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眼看馬上就要收購了,葉清河心裡給自己上了一條線,那就是得趕緊把形式證明空間幾何問題解決。
解決了這個問題,這個公司才能夠真正的騰飛。
沒有跟葉大力多聊,葉清河跟葉大力和仉燕兩個人道了句晚安,就上樓了。
回到房間,進入意識空間,葉清河開始著重解決形式證明空間幾何的問題。
研究是非常耗時間的,特別是當你全身心都投入到其中的時候。
在葉清河意識到時間已經晚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 兩 點多了。
「得,今天的抽獎機會是白白浪費了。」
看了一眼時間,葉清河才想起自己今天忘了抽獎了。
10 公里算是白跑了。
好在葉清河這個人也不內耗,忘了就忘了,並沒有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去洗手間簡單洗漱之後,趕緊躺到床上睡了。
「清河?」
第二天早上,葉清河起晚了。
周婉兒和蘇妙兒兩個人還以為他早早起來跑步去了,結果正吃飯呢,她們看到桃子下樓吃飯來了,才知道葉清河今天早上沒有起來。
周婉兒就跑上來敲門叫葉清河了。
「怎麼?不舒服嗎?」
周婉兒一臉關心地問道,葉清河身體剛剛恢復,他們最擔心的就是葉清河萬一身體又出現問題。
按照正常情況下,葉清河每天都會早早地起來的,今天居然睡懶覺了,這讓她很擔心。
「沒有,昨天晚上研究東西,忘了時間,睡得有點晚了,所以今天就起晚了。」
葉清河坐起來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回道。
「起晚了就起晚了吧,只要不是生病了就行,你再睡會吧。」
周婉兒趕緊勸說葉清河繼續躺著休息,她上來就是單純的想確定一下葉清河是不是生病,沒有病的話,再睡一會也沒什麼關係。
反正葉清河去不去蒙科樓都可以。
「算了吧,起來了就不睡了。」
葉清河搖搖頭,用手揉了揉眼角,把眼角的眼屎弄掉,站起身伸手開始穿衣服。
「呀?!!葉清河,你怎麼不穿衣服呢?」
周婉兒身後傳來蘇妙兒的一聲驚叫,然後是噔噔噔跑步離開的聲音。
蘇妙兒並不是故意跟著周婉兒過來叫葉清河的,她只是上樓準備去房間裡拿東西,正好路過門口,然後就看到了葉清河赤條條的從床上站起來的樣子。
「完了,我要長針眼了!」
「關門!關門!」
葉清河趕緊捂住要害,衝著周婉兒喊道。
他有點習慣裸睡,所以平日睡覺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裸著的。
周婉兒在他這裡是完全不設防的,所以周婉兒開門站在門口說話的時候,他就根本沒想過別的,直接就下床穿衣服了。誰曾想後面還跟著個蘇妙兒呢?
「噗!哈哈哈哈!」
周婉兒順手把門關上,站在屋裡笑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笑?我都被蘇妙兒看光幾次了,每次都是你不注意。」
葉清河一邊趕緊穿衣服,一邊抱怨道。
「看都看過了,再看一次又有什麼關係?而且我覺得蘇妙兒對你好像也有點意思,要不你一塊把她收了吧?他們家就她一個姑娘,將來蘇控股也都是你的,多好。」
周婉兒的話讓葉清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沒說瞎話,妙兒除了小一點,除了沒有胸,其實其他部位還是挺不錯的,皮膚很好,我特別喜歡摸她,那個手感跟摸一塊玉似的。」
「嗨嗨嗨,差不多得了啊,越說越過分了。
你以為這是舊社會啊?還能三妻四妾?」
葉清河穿上衣服,沒好氣地打斷了她的話,說完就去洗手間洗漱了。
周婉兒則是走到洗手間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繼續說道。
「雖然現在不能三妻四妾,但是只要不結婚,這種事情不多的是嗎?」
葉清河抬起頭,滿臉都是洗面奶的泡沫,從鏡子裡看著周婉兒。
「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話里話外都透著這麼不對勁呢?」
「主要是我覺得我一個人真有點招架不住,感覺每次你都不能盡興,我就想,與其便宜別人,不如找一個我熟悉的,而且她也確實喜歡你的。
蘇妙兒真的挺好的,而且你不覺得…」
周婉兒看著鏡子裡的葉清河,一臉的認真。
這個事情,她今天說出來,並不是開玩笑,或者說試探葉清河,是在腦子裡真心閃過這個念頭。
「打住!你這麼著把蘇妙兒當成什麼了?這個事情打住啊。
人活著又不是只為了那個事。
大不了我自己解決唄!」
聽她說的越來越過分,葉清河直接伸手讓她不要再說了。
