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儲物間。
儲物間在大堂右邊，不大，五六平米，原來是放糧食和工具的，後來食堂廢棄了，就堆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破筐、爛麻袋、缺了口的瓦罐、斷了的扁擔。
他一樣一樣搬出來，能用的留下——其實也沒什麼能用的——不能用的扔進垃圾區。
搬完了，掃地，掃乾淨了。
然後是另一間房間——就是他和妹妹臥室旁邊那間。
這間房間跟臥室差不多大，之前是鎖著的，門也沒了，裡面全是垃圾。
他花了不少時間清理，把垃圾全部清出去，地掃乾淨，牆角的蜘蛛網挑掉。
四個地方都打掃完了，他又回到大堂。
大門是歪的，關不嚴，得修。
他把大門卸下來——
兩扇門，每扇大概一米二寬，兩米高，木板拼的，用了很多年，木板有些翹曲了，合頁也鏽了。
他把門平放在地上，看了看，問題不大——
主要是木板變形了，關的時候合不攏，中間留了一道縫。
他從儲物空間裡拿了木工工具出來——刨子、鋸子、錘子、釘子。
先用刨子把翹曲的地方刨平，刨花一卷一捲地掉下來，木頭的香味很好聞。
刨完了，把兩扇門並在一起試試，縫隙小了很多，但還是有一點。
他又刨了幾下，再試，嚴絲合縫了。
然後是合頁。
原來的合頁鏽得厲害，開關門的時候吱吱呀呀的，他乾脆換了新的——
不鏽鋼的，也是五金機電廠採購的。
把舊合頁拆下來，新合頁裝上，螺絲擰緊。
門修好了，他把它重新裝上去。
開關了幾次，順滑得很，關上的時候嚴嚴實實的，一點縫都沒有。
他把木工工具收進儲物空間，拍了拍手上的灰。
接下來是廚房。
廚房其實就是後廚，但原來的灶台塌了，鍋也沒了，得重新弄。
他看了看那個塌了半邊的土灶——土坯砌的，年頭久了，加上沒人管，塌了一半，剩下的半邊也搖搖欲墜。
他沒打算修舊的，直接拆了。
把塌了的土灶全部拆掉，碎磚頭、爛泥巴，全部扔進垃圾區。
拆完了，地上空出一塊地方，大概兩米見方。
他開始砌新灶。
他從儲物空間裡拿了磚頭、水泥、沙子出來——這些也是重生前囤的，建材市場買的。
水泥是袋裝的，50公斤一袋，他拿了一袋。
沙子也是一袋一袋的，拿了兩袋。
磚頭是紅磚，拿了幾十塊。
他先把水泥和沙子按比例混合，加水攪拌。
水泥灰漿攪好了，開始砌磚。
他前世什麼活都幹過，砌灶台雖然不是專業，但也會。
先砌灶體，一層一層往上砌，磚縫對齊，用灰漿填滿。
砌到合適的高度，放上灶篦子——也是從儲物空間裡拿的，鑄鐵的，很結實。
灶篦子放好了，繼續往上砌，留出灶口和煙道。
砌了大概一個小時，灶台砌好了。
兩個灶眼，一大一小，大的放鐵鍋，小的放小鍋。
灶台表面用灰漿抹平，抹得光光滑滑的。
他從儲物空間裡取了兩口鐵鍋出來——大的那個口徑60公分，小的那個口徑40公分，都是新的，鑄鐵的，黑亮黑亮的。
他把大鍋放在大灶眼上，小鍋放在小灶眼上，嚴絲合縫。
灶台砌好了，他又檢查了一下煙道，通的，沒問題。
又試了試點火——
從儲物空間裡拿了幾根柴火出來，塞進灶膛里，用打火機點著，火苗躥起來，抽力很好，煙順著煙道走了，不嗆人。
他把火滅了，把柴火收回去。
廚房搞定了。
陳衛東站在大堂中間，環顧四周——
屋頂是新的，大門是修的，大堂掃乾淨了，後廚也乾淨了，灶台砌好了，兩個房間也打掃了。
雖然牆還是舊的，地面還是坑坑窪窪的，但已經能住人了。
他看著這一切，心裡挺滿意的。
但他還有一個更大的計劃——挖地下室。
在臥室下面挖一個地下室，隱蔽的，誰也發現不了。
以後他和妹妹吃飯睡覺都在地下室，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用擔心被別人看見。
妹妹正在長身體，得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
麵包牛奶、滷牛肉、雞蛋，這些東西在外面吃太扎眼，在地下室吃就安全了。
還有床——現在的硬板床睡得一點都不舒服。
要是有了地下室，他就可以把儲物空間裡的席夢思床墊拿出來，睡上去軟乎乎的，多舒服。
但這個計劃太大了，不是一天兩天能搞定的。
挖地下室需要時間，需要工具，還需要處理挖出來的土方。
他得慢慢來，不能急。
他正想著，腦子裡「叮」了一聲。
系統提示。
他意念一動，打開監控畫面——放牧區里，陳衛蘭和蘇曉彤正牽著牛往外走。
三頭牛的肚子鼓鼓的，吃得飽飽的，甩著尾巴，慢悠悠地跟著走。
她們要回來了。
他又把畫面切到庇護所——
陳衛蘭和蘇曉彤已經牽著牛走進了庇護所的監控範圍，再有兩三分鐘就到食堂了。
他得準備午飯了。
他快步走進臥室，關上門。
意念一動，從儲物空間裡取東西——
六個麵包。
白白的，軟軟的，是超市麵包區拿的那種，獨立包裝的。
他把外面的塑膠袋撕掉，把麵包放在一個瓷盤裡。
塑膠袋扔進垃圾區。
三盒牛奶。
盒裝的，純牛奶。
他把盒子打開，把牛奶倒進三個塑料杯里。
空盒子捏扁，扔進垃圾區。
一袋滷牛肉。
真空包裝的，500克，超市熟食區拿的。
他把包裝袋撕開，把滷牛肉取出來，放在砧板上。
牛肉是腱子肉，鹵得很入味，顏色深褐色的，紋理清晰，聞著就香。
他拿了一把切熟食的菜刀，把牛肉切成薄片，一片一片碼在碟子裡。
切了一大盤，碼得整整齊齊的。
他把這些東西都擺在桌子上——麵包、牛奶、滷牛肉。
三個人吃，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