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吳姜開車直奔李月芽的鄉下老家。
只用了三個多小時,車子就進了李月芽老家的村子。
這是吳姜第一次來李月芽老家,跟著李月芽電話指示,左拐右拐,終於找到了地方。
李月芽和兩位老人正在門口等著,吳姜將車停在了門口。
停穩車後,他立刻下車,快步打開後備箱,將提前備好的禮品拿了出來。
「爺爺,奶奶,你們好,我是吳姜,還記得我不?」
老太太滿臉慈祥笑意,連連點頭:「記得記得!以前還是個半大的小不點,轉眼就長這麼高了!我聽芽芽媽媽說,你現在跟我們家芽芽處對象啦?」
吳姜靦腆一笑:「是的奶奶。」
老太太笑的更開心了:「好好,知根知底的最好了!不過,你以後要是敢欺負我的寶貝孫女,那我可不答應。」
吳姜立馬喊冤叫屈:「奶奶,我哪敢啊,平時都是芽芽欺負我才是!」
李月芽聞言,抬腳輕輕踹了他一下,嗔道:「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
吳姜故作委屈,朝著二老攤手:「爺爺奶奶,你們看到了吧?」
老兩口看著兩人打鬧的模樣,笑得合不攏嘴。
吳姜陪著兩位老人閒聊片刻,嘮了些家常,便利落收拾好李月芽的行李搬上車。
告別二老後,兩人直奔王萌的老家。
路上,李月芽側頭看向他,好奇發問:「你今天怎麼突然想通了,主動要來陪我出去玩?」
吳姜隨口說道:「你是我女朋友啊,你不在身邊,我守店都沒心思,做什麼都沒勁。」
李月芽輕哼一聲,嬌嗔道:「德性!」
王萌的老家離綠城不是很遠,只有兩百多公里。
只是李月芽的老家和晉省不在一個方向,兩人只得中途折返,途經綠城再轉道出發。
半路上的時候,吳姜接到了老媽的電話。
「臭小子,又死哪裡去了,這都幾點了,還沒開門?」電話那頭傳來王雅琴咆哮的質問。
吳姜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說道:「老媽,芽芽想去同學家玩,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接她,我這不來接她了嘛!那店您想開就開著,不想開直接關門就行。」
聽到她的話,李月芽猛地扭過頭來,直接叫道:「王姨,別聽這傢伙胡扯,是他主動打電話喊我出去玩的!」
吳姜順勢將手機遞給李月芽,讓她跟老媽親自溝通。
李月芽將通話切換到聽筒模式,半晌過後,她才氣鼓鼓地掛斷電話。
她狠狠掐了吳姜胳膊一把,這才算出了口氣。
車子一路向西疾馳,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下午六、七點了。
王萌早就收到了兩人要來的消息,早早在家門口等候,見到兩人到來,臉上瞬間掛滿燦爛笑意,熱情得不行。
「芽芽,吳大師,歡迎來到我的家鄉!」
兩女見面就熱情的抱在一起,吳姜撇嘴,這才多久沒見,有這麼想嗎?
吳姜把給王萌家帶的禮物拿下車,隨後在王萌的介紹下,認識了她的父母。
王萌的父母都是很淳樸的性子,吳姜陪著王萌他爸抽了根煙,又聊了一會兒。
這才轉頭對李月芽說道:「芽芽,你就在這裡先玩幾天,我有點事要辦,忙完了再來找你。」
李月芽愣了一下,來的時候,吳姜可沒說啊。
吳姜也沒和她詳細解釋,只是揮揮手,就出了王萌家的院子。
院子裡,李月芽站在原地,望著他瀟灑離去的背影,愣了好幾秒,後知後覺終於反應過來。
她瞬間咬牙切齒,這個混蛋,原來是拿她當擋箭牌的。
嘴上說得好聽,是專門接她出來遊玩避暑,實際上根本就是他自己要來晉省辦事。
虧她一路上還傻乎乎滿心歡喜,以為是男朋友特意抽空陪自己散心的。
吳姜可不管李月芽的思想鬥爭,在市里找了一家酒店入住。
隨意在酒店吃了點東西,吳姜回到房間,將自己小分隊的成員都叫了出來,準備開會。
一人五鬼圍坐在沙發上,個個都是面色嚴肅,實力最菜的王磊,大馬金刀的坐在C位。
無疑,王大隊長就是這次的會議的中心了,其他人,全都是負責打醬油的。
沒辦法,術業有專攻。
查案子這種事,舍王大隊長其誰。
會議先由吳姜開口,將任務信息詳細完整的複述出來。
聽完所有信息,王磊摸著下巴開始沉思起來。
見他下意識的往兜里摸去,吳姜心領神會,馬上點上一根煙,立在他的面前。
王磊立馬給了吳姜一個懂事的眼神。
這都是干刑警的臭毛病了,總感覺手裡不叼支煙,思緒就打不開。
片刻之後,王磊沉聲開口,條理清晰地開啟案情分析。
王大隊長吸了一口煙,伸出一根手指,氣場全開。
仿佛那個警界精英,令無數犯罪分子聞風喪膽的王隊又回來了。
「第一,落地先拜碼頭。」
「散會後,吳姜你第一時間去一趟本地城隍廟,來人家地頭辦差,總要拜個碼頭,一是消息可以互通有無,二是需要幫忙了,也能隨時搖人支援。」
吳姜聽得連連點頭,深以為然。
「第二,徹查信息泄露源頭。」
「十幾名亡魂精準提前被勾走魂魄,絕非偶然,必然是有人提前鎖定了詳細的生死信息。」
「一種情況,城隍廟內部泄密。本地城隍執掌轄區生死簿,全城百姓壽元信息盡在其掌控,內部但凡有人勾結邪祟,便能精準鎖定每一位將死之人。」
「另一種情況,就要首先查清楚,那些人的魂都是在哪裡被勾走的。」
說到這裡,王磊語氣陡然凝重幾分。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隱藏自身蹤跡。」
「當地城隍早已派遣鬼差提前埋伏蹲守,緊盯將死之人,卻次次落空、毫無收穫,連半點異常都沒察覺到。」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些鬼差,從一開始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