沒有半分遲疑。
「大房除了您之外,其實還藏著另一張牌。」
「我姐姐她暗中還接觸了另一股勢力,香港陳家。」
蘇牧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阮玉卿把這當成了他還沒聽懂。
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聲音急切了幾分。
「二房走的是陳家少爺陳紹廷的路子。」
「可姐姐已經越過陳紹廷,直接跟陳夫人談好了條件框架。」
「二房還在陪少爺喝酒的時候,姐姐已經跟人家母親把印章的事定了個七七八八。」
說到這裡,阮玉卿語氣裡帶了幾分真心實意的佩服。
「姐姐這輩子做事從來不走彎路,她看人只看誰手裡攥著印章。」
阮玉卿將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把大房的安排向蘇牧全部和盤托出。
蘇牧靠在沙發上,手指隨意轉著那枚從阮玉卿旗袍上崩落的盤扣。
見他沒什麼反應,阮玉卿趕緊補充解釋道。
「陳家在香港老錢圈子裡,沒人願意招惹。」
「不是因為陳家本身的產業有多大。」
「是因為陳家老爺子退休前,在渣打銀行坐了二十三年亞太區高級副總裁。」
「雖然人退了,但渣打內部從信貸審批到跨境結算,至少還有七八個關鍵崗位上坐著陳家的舊部。」
「陳家一句話,就能決定香港半數家族企業的授信額度。」
說到這,她觀察著蘇牧的反應。
阮玉卿擔心他沒理解其中分量,只好把話說得更直白。
「朱氏遠洋這類企業,最怕的並非帳面虧損。」
「船要加油,貨款有周期,港口結算也需要現金流。」
「銀行只要收緊一部分授信,整條資金鍊都會跟著缺氧。」
阮玉卿說完這段話的時候,自己的語氣都變得凝重了。
在香港渣打銀行這四個字,足夠讓任何人都仔細掂量掂量。
可蘇牧把玩盤扣的手指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讓阮玉卿有點看不懂。
「陳家老爺子,渣打亞太區高級副總裁,退了?」
阮玉卿點頭。
「退了四年了,不過渣打內部的人脈還……」
蘇牧擺了擺手打斷了阮玉卿接下來的話。
他低下頭,看著跪在面前的阮玉卿。
那個眼神,就像是大人在看一個拿著彈弓要上戰場的小孩。
眼裡沒有一絲忌憚,只覺得好笑。
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阮玉卿的下巴。
「你猜猜看。」
「陳家老爺子留下來的那些舊部,是聽一個退休了四年的老人招呼。」
「還是聽現任執行董事的簽字?」
阮玉卿的瞳孔驟縮到了針尖大小。
她的大腦在這一秒鐘里飛速運轉,把蘇牧這句話里的每一個字拆開重組了三遍。
難道眼前的這個男人......
阮玉卿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那種震顫從脊椎一路傳到了指尖。
她終於明白了。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來朱家分蛋糕的。
他是來收購整個蛋糕店的。
大房和二房暗中爭搶的陳家的那點渣打人脈,在現任執行董事面前,連敲門的資格都沒有。
阮玉卿的膝蓋徹底軟了。
她心甘情願地俯下身去,額頭貼在蘇牧鞋面上。
這不是演出來的。
是一個在香港豪門圈子裡浸淫了十幾年的女人,第一次真正見識到降維兩個字的含義。
二房陪陳紹廷喝酒拉皮條,大房與陳夫人暗中談條件。
雙方忙得熱火朝天。
結果他們爭搶的靠山,見了蘇牧還得先確認預約。
隨後阮玉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連自己暗中聯絡阮家的所有計劃也都交代了個乾乾淨淨。
「從今往後,不管什麼朱家大房,不管什麼阮家。」
「我只做您最聽話的一條狗。」
蘇牧沒有立刻接話。
他用鞋尖輕輕挑起阮玉卿的下巴,讓她仰起那張紅潤到不像話的臉。
「不過我倒是有點好奇。」
「大夫人到底哪來的自信,能同時把我和陳家都攥在手心裡?」
「那張臉,真有那麼好使?」
阮玉卿仰著頭,眼底閃過一種很複雜的神色。
有回憶,有驚嘆。
也有一絲,作為女人的嫉妒。
「禎禎的臉,確實好使。」
「她十八歲第一次參加賽馬會晚宴,第二天便有三家送來了價值過億的聯姻方案。」
「別說陳紹廷了,就是方家大公子追了她兩年,結果連手都沒牽到。」
「還有一件事。」
阮玉卿剛準備繼續,凱琳娜的聲音從對講機里響了起來。
「蘇董,朱家二房派人送來一張請柬。」
「邀請您下午前往一處私人會所赴宴。」
幾秒後,凱琳娜把一隻純黑天鵝絨禮盒送到了茶几上。
禮盒表面壓著燙金暗紋,鎖扣是一枚微型和田玉鎖。
阮玉卿看到包裝後說道,香港老錢圈有個不成文的說法。
用這種盒子送出去的東西,只要拆開就不能退。
蘇牧管你這的那的,直接撥開玉鎖。
裡面是一張折成三折的請柬,黑卡紙燙銀字。
沒有公司抬頭,沒有商業用語,甚至連朱家二房的名號都沒有落款。
只有銀色字體的一句話。
「山海之間,以味奉賓。」
蘇牧翻到背面的圖案。
畫面中央是一具幾乎不著寸縷的女性軀體,安靜躺在黑色石板長桌上。
桌邊擺著銀質餐具與盛開的紅色山茶。
聯想到正面的那八個字,這場宴席的內容已經足夠直白。
蘇牧原本沒把這場邀請當回事。
至於什麼拆了就要去的不成文規矩,那更是沒放在心上。
但是看完請柬內容後,他反而對二房多了點興趣。
蘇牧合上請柬,拍了拍阮玉卿的臉。
「去把臉洗乾淨,收拾好。」
阮玉卿如蒙大赦,緊緊攥著崩開的旗袍領口,踩著踉蹌的高跟鞋往浴室方向退去。
走出幾步後,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蘇牧坐在沙發上翻著那張請柬,側臉被落地窗外的光線勾出一道極利的輪廓。
這次的阮玉卿沒有了剛進門時的狼狽,眼底只剩下食髓知味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