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兩地布控

  老張聽完，後背瞬間冒了一層冷汗，嘴上依舊硬撐著：「查就查！我們又沒犯法！當我怕你們啊！」

  「有沒有犯法，等調查結束自然清楚。」所長目光銳利地看向老張和老太太，「我提醒你們二位，這段時間，不許去找孩子媽媽、顧晚兩口子鬧事。一旦發現上門滋擾，直接治安拘留。」

  老張胸口氣得起伏不定，狠狠瞪了孩子母親一眼，又惡狠狠地掃了顧晚、顧三一眼，咬著牙丟下一句狠話：「這事沒完！你們等著！」說完一把拽住還在哭鬧的老太太，大步走出調解室。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嬰兒微弱的哼唧聲。

  孩子母親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渾身脫力一般癱坐在椅子上，眼淚無聲往下淌。她轉頭看向顧晚，聲音沙啞：「顧大姐……剛才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只求你好好把這孩子養大。」

  顧晚輕輕點頭：「我答應你。但所有事情，都得等公安走完正規手續才行。」

  衛國嘆了口氣開口：「剛才好險，差一點他就衝上來搶孩子。老張兩口子蠻橫得很，所長這麼一問，感覺這事比咱們想像的還要嚴重。」

  李秀蘭跟著接話：「可不是嘛，聽著都嚇人。難不成這裡頭還藏著別的大事？」

  周強點點頭：「老張剛才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明顯心裡有鬼。所長既然起了疑心，肯定會接著深挖下去。咱們和他們不是一個地方的，沒法長期盯著他們那邊。只能互相通個消息，多提防著點，小心他們跑到這邊來鬧事。」

  顧三低頭看著懷裡熟睡的小丫頭，輕聲說道：「但願公安這邊能儘快查清楚，不然心裡總懸著一塊石頭，瞧瞧這事鬧的，人家都是天上掉餡餅，砸嘴裡了，咱這可好，出門一趟，天上掉下個女娃娃來。」

  調解室里幾個人陸續起身告別，顧三抱著襁褓里的小丫頭，一行人先走出派出所大門。這邊，所長看著老張和老太太罵罵咧咧走遠，轉身快步走回辦公室，一把推開房門。

  「小李，把東圍牆張家那樁舊案卷調出來，馬上。」所長對著年輕民警開口。

  小李連忙應聲：「收到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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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長走到辦公桌前，伸手揉了揉眉心：「剛才調解室那個女人，說話吞吞吐吐，只敢說回去會沒命，半點不肯細說內情。老張反應太反常，一聽見我們要深挖別的案子，當場就慌了。前幾年轄區斷斷續續有人舉報，東圍牆那一片村子，不少人家私下買賣小孩。當年線索斷斷續續，查到張家這一戶就卡住了，一直拿不到實錘。那時候摸底走訪就聽說，這地方風氣邪門，整村抱團，他們到處托門路，一門心思要買男孩。」

  小李抱著厚厚的泛黃卷宗放到桌上，嘩啦一聲攤開：「所長，我記得這份檔案，當年鄰鎮派出所也收到好幾條匿名舉報，兩地線索能對上。只是那村子特別排外，只要外人進村打聽消息，全村很快就互通消息，統一口徑，想取證難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