確實,因為系統改造過身體,葉清河在這方面是有一點異於常人,但是葉清河還真沒有想過,再找其餘人。
看葉清河態度堅決,周婉兒沒再繼續說下去,只是眼神還在,不停地轉動著。
看得出來,她對於這個事情是真的沒有放棄。
葉清河洗漱完,從樓上下來,客廳里蘇妙兒並不在,在餐桌上寫了個紙條,說自己去公司了。
「我今天不去蒙科樓了!」
出門的時候,周婉兒對葉清河說道。
「你是去上課嗎?」
不管是去蒙科樓還是去上課,都要去學校里。葉清河沒有多想,直接一步跨上擺渡車,坐了上去,並且往裡頭挪了挪,給周婉兒留出了空間。
「不了,我今天有事兒出去一趟,你先走吧。」
周婉兒沒有往車上走,而是搖搖頭。
清河也沒有多想,點點頭,跟周婉兒告別之後,就坐著擺渡車先一步離開了。
等葉清河離開,周婉兒回屋裡拿了一個包,出門用手機叫了一輛網約車,直奔了婉妙音樂。
「你怎麼來了?你早說你要過來,那剛才我就等一會,跟你一起過來了呀。
怎麼?找我有事?」
婉妙音樂公司里,蘇妙兒看到周婉兒一臉的詫異,周婉兒最近已經很少來這邊了,今天突然過來,還是主動打車過來,她覺得一定有事。
「確實有些事!」
看著蘇妙兒,周婉兒點點頭。
「什麼事?不能在家裡說,還專門跑到這裡,或者打個電話也可以啊。」
蘇妙兒有些疑惑地問道,她跟周婉兒兩個人可以說是無話不說,所以她想不明白周婉兒有什麼事情非得這麼鄭重。
「你覺得葉清河怎麼樣?」
周婉兒的話讓蘇妙兒心裡一緊。
葉清河把昨天晚上自己跟她說的話告訴周婉兒了。
周婉兒這是專門來興師問罪了。
怎麼辦?
蘇妙兒愣了半天都沒有開口,她是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昨天突然蹦出口的那幾句話。
「你…你別誤會,我…」
但是不回答又不行,所以蘇妙兒有些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釋。
「沒關係的,葉清河,你也不是第一次看光他了,看了就看了,也不掉一塊肉。」
周婉兒以為蘇妙兒是想說剛才看光葉清河的事,連忙笑著擺擺手,讓蘇妙兒不用在意。
蘇妙兒此時也反應過來,周婉兒應該不是問昨天晚上的事情。葉清河這個人接觸了這一段時間,他知道那不是一個大嘴的人,不是什麼事情都會說的人。所以大概率周婉兒是想問別的。
「你到底想問什麼?你直接說。」
蘇妙兒沒再像剛才那樣支吾慌張。
「我就是想問問你對葉清河的看法。」
「很好啊,智力頂尖,已經超過全球 99.999% 的人,體力彪悍,還會音樂,會各種東西,長得也帥,身材也好,可以說這是所有女人夢中情人的模板。」
蘇妙兒實話實說。
「那你喜不喜歡呢?」
「呃……」
周婉兒接下來的話讓蘇妙兒再次卡殼。
接觸這麼久,甚至晚上還因為葉清河去了幾次廁所,能說不喜歡嗎?
不可能。
但這個話肯定不能當著周婉兒說出來。
「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我還是有底線的。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夫同樣也不可欺呀。」
「那要是讓你欺呢?」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周婉兒今天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居然直接說出了這樣的話。
「你怎麼了?今天怎麼這麼反常?出什麼事情了嗎?你別告訴我你得了絕症,想要在臨死前到我這裡托夫獻子。」
蘇妙兒皺著眉頭,奇怪地打量著周婉兒,今天的周婉兒太不正常了。
「滾!本姑娘我身康體健,長命百歲!」
周婉兒笑罵了一聲。
「那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平日裡你根本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單獨來公司,今天不僅來了,還問出了這種奇怪的話。
真的是太奇怪了。」
蘇妙兒走到周婉兒面前,用手摸了摸周婉兒的腦袋,一臉認真的道。
「唉!算了,這事有點太荒唐,我確實是腦子抽抽了。」
盯著蘇妙兒看了一會,周婉兒突然嘆口氣,然後站起身就往外走。
「不是,你到底什麼情況啊?莫名其妙的來公司,問了我這些問題,現在又不說明白,轉身就要走。你這是想難受死我嗎?」
蘇妙兒這一下不樂意了,拽住周婉兒的手,就想要問個明白。
這種沒頭沒腦的話,不問清楚,她這一天心裡都會想著這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