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吳姜當場就明白了,當即不答應了。
「老媽,你是不是又貪我錢了?你說你不仔細盯著老吳,一直盯著小吳幹什麼!」
王雅琴眼皮都不抬,理直氣壯回道:「什麼叫你的錢?是我坐在你店裡忙活掙來的,那就是我的錢。」
「你和芽芽沒事,繼續出去玩吧,店裡有媽和你幾個姨看著就行了,不用你們操心。」
吳姜徹底無語,轉頭立馬看向周素蘭告狀。
「周姨,你看我媽,太不講理了!我辛辛苦苦開店掙錢,本來是打算攢著養你家寶貝閨女的,全被她截胡了!」
周素蘭還沒開口,王雅琴擺擺手說道:「哎,沒事,這幾天掙的錢,有你周姨一半,你就別操心了!」
她想了想,又說道:「嗯......分三份吧,再給芽芽分一份!」
此話一出,李月芽立刻眉開眼笑的坐在王雅琴的身邊,抱著她的胳膊開始撒嬌:「王姨,你真好!」
王雅琴摸摸兒媳婦的腦袋,笑著繼續安排:「正好芽芽暑假有空,你們倆回蒼名住幾天吧,回去多陪陪老爺子。」
吳姜見老媽三言兩語,把他接下來幾天的時間都安排好了。
又用他的錢,把能替自己說話的人,都收買走了,只能給老媽豎了一根大拇指。
「您厲害!」
吳姜不想留在這個傷心地了,扭頭就打算去找老爹訴苦。
李月芽沒有走,乖乖坐在王雅琴身邊,托著下巴津津有味看幾位阿姨搓麻將。
墨韻軒里,吳時安一看吳姜進來,就衝著兒子大聲抱怨。
「你小子能不能好好看店?天天瞎跑,自從你媽她們弄了一個麻將桌過來,飯都不好好做了!」
吳姜斜睨老爹一眼,滿臉鄙視。
老爹,您也就這點能耐了!
真有本事,您別讓她擺啊?
「老爹,這幾天就別想了。老媽安排我回家,去陪老爺子,其他的你自己想辦法搞定吧。」
吳姜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銅錢,遞給吳時安。
「老爹,這枚銅錢以後你貼身戴著,沒事不要摘下來!」
吳時安接過銅錢,放在手心仔細打量。
銅錢正面刻著一些看不懂的符文咒法,背面清晰刻著乾、兌、離、震、巽、坎、艮、坤八卦字樣。
吳時安放在掌心摩挲了半天,這才抬眼問道:「這是山鬼雷公花錢?」
吳姜訝異的看著老爹,「您居然還認識這個?」
吳時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廢話!老子我是幹什麼的,玩了半輩子古玩雜項,這錢幣也屬於雜項的一種,我能不認識?」
吳姜給老爹豎了個大拇指,他還是把銅錢拍照發給雲川,這才才摸清這物件的來歷。
「看這品相,這花錢年頭不短了,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吳時安掂量著銅錢,隨口點評。
吳姜連忙出聲制止,語氣嚴肅:「老爹,你可別賣了啊!這個可是道門高人精心祭煉的法器,給你消災避禍的。你要想賣,我可收回去了啊!」
「我當然不會賣了,你當我傻啊!」吳時安翻了個白眼,小心翼翼將銅錢收好。
見老爹知曉其中珍貴,吳姜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這枚山鬼雷公花錢,是他從王道長的布包里搜刮來的。
裡面有好幾枚山鬼雷公花錢,都是經他精心祭煉過的。
他發給雲川詢問這是什麼東西的時候,可把雲川眼饞壞了,好說歹說,非得讓吳姜給他留一枚。
經過雲川的詳細科普,他才徹底摸清門道。
花錢的正面刻的是左雷令、右殺鬼。
中間是雷霆雷霆,殺鬼降精,斬妖辟邪,永保神清,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吳姜讓老爹記住這幾句話,要是以後走夜路,碰上髒東西了,就把這幾句咒語念出來。
對於能保小命的東西,吳時安很認真,反覆背誦數遍,確認爛熟於心,這才作罷。
吳姜又拿出一枚,讓老爹晚上回去交給老媽。
兩枚銅錢都沒穿繩子,至於怎麼穿紅繩,他就不管了,這手藝,吳時安比他熟練的多。
見吳時安將花錢都收起來了,吳姜轉頭叫道:
「大雷哥,你過來一下!」
王大雷正在櫃檯後面拿著一本古玩鑑定類的書看,聽見招呼,立刻合書起身,快步走來。
「怎麼了,小姜?有什麼事嗎?」
吳姜從兜里又拿出五枚清小五帝錢,都是王道長精挑細選出來的。
他按順序擺好,示意王大雷細看。
「大雷哥,你自己找根紅繩穿起來,穿好之後,戴手腕上。記住,就按這個順序,別弄錯了!」
王大雷清楚吳姜現在本事老大了,自然知道他送的物件,都是好東西。
可他卻不好意思白要,吳家人對他已經夠好了。
當即有些侷促地說道:「這……小姜,這東西肯定不便宜,我轉給你錢吧,不能讓你吃虧。」
吳姜還沒說話,吳時安就擺了擺手。
「給你就安心拿著,幾枚五帝錢而已,也就幾百塊錢,就當是我給你發福利了。」
吳姜無語白了老爹一眼,卻也順勢說道:「沒錯,大雷哥你就拿著吧,這東西地攤上多了去了,只是你們不懂門道,不會挑罷了。」
王大雷見父子倆都這麼說了,也不矯情了,高興地找紅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