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在校園裡跑跑步,你們有人跟著一起嗎?」
晚上去蒙科樓,跟符嵩他們聚完餐回家,休息了一會之後,葉清河換上運動裝。
每天 10 公里才能夠有抽獎機會,昨天他就沒有來得及去完成,今天回到京城了,他覺得有必要跑一跑。
「我倒是想跟你一起去,但是我跑不了那麼遠。」
周婉兒第一個響應。
「去,我也去!」
蘇妙兒緊跟其後。
「沒關係,要是你們跑不動了,你們就休息,量力而行,沒必要跟我一樣跑那麼遠。」
葉清河笑著道。
「你準備跑多遠?」
蘇妙兒問道。
「10 公里吧,太遠了,我也跑不動,我準備堅持每天都跑個 10 公里。」
「那確實有點遠,我估計我能夠跑 3 公里就是極限了。」
一聽這個距離,蘇妙兒也是跟周婉兒一樣的想法。
「沒關係,慢慢跑,你們能跑多遠跑多遠吧。」
在客廳里等兩個人換完運動裝出來,葉清河跟周婉兒和蘇妙兒就出門了。
夜晚的清木大學還是有很多人在慢跑的,有男有女,有老師有孩子。
9 月份的京城,晚上還是很舒服的,微風清涼,深吸一口氣,葉清河看向周婉兒和蘇妙兒兩個人。
「準備好了嗎?」
周婉兒和蘇妙兒點點頭:「準備好了!」
葉清河點點頭,開始慢慢跑起來。蘇妙兒和周婉兒兩個人一左一右跟在他身邊。
「說起來已經都開學了,你們倆還沒有好好去上過課,是不是不太好?」
跑步的速度不快,所以三個人還可以聊天。
「沒關係的,剛開學,課都沒那麼緊,差幾天沒關係,我跟我們班導請過假了。」
蘇妙兒她學習一直很好,所以開學請幾天假,老師並沒什麼意見。
「我也沒什麼問題,我去報到的時候,老師特意跟我說,沒有任何上課要求,有時間就去,沒時間可以不去。」
周婉兒就更簡單了,畢竟她不是正規進來的,而且她身上還有學校派下來給葉清河當助理的任務,所以在上課這一塊,更是沒有要求。
「清河,你要不要把我也弄過來?我也給你當個助理。像周婉兒這種,可以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
說起來,蘇妙兒真的挺羨慕葉清河給周婉兒弄的這個職務和清木大學的學籍的。
沒有任何學習要求,也沒有任何上課要求。只要葉清河這邊沒有意見,那周婉兒就可以穩穩地到時間拿畢業證。
「周婉兒伺候我洗澡,能伺候我起居,你能嗎?」
聽到蘇妙兒的話,葉清河調侃了一句。
「有啥不行的?你要是想面試我,待會跑完步洗澡的時候,我給你洗。」
對於這種話題,蘇妙兒可是一點都不會像普通女孩子一樣害羞,直接就懟了回去。
反倒是葉清河被這個話懟得不知道該怎麼回了。
「怎麼敢說不敢做呀?你說吧,你想要什麼樣的伺候?什麼十八摸,什麼三十六式,我都可以來。」
看葉清河沒話了,蘇妙兒反而更來勁了,直接貼臉開大。
「你厲害,你牛逼!我認輸!」
葉清河只能舉手投降。女流氓,除非你跟她來真的,不然還真沒什麼好辦法。
「切,光說不練假把式!」
蘇妙兒撇撇嘴,一臉的瞧不起。
一旁的周婉兒聽著兩個人的對話,笑得直搖頭。蘇妙兒這個女流氓,雖然沒有實際的戰績,但是理論知識那可太是豐富了,單純的這種調侃,她是誰也不懼。
跑了兩公里,周婉兒與蘇妙兒的速度就有些跟不上了,喘氣喘得厲害,腳步也沒有之前那樣有力了。
「不行了,你自己跑吧,不用管我們倆了!」
周婉兒在繼續堅持跑了一會後,就對著葉清河擺手道。
「好,你們慢慢跑,要是累了就休息,不用等我,想回去就自己回去。」
葉清河點點頭,按著自己的速度跑了起來。
「你說葉清河這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前段時間還不能動,現在又跟運動健將一樣,真是神了!」
蘇妙兒看葉清河離去的背影,對周婉兒吐槽道。
怪不得葉清河不願意去醫院呢,這身體情況真要是去了醫院,醫生肯定想把他進行切片研究。
「是挺神奇的!」
周婉兒點點頭,放緩腳步慢慢走了起來。
「他在那方面也這麼猛麼?」
蘇妙兒壞笑著小聲湊過來問道。
「妙兒!!」
周婉兒也不知道是被問的,還是跑步跑的,臉蛋紅撲撲的。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都是成年人了,就應該聊一點成年人的話題!」
蘇妙兒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
「誰家成年人天天聊這個,我看你是到了發情期了,趕緊找一個男朋友吧!」
周婉兒白了她一眼。
「我也想找,可是真找不到合適的,身邊的大學生,在我眼裡都太菜了,根本入不了眼。」
蘇妙兒嘆口氣,這是實話,她的同學有一個算一個,就算是那些被人爭搶的校草,她也看不上。
正說著話呢,一個兩人都認識的熟人迎面走了過來。
「這個薛守怎麼樣?當過交換生,家裡條件也不錯,愛運動,身材也不錯,人還比較外向,跟誰都能打成一片。」
周婉兒隨口道。
「可別,這就是一個行走的渣男,身邊女朋友換了好多了,我就是眼瞎了也不會看上他。」
蘇妙兒一臉的鄙夷,薛守這個人,當個普通朋友還行,做男女朋友,打死她也不會願意的。
「哎?這麼巧,又碰上了!你們這是晚上夜跑麼?」
正說著,薛守也看到了兩人,一臉笑容地就走過來跟兩人打招呼。
「嗯,你這不在你們學校待著,天天跑清木幹什麼?清木到底有誰在啊?」
蘇妙兒斜了他一眼。
「你不也天天泡在清木麼?咱倆老大就不要說老二了,我可聽說你現在都不住在學校宿舍里了,天天在外面住,怎麼?是金屋藏嬌了麼?」
薛守哈哈一笑,笑著反問道。
「這就是我藏的嬌!」
蘇妙兒伸手一把摟過周婉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