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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那你就是老大了!

2026-05-17 07:56:42 作者: 陳唐酒書生

  蕭遙笑著放下背包,「我叫蕭遙,玉省來的。」

  「玉省?那可不近啊,得坐五六個小時火車吧?」

  另一張床的男生也站起來,走過來微笑握手。

  這男生瘦高個,大概一米八,五官清秀,皮膚白皙。

  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透著一股書卷氣。

  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成熟些,眼神溫和,舉止得體。

  「兄弟,我叫鄒鵬,也是東海本地人。」

  他自我介紹道。

  「漢卿說得對,以後有什麼事招呼一聲,都是室友了,別客氣。」

  「謝謝。」蕭遙微笑點頭。

  鄒鵬指了指裡面靠窗的位置,「兄弟,那兩張床還空著,你看你是睡左邊還是右邊。」

  蕭遙微笑回道,「都行,我睡右邊吧,方便。」

  「成,那我幫你把上鋪的雜物挪挪。」沈漢卿說著就要動手。

  「我自己來就行。」蕭遙連忙攔住他。

  可是他攔不住兩人的熱情。

  三人一起動手,很快把上鋪清空。

  蕭遙打開行李箱,開始鋪床。

  沈漢卿和鄒鵬也沒閒著。

  一個遞被單,一個幫忙套枕套,氣氛很是融洽。

  鄒鵬一邊幫忙一邊閒聊,「蕭遙,你老家玉省哪兒啊?我之前跟朋友一起去過汴梁。」

  「我老家在商市,是小地方,估計你都沒聽過。」蕭遙把被子抖開,「在玉省東南,靠著大山,窮地方。」

  他說得很坦然,沒有自卑,也沒有刻意強調。

  沈漢卿和鄒鵬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一絲讚許。

  能考上東大的都不是傻子。

  他們能感覺到,這個來自偏遠農村的新室友,身上有種不卑不亢的氣度。

  「窮不窮的,能考進東大就是本事。」

  沈漢卿熱情拍拍蕭遙的肩膀。

  「我跟你講,我家開酒店的,看起來光鮮,但我高考前那半年,差點沒把自己學吐了。天天凌晨兩點睡,早上六點起,咖啡當水喝。最後才勉強壓線進來。」

  「漢卿說得對。」鄒鵬笑道,「我爸媽都是事業單位的,算是小康,但我從小到大除了學習就是學習,一點娛樂都沒有。」

  

