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歡他們一起吃飯,並沒有什麼特別需要說的,就是簡簡單單的吃個飯,聽幾個人說說比賽時的各種事情。
幾個人當中,苟強吃飯的時候喝得有點多,走的時候說話都有點大舌頭,非要拜葉清河為師。
還是何歡和陳程兩個人拽著他,才把他拽走。
回到家,周婉兒和蘇妙兒兩個人正在客廳里玩遊戲,在跟葉清河確定了一下不會再出去之後,桃子說她要出去一趟,葉清河並沒有在意。
「桃子,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旁邊不遠的一棟別墅里,玄武指著通過街頭的監控拍的視頻,語氣凝重地問道。
「我…」
桃子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因為她很清楚,那一刻她心裡想的東西不能夠說出來,她確實在那一刻有一些失神。
「在這種地方,你作為貼身保護人員,出現這麼明顯的失誤,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見她不說話,玄武繼續開口道。
桃子低下頭沉默不語。
「你應該清楚,你們整個小隊因為失誤都受到了處罰。
你是因為跟葉先生接觸最早,而且葉先生對你印象不錯,才被特別允許留下來的。
如果說以後你還是這樣的一個工作態度,那麼我就需要考慮你適不適合繼續留在這裡。」
葉清河跟桃子在街口說了什麼,玄武並不知道。
他們並不會在葉清河身上安裝竊聽器,桃子身上雖然有耳機,但是一般情況下桃子不主動打開,他們也沒辦法聽到聲音。
所以兩個人在街口具體聊了什麼,玄武不知道。
但從他的角度來看,桃子在街口這種人流如此密集的地方,出現這麼明顯的失誤,是絕對不允許的。
「頭,我知道我出現了不應該有的失誤,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聽到有可能被換掉,桃子立馬抬頭,眼裡滿是乞求。
玄武嘆了口氣:「桃子,你應該很清楚,葉先生身邊並不缺女人。」
桃子跟葉清河聊了什麼,玄武確實不知道。但從桃子的反應,他大致猜到了一點。
「而且作為安保人員,對僱主產生感情,本身就是大忌!
這個你應該清楚的。」
「沒有!
我並沒有對葉先生產生不該有的想法!
只是那一刻我覺得他過於耀眼,讓我有短暫的失神。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清楚葉先生跟周小姐的感情,所以我從來沒有對他有過任何的想法。」
桃子立馬語氣堅定地道。
雖然她的內心對於葉清河確實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念頭,但她很清楚自己的職責,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跟葉清河有著多大的差距!
她從來沒有奢求過什麼!
能夠留在葉清河身邊,保護他,她覺得已經足夠了。
「唉!」
看著桃子的樣子,玄武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桃子說的這些話,在他聽來,比單純喜歡上更嚴重。
「桃子,你真的想好了?」
但他不是白澤。
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應該,但是他也願意給手底下人多一次機會。
「放心吧,頭兒,我保證不會再有任何問題。」
桃子一臉正色地保證道。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是!」
………………………………
「也就是說,你只是指導了他們三天,然後他們就去國際上參加了全球高校的數學競賽,還拿下了冠軍?」
蘇妙兒和周婉兒看著葉清河,驚訝地問道。
葉清河之前只是告訴她們不在家吃了,她們並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回來問了一下才知道,葉清河是去參加今天被學校官網大面積報導推送的幾位數學競賽冠軍的飯局了。
「對呀,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也也對,以你在數學方面的能力,指導幾個普通的大學生、碩士、博士,確實是手拿把掐!」
葉清河這麼一反問,兩個人才想起葉清河的另外一個身份。
「對了,跟你說一個事情,今天我們不是去大理叔的公司了嗎?你知道周婉兒做什麼事情了嗎?」
蘇妙兒突然眉毛一挑,湊到葉清河身邊,帶著一種興奮地問道。
「做什麼了?」
葉清河看向周婉兒。
周婉兒剛準備解釋,蘇妙兒就在一旁,伸手把他拉到一邊。
「你說起來太乾巴了,我來說,我來給葉清河說到底怎麼回事。」
「你都不知道,周婉兒在數據分析方面有著多麼牛的天賦。
本來大力叔給了她幾個崗位選擇,她選擇了投研助理,做數據分析。
到了投研部門,負責人給她出了一道題,想要測試一下她的能力。
結果你猜怎麼著?
婉兒用驚人的速度,一眼就找出了問題所在。
當時那個負責人都懷疑是大力叔提前給透了題,又找了好幾個實際的案例給婉兒,結果每次婉兒都是一語中的!
真的老誇張了,那些題我都沒看完呢,婉兒就找到了數據當中存在異常的地方。
負責人當時就眼冒金光,說婉兒這個人他們部門要定了。」
蘇妙兒說得特別熱鬧,表情跟著敘述不斷地變化著,肢體動作也特別地豐富。
「這麼厲害?」
葉清河也有一些意外,雖然點化這個技能是他給周婉兒用的,但是根據技能介紹,確定天賦的效果本應該在7~14天才會展現出來,沒想到周婉兒第二天就表現出了異於常人的能力。
「結果你猜怎麼著?婉兒就以為這個能力只能幹投研助理的數據分析。
當時我都傻了,這能力這麼牛逼,怎麼可能只幹這個呢?有太多能幹的了呀,就算是去幫你做科研的數據分析,也是沒有問題的。」
「我不知道嘛,我也沒想太多。」
周婉兒在一旁,伸手使勁掐了蘇妙兒一把,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衝著葉清河說道。
「你不知道你掐我幹啥?」
蘇妙兒沒好氣地伸手回掐了周婉兒一下。
「現在不覺得自己沒用了吧?我早就跟你說過,你身上一定有別人沒有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