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紐約,陽光透過落地窗,溫柔地灑到達達里奧公寓的臥室。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混合著昨夜殘餘的纏綿氣息。
林季睜開眼時,身旁的位置早已空無一人,只留下床單上淡淡的木質柑橘調香水尾韻。
他坐起身,
只穿了一條內褲,寬肩窄腰,常年練舞的肌肉線條乾淨流暢,不誇張也不單薄。
目光掃過寬敞而精緻的臥室。
床單有些凌亂,被子被踢到了床尾,顯示著昨夜的瘋狂。
客廳方向傳來很輕的音樂聲。
林季揉了揉肩膀,走出臥室。
客廳的落地窗前。
亞歷珊德拉正背對著他,在地板的瑜伽墊上做著晨間瑜伽。
灰藍色運動內衣,黑色瑜伽褲,長發隨意紮成丸子頭,幾縷碎發垂在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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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身的面料將她鍛鍊得恰到好處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沒有一點多餘的贅肉。
汗水在她後背正中央畫出一道淺淺的溝壑,順著脊椎的方向沒入腰線。
她的身體正舒展成一個完美的下犬式。
掌根壓實地面,臀部的弧線則朝著天花板的方向高高推起,被黑色瑜伽褲包裹出一個令人移不開視線的飽滿輪廓。
林季靠在門框上,靜靜地欣賞著。
他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幾個小時前的畫面。
同樣的角度,同樣的弧線,
但沒有瑜伽墊,沒有運動內衣。
只有被揉皺的床單,和她埋在枕頭裡斷斷續續的喘息。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亞歷珊德拉站起身,轉過頭來。
她的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看到林季,她沒有絲毫的害羞和扭捏,反而大方地沖他一笑。
「早安,大歌星。」她的聲音因為運動,帶著些微喘。
「早。」林季視線不太正經地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不繼續了?我剛看到精彩的地方。」
「不正經。」亞歷珊德拉白了他一眼,拿起搭在沙發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
她走上前,踮起腳尖,在林季的唇上留下一個帶著薄汗的輕吻。
「昨晚睡得好嗎?我的『咖啡』,沒有讓你失眠吧?」
林季低聲笑了一下,伸手攬住她的細腰,手指輕輕蹭過她的馬甲線。
「這是我喝過最棒的『咖啡』了。」
他低下頭,嘴唇擦著她的耳廓:
「我現在精神好得可以隨時再來一杯。」
達達里奧輕笑著拍開他的手,掙脫出他的懷抱,轉身走向廚房。「想得美。我去給你做早餐。你先去洗漱。」
林季看著她走進廚房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他走進浴室,冷水沖刷著他的身體,衝散了昨夜的餘熱。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有一個清晰的牙印,隱隱作痛。
嘶~~果然屬哈士奇的,下嘴真狠。
當他洗漱完畢,回到客廳時,廚房裡已經飄出了誘人的香氣。
達達里奧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圍著一條圍裙,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平底鍋上意式鬆餅煎得金黃,邊緣微微焦脆,冒著細小的油泡。
旁邊的三明治已經切好,夾著火腿和芝士,麵包的焦痕整齊漂亮。
兩枚煎蛋臥在旁邊,溏心微微顫動著,賣相極佳。
林季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上。「深藏不露啊,我還以為好萊塢女星只會吃水煮菜。」
亞歷克斯偏過頭,傲嬌地哼了一聲:
「我只在銀幕上負責當花瓶。去坐好,很快就好了,別在這礙事。」
「遵命。」
林季鬆開她,轉身走向玄關。
昨晚進門的時候太急,皮夾克連帶著口袋裡的手機被他隨手扔在了地上。
他彎腰從皮夾克口袋裡摸出手機。
黑屏,沒電了。
他走回廚房,把手機插上料理台角落的充電線。
開機的過程很長。等屏幕終於點亮的時候,通知欄往下刷了整整三屏。
盧克打了十幾個電話過來。
林季端著牛奶,按下了回撥鍵。
響了半聲。
「老天爺啊!J!你終於肯接電話了!」
盧克的大嗓門從揚聲器里炸出來,聲量大得林季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半米。
「我還以為你死在哪個女人的床上了!」
林季的眼皮跳了一下。
看一眼正在廚房裝盤的亞歷克斯,她顯然也聽到了,沖他挑了挑眉。
「大清早的,你最好有非說不可的急事。」他咬著三明治,含含糊糊。
「你還問我什麼事?你看網上了沒有?你昨晚在翠貝卡區酒吧唱歌的視頻被人拍下來發到推特了!」
盧克語速極快,中間沒有一個停頓。
「拍就拍了。」林季的反應很平靜。
「拍到你唱歌沒關係,關鍵是拍到了亞歷克斯!現在全網都在說你那首《Ocean Eyes》是寫給她的情歌!說你們倆在約會!」盧克喊得整個手機都在震。
「所以呢?」林季皺了皺眉,對著電話淡淡地說,
「難道你想要我發個『單身聲明』,或者寫個小作文給粉絲道歉???」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啊?聲明?為什麼要發聲明?」
盧克的語氣一變,像在跟一個剛從火星降落的外星人解釋地球常識。
「J,這裡是好萊塢!不是你們內娛!在這裡,沒人會在意你談戀愛!大家只會覺得你有魅力!」
他越說越來勁:「一個二十二歲的當紅男歌手如果不談戀愛,不搞點緋聞,媒體才會覺得你有問題。他們會懷疑你的性取向,或者覺得你是個與世隔絕的怪胎。」
林季聽著,差點被牛奶嗆到。
這跟國內確實是兩個世界。
在內地,偶像被拍到談戀愛等於商業自殺,脫粉回踩都是輕的,粉絲能把你的祖宗十八代挖出來排隊鞭屍;
而在好萊塢,沒有緋聞的明星,才是真正的商業自殺。
「行了,我聽見了。還有別的事嗎?」林季打斷了盧克的滔滔不絕。
「當然有!」
盧克的音量又拔高了一檔,
「趕緊回來!斯庫特剛下飛機,已經到了。他要跟你聊後面的工作安排。快點回來!!!」
「知道了。」
林季掛斷電話。
亞歷克斯端著兩個盤子走了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聽起來,我們馬上就要上八卦小報的頭條了。」她端著杯子,口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會影響你的工作嗎?」林季放下手機,認真地看著她。
「我有什麼好怕的。」亞歷克斯喝了口咖啡,眼底有笑意,「跟你傳緋聞,我的經紀人估計現在正躲在被窩裡偷著樂呢。」
她放下杯子,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圈,視線微微偏向窗外,像是在裝作漫不經心。
「對了,下周末晚上有空嗎?」
「怎麼了?」
「我生日。」她說得很隨意,「在我爸媽長島的度假屋。就幾個朋友。來嗎?」
林季沒有任何猶豫。
「好。一定來。」
亞歷克斯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
林季站起身,把最後一口三明治塞進嘴裡。
「我得走了,不然我的經紀人可能要殺過來了。」
亞歷克斯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地碰了一下。
「去吧。」
她退開半步,下巴微微揚起,那雙藍眼睛裡映著紐約早晨的光。
「別太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