  「有時候我都羨慕那些家裡條件一般但活得自在的同學,沒那麼多約束。」

  蕭遙笑了。

  這兩個室友,一個富二代,一個書香門第。

  但都沒什麼架子,反而主動提起自己的不容易。

  顯然他們是怕自己有什麼心理負擔。

  「謝謝。」他真誠地笑著說,「以後還請兄弟們多多關照。」

  「那必須的!」沈漢卿大手一揮,「對了蕭遙,你抽菸不?」

  他從桌上拿起一包中華,遞過來。

  「不會。」蕭遙搖頭。

  「不抽菸好,健康。」

  鄒鵬從自己桌上拿過一瓶沒開封的脈動。

  「喝口水,剛收拾完,歇會兒。」

  蕭遙接過水,心裡一暖。

  這兩個室友,一個遞煙,一個送水。

  看似隨意,實則是用他們的方式表達接納和善意。

  在大學這個新環境裡,能遇到這樣的室友,是自己的幸運。

  即便有些人不需要別人的照顧。

  可是遇見了總會令人心頭一暖,心情放鬆。

  三人坐在收拾好的床鋪上聊天。

  沈漢卿性格外向,話多,從東海的風土人情講到學校周邊的美食,再到各學院的趣事。

  鄒鵬則相對內斂,但說話有條理,偶爾插一句,往往能說到點子上。

  從聊天中蕭遙得知。

  沈漢卿家裡在大學城附近開了三家酒店。

  其中一家叫鼎慶樓的就在校門外幾百米,是這一帶最有名的飯店。


  鄒鵬父母都在政府機關工作,家庭條件不錯。

  但他本人很自律,沒什麼公子哥的習氣。

  「對了,咱們宿舍應該還有一個人吧?」蕭遙看了看空著的那張床。

  「對,好像是你們玉省洛城的,叫王俊強,在同學群里聊過兩句。」沈漢卿看了看手機,「他應該快到了,說是下午四點半的車到東海站。」

  正說著。

  門外傳來腳步聲和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

  接著門被推開,一個男生站在門口。

  一米八五左右的個子,白白淨淨,五官端正。

  他提著行李箱,看起來風塵僕僕。

  但精神很好,眼睛很亮。

  「請問,這裡是609嗎?」

  他開口,聲音清朗。

  「是是是,快進來!」

  沈漢卿第一個站起來,「王俊強是吧?我們是你的室友,我是沈漢卿,這是鄒鵬,這是蕭遙。」

  「你們好。」王俊強笑起來很陽光,露出一口白牙,「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晚了。」

  他走進來,放下行李,挨個握手。

  握到蕭遙時。

  他眼睛一亮:「蕭遙?你也是玉省的?」

  「對,商市的。」

  「嘿,那咱們可是老鄉啊!我洛城的!」

  王俊強明顯高興起來,「雖然不是一個市,但一個省的就是老鄉!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以後在東海,咱倆可得互相照應。」

  「那必須的。」蕭遙也笑了。

  他鄉遇故知,總是件開心的事。

  王俊強的加入讓宿舍更加熱鬧。

  他是典型的北方男生性格,爽朗,大氣,說話直接。

  家裡是做建材生意的,條件不錯,但沒什麼架子。

  四個人聊了一會兒,發現彼此脾氣都挺對路。

  「我看人齊了,要不咱們今晚出去搓一頓?」

  沈漢卿提議,「我請客,去我家開的鼎慶樓,給你們接風洗塵!」

  「這不太好吧,讓你破費。」鄒鵬推了推眼鏡。

  「破費啥啊,自家開的。」沈漢卿擺擺手,「再說了,以後咱們要在一個屋檐下住四年呢,這第一頓飯必須吃好點,圖個吉利!」

  王俊強和蕭遙對視一眼,都笑了:「那就謝謝沈公子了!」

  「走走走,現在就去!」沈漢卿興致很高,「收拾一下,咱們出發!」

  四人簡單收拾了下個人物品,換了身乾淨衣服,便一起出門。

  夕陽已經完全落下,華燈初上。

  校園裡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在路上,歡聲笑語,充滿著青春氣息。

  鼎慶樓離學校確實很近,出門右轉走幾百米就到了。

  這是一棟三層的中式建築。

  飛檐翹角,燈籠高掛,看起來很有檔次。

  門口停著不少車,生意顯然不錯。

  「沈少來啦?」門口迎賓的服務員顯然認識沈漢卿,熱情地迎上來,「還是老位置?」

  「對,三樓雅間。」沈漢卿很熟練地吩咐。

  「好嘞!幾位請跟我來。」

  服務員領著四人上了三樓。

  落座後。

  沈漢卿把菜單推給其他三人。

  「隨便點,別客氣。我家廚子手藝不錯,特別是紅燒肉和清蒸鱸魚,一絕。」

  鄒鵬點了兩個清淡的素菜。

  王俊強點了辣子雞和毛血旺。

  蕭遙看了看,點了個家常豆腐和酸辣土豆絲。

  都是他愛吃的,也都不貴。

  「蕭遙你行不行啊,點這麼素。」

  沈漢卿撇嘴拿過菜單,又強行加了幾個硬菜。

  「再來個烤羊排、油燜大蝦、佛跳牆……酒呢?咱們喝白的還是啤的?」


  「我都可以。」蕭遙笑著說。

  築基之後,他對酒精的代謝能力遠超常人,喝多少都不會醉。

  「那就白的,茅台,我存了兩瓶好酒,今天豪邁一回,開了它!」沈漢卿很豪氣。

  點完菜,四人閒聊等菜。

  正說著話。

  門外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說笑聲,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雅間的門沒關嚴。

  透過門縫,蕭遙看到一群人從走廊走過。

  大概七八個,都是二十多歲的青年。

  留著平頭,皮膚黝黑,身材精壯,穿著運動裝。

  他們走路時腰背挺直,步伐整齊,一看就是受過嚴格訓練。



  肩寬背厚,五官稜角分明,眼神銳利如鷹。

  他走在最前面,其他人落後半步,隱隱以他為首。

  蕭遙的目光在那男子身上停頓了一秒。

  不是因為對方長得有多帥,或者氣質有多出眾。

  而是因為。

  他在對方體內,感受到了一股古怪的氣。

  它在男子體內緩緩流轉,主要集中在四肢和軀幹。

  尤其是小腹部,那裡的氣最為濃郁。

  是,古武中的內力?

