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布置自己的臥室。
自己的臥室跟妹妹的差不多大,四米寬、四米五長。
陳衛東從儲物空間裡取了一張一米五寬的床,實木的,深色的,床頭是木質的,沒有軟包。
床墊也是乳膠的,但比妹妹的薄一些,他喜歡硬一點的床。
枕頭兩個,乳膠的,普通的白色。
被子、床單、被套——純棉的,深灰色,素淨一些。
床頭櫃一個,實木的,深色,上面放一盞床頭燈。
衣櫃一個,兩開門的,實木的,深色。
他檢查了一下,把裡面的標籤撕掉。
書桌一張,實木的,深色,一米二長。
椅子一把,木質的,不帶轉輪。
他這間臥室布置得簡單一些,夠用就行。
檢查了一遍,把所有標籤都處理乾淨了。
接下來是客廳。
客廳是整個地下室最大的房間,五米寬、五米長,方方正正的。
他站在客廳中間,規劃了一下布局——左邊是沙發區,右邊是餐廳區,靠牆是書櫃。
先從儲物空間裡拿沙發。
一張三人座的布藝沙發,深灰色,很寬,坐墊厚實,靠背舒服。
他把沙發靠牆放好,前面放了一個長方形的茶几,實木的,深色,上面可以放茶杯、水果。
沙發旁邊放了一個邊幾,上面放了一盞落地燈——
不是床頭燈,是那種高高的落地燈,燈杆是金屬的,燈罩是布藝的,暖黃色的光。
沙發對面——沒有電視,這個年代不能有電視,太扎眼了。
但他在牆上掛了一幅畫,油畫風格的山景,看著很舒服。
餐廳區。
一張長方形的餐桌,實木的,原木色,一米六長,可以坐六個人。
餐桌上面鋪了一塊桌布,米白色的,棉麻的。
餐桌周圍放了四把椅子,實木的,原木色,坐墊是布藝的。
餐桌旁邊的牆上裝了一個餐邊櫃,實木的,上面可以放碗碟、杯子之類的東西。
書櫃區。
一面牆都做成了書櫃,實木的,開放式的,格子很多。
他從儲物空間裡取了一些書出來——
不是那些有現代氣息的書,而是一些經典文學、農業技術、機械維修之類的書,封面樸素,看不出年代。
他把書一本一本碼在書櫃裡,整整齊齊的。
書櫃前面放了一張單人沙發,皮面的,深棕色,旁邊放了一盞落地燈。
這是一個閱讀角,可以坐在這兒看書。
客廳的天花板上裝了一盞吊燈,不是那種花里胡哨的水晶燈,而是簡單的木質吊燈,暖黃色的光。
吊燈可以調亮度,開關裝在門口。
他檢查了客廳里所有東西——
沙發、茶几、邊幾、落地燈、餐桌、餐椅、餐邊櫃、餐具、書櫃、書、單人沙發、吊燈。
凡是能找到標籤的地方,全部清理乾淨。
沙發底下的布標剪掉了,餐桌底下的不乾膠貼紙撕掉了,書櫃背面的生產日期用砂紙打磨掉了。
客廳搞定了。
最後是廚房。
廚房三米寬、三米五長,不算大,但夠用了。
他站在廚房裡,開始從儲物空間裡往外拿東西。
櫥櫃。
一套整體櫥櫃,實木門板,石英石台面,L型的。
他把櫥櫃靠牆放好,調整地腳,穩了。
櫥櫃的抽屜和櫃門裡,他放了一些廚具——
鍋、碗、瓢、盆、菜刀、砧板、鏟子、勺子,都是不鏽鋼、陶瓷、木質的,沒有塑料的,沒有標籤。
灶具。
他沒有裝燃氣灶,而是用電的——
一個電磁爐,一個電陶爐,都嵌在石英石檯面上。
電磁爐用來燒水、煮湯,電陶爐用來炒菜、煎東西。
兩個爐子都是嵌入式的,面板是黑色的玻璃,看著很現代。
他在面板上檢查了一下,有品牌標誌和參數,用砂紙輕輕打磨掉了,磨得看不出來。
油煙機。
他裝了一個側吸式的油煙機,不鏽鋼的,吸力很大。
油煙機的控制面板上有個LED顯示屏,顯示風速和照明,他拆開面板,
把顯示屏後面的電路板上的一個電阻剪掉了,顯示屏不亮了,但油煙機還能正常工作。
他又用黑色的貼紙把面板上的品牌標誌蓋住了。
水槽。
一個不鏽鋼的大單槽,台下盆,配了一個抽拉式的水龍頭。
水槽下面裝了淨水器——不是那種反滲透的,太複雜,就是簡單的活性炭過濾,能去掉泥沙和異味。
冰箱。
他從儲物空間裡取了一個單開門的冰箱出來,白色的,不大,高度一米五。
冰箱門上有個能效標籤,他撕掉了,用酒精擦了擦,沒有痕跡。
冰箱裡面空空的,以後慢慢放東西。
微波爐。
一個白色的微波爐,轉盤式的,放在櫥櫃檯面上。
微波爐門上的品牌標誌和參數,他用貼紙蓋住了。
電飯煲。
一個小的電飯煲,白色的,放在微波爐旁邊。
同樣處理了標籤。
燒水壺。
一個不鏽鋼的電燒水壺,底座是圓形的,放在角落裡。
碗碟架。
一個不鏽鋼的碗碟架,放在水槽旁邊,裡面放了幾個碗和盤子。
廚房裡所有的電器都是以電為能源,不用燃氣。
電線已經布好了,插座也裝好了,插上就能用。
他檢查了廚房裡所有東西,把所有能看到的標籤、標誌、生產日期、參數都處理掉了。
櫥櫃抽屜里的不乾膠貼紙撕掉了,電磁爐面板上的品牌標誌用砂紙磨掉了,水龍頭上的商標用酒精擦掉了。
廚房搞定了。
至此,所有的房間都弄好了。
兩間臥室、客廳、廚房、水房、衛生間、儲物間、電房,七間房間,加上過道,整個地下室功能齊全,住起來應該很舒服。
他站在過道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從中午到現在,忙活了好幾個小時,終於搞定了。
他意念一動,打開系統的監控畫面。
放牧區里空空的,沒有人,沒有牛。
他又切換到牛棚的畫面——
陳衛蘭和蘇曉彤正把三頭牛拴好,從牛棚里出來,兩個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往食堂的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