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天只能到這裡了,再想撈好處是徹底沒戲了。
兩人一路狂奔跑出城隍廟,吳姜兩側屁股依舊火辣辣的疼,就像被打了三十大板似的。
李月芽扶著膝蓋微微喘氣,好奇問道:「吳姜,剛才是老祖宗踹你的嗎?」
吳姜揉著屁股,一臉憋屈地點頭:「除了他還能有誰,整個城隍廟裡的其他鬼神,借他們一百個膽子,誰敢碰一下小爺的屁股!」
說完,他連忙催著李月芽開車,自己齜牙咧嘴、吭吭唧唧地坐進了副駕駛。
「芽芽,這枚丹藥要是送回去,老李這下總該沒話說了吧?」
李月芽連連點頭,笑的燦爛。
「那必須得,老李同志都念叨你好幾回了。你以為老李為什麼最近看你不順眼,這下知道原因了吧?」
吳姜撇了撇嘴,心想,老李同志可真是小氣。
「那今天滿足他老人家的心愿了,他還不得把他女兒打包洗乾淨,直接送到我的床上?」
「行啊,你厲害你就當著老李同志的面這麼說,我還真挺好奇,老李要聽到這話,會是什麼反應?」
吳姜果斷認慫:「那還是算了,被他打我又不能還手,太虧了!」
李月芽眉毛一挑,伸手直接在他大腿上輕輕擰了一把:「咋的,聽你這意思,你還想跟我爸動手?」
吳姜連道不敢,李月芽開車的時候,他可不敢逗她。
到了李月芽家的時候,周素蘭也剛回來。
聽到吳姜給自家老頭也求來了一枚神奇丹藥,頓時喜笑顏開,連聲誇讚吳姜貼心又孝順。
她可是偷偷聽王雅琴說過,老吳吃了吳姜給的丹藥後,現在就像年輕了十幾歲,以前吃藥都沒有現在厲害。
當即不由分說,又下樓買菜去了,非要給女婿做頓好吃的。
李文博下班回來的時候,周素蘭已經做了一桌子的菜了。
老李看了看桌子,目光掃過滿桌硬菜,又轉頭看向一旁的吳姜,滿臉疑惑。
老婆這是怎麼了?這小子何德何能,配得上這一桌子的菜嗎?
不等他開口說話,李月芽立刻快步上前,一副獻寶的模樣,小心翼翼從口袋裡掏出那枚瑩潤通透的丹藥。
「爸,你快看!這是我今天特意給你求來的好東西!」
她沒說丹藥是城隍爺給的,只說是自己磕頭磕了好久才求來的。
說完,她刻意微微低頭,露出額頭之上還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紅痕。
老李瞬間心疼壞了,對著女兒好一通安慰。
吳姜看的肉麻,心想,就知道心疼女兒,你女婿也為此付出了慘痛代價。
安慰完女兒,李文博愛不釋手地端詳了半天心儀已久的丹藥。
欣賞夠了,當即抬手,就要直接將丹藥塞進嘴裡一口吞下。
「哎別!」
吳姜眼疾手快,立馬伸手攔住了他。
開玩笑,他要是一口吞了,那待會兒還吃不吃飯了?
「怎麼了?」李文博疑惑的問道。
「叔,這丹藥得飯後吃!」
聽到吳姜的話,李文博當即將丹藥收起來。
老李丹藥已經到手,倒也不心急於這一時半會兒。
他心情大好,興致頗高,轉頭就大步走向酒櫃,拿了一瓶台子過來。
「今晚高興!小姜,陪叔好好喝兩杯!」
吳姜自然欣然應允,難得李叔捨得給他一個笑臉了。
晚飯席間,菜餚豐盛,酒香醇厚。
李文博全程笑意融融,翁婿二人把酒言歡,氣氛融洽,仿佛一瞬間又回到了從前。
酒足飯飽,周素蘭收拾好餐桌碗筷,李文博又將丹藥拿了出來。
李月芽心頭驟然一緊,想起待會兒要發生的可怕場景,果斷開口:「爸,媽,我今晚去吳姜家裡住!」
話音未落,她直接拉著吳姜就準備往外跑。
看著女兒慌慌張張的模樣,剛擦完手的周素蘭臉色也是驟然一變。
她趕忙上去攔住兩人:「等一下,小姜,今晚姨也跟著去你那邊湊合一晚。」
很顯然,她也想到了待會兒要發生的事情,深感恐懼。
短短片刻,母女二人迅速收拾好隨身小包,拉著吳姜就跑出了家門。
只剩李文博一人愣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客廳,滿臉茫然無辜。
這是怎麼了?老婆女兒都不要他了?
李文博撓了撓頭,又看向了手中的丹藥。
不管了,現在還是吃藥要緊。
當即,不再猶豫,張口就將丹藥吞進肚裡。
很快,老李的臉色就變了,一道悠揚婉轉的聲音響徹客廳。
顧不得其他,李文博夾著括約肌,直奔廁所。
另一邊,樓下,李月芽和周素蘭同時拍著胸口,長舒一口氣。
「還好,我們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