  蕭遙腦海里突然冒出這個詞。

  王騰的傳承中有關於武道的記載。

  在末法時代,靈氣稀薄,修仙難成。

  於是有凡人另闢蹊徑,錘鍊肉身,打熬氣血,最終在體內生出內力。

  內力雖不如修仙者的靈力真元那般精妙,無法施展法術。

  但也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對敵殺伐也有獨到之處。

  按照傳承中的描述。

  武道分為外勁、內勁、化勁宗師、先天境大宗師等境界。

  外勁練力,內勁生氣,化勁宗師可氣透體外,先天境大宗師則隱約觸摸到了武道中「道」的門檻。

  眼前這個男子,體內內力凝實,流轉自如,顯然是達到了內勁中期的層次。

  大概相當於修仙者的鍊氣初期。

  不過比起蕭遙這個築基期的老怪,差距還是太大了。

  鍊氣對築基,那是質的不同。

  在蕭遙的預估中。

  自己築基初期的實力。

  就算是碰上古武中泰山北斗級的先天境大宗師,應該也是有壓倒性優勢的。

  畢竟修真者的手段多,能施展各種神通法術。

  而古武大宗師,能力太單一,只有『蠻力』。

  「看什麼呢?」

  王俊強順著蕭遙的目光看向門外。

  「哦,那些啊,應該是軍訓的教官吧?」

  「聽說今年軍訓是從東部戰區請來的特種部隊,看那氣質,像。」

  「特種兵啊,怪不得。」鄒鵬也看了一眼,點頭道,「走路都帶風。」

  蕭遙收回目光,點點頭:「應該是。」

  他沒多說。

  古武高手出現在大學城,雖然有些意外,但也不算太稀奇。

  軍隊裡藏龍臥虎,有幾個修煉內功的,很正常。

  菜很快上齊,茅台也開了。

  沈漢卿給每人倒上一杯,舉杯道。

  「來,第一杯,慶祝咱們609宿舍全員到齊,也慶祝咱們的大學生活正式開始!」

  「以後四年,互相關照,互相扶持!」

  「乾杯!」

  四人碰杯,一飲而盡。

  茅台醇香,入喉綿柔,但後勁很足。

  蕭遙運轉真元,輕鬆化解了酒勁,面不改色。

  其他三人喝得猛了些,臉上都泛起紅暈。

  幾杯酒下肚,氣氛更加熱烈。


  沈漢卿講起他高中時的糗事,鄒鵬說起他父母逼他學習的趣聞,王俊強則分享了他暑假自駕游的經歷。

  蕭遙話不多,但聽得很認真,偶爾幽默插一句,也能引得大家大笑。

  酒至半酣,沈漢卿在興頭上提議道,「對了,咱們按年齡排個序吧?」

  「以後也好稱呼。」

  「我同意。」鄒鵬點頭,「我99年3月的。」

  「我99年6月。」王俊強說。

  「我99年9月。」蕭遙道。

  三人都看向沈漢卿。

  沈漢卿嘿嘿一笑:「我98年12月的,復讀了一年,比你們大一歲。」

  「那你就是老大了!」王俊強一拍桌子,抱拳誇張道,「老大,以後多多關照啊!」

  「老二鄒鵬,老三王俊強,老四蕭遙。」沈漢卿一一指過,「就這麼定了!」

  「好,敬老大一杯!」蕭遙微笑舉杯。

  「敬老大!」

  四人又幹了一杯。

  排序之後,兄弟之間更加親切,話匣子徹底打開。

  他們從高中趣事聊到大學規劃,從女生八卦聊到未來理想。

  再從薩答姆逃亡聊到特狼普執政。

  最後又聊什麼聯盟海克斯大亂鬥?

  蕭遙壓根聽不懂。

  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直到晚上九點多才結束。

  除了蕭遙,其他三個都有點喝多了。

  大家臉紅脖子粗的,勾肩搭背地走出鼎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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