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想擺出平時那副嫵媚從容的姿態,擠出一絲不怎麼自然的媚笑,試圖周旋。
「哦……弟弟是說那件事啊?」
「那……姐姐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
她話鋒一轉,試圖找藉口脫身,「但不好意思啊,弟弟。」
「今天姐姐我狀態不佳,沒有那個心情。」
「而且你看這裡……」
她環顧了一下周圍環境,皺著秀眉,露出嫌棄的表情。
「這地方又陰冷又簡陋,環境實在太差了。」
「恐怕……會影響咱們戰鬥的體驗。」
「不如……咱們改日再約?」
「等姐姐找一處舒適雅致的所在,再好好招待弟弟,如何?」
說著,她再次暗暗嘗試發力,想要掙脫蕭遙的懷抱,向後退開一步,拉開距離。
誰知,蕭遙打蛇隨棍上,根本不給她任何脫身的機會。
她剛一動。
蕭遙便不依不饒地再次上前半步,雙手如同鐵箍般牢牢攬住她豐腴柔軟的腰肢。
將她更緊地貼靠在自己身上。
蕭遙低下頭,幾乎是咬著虞婀娜的耳垂,用更加曖昧挑逗的語氣,輕聲說道。
「姐姐,此言差矣。」
「你看,今日這夜色多美啊?月朗星稀,清風徐來,荒郊野外,山洞幽深。」
「花前月下是談不上,但這幕天席地、以自然為廬的氛圍,豈不是更妙哉,是不是更添幾分野趣,幾分刺激呢?」
「我覺得,最適合咱們拋開一切世俗束縛,貼身肉搏,酣暢淋漓地較量一場了!」
他頓了頓,感受著懷中佳人身體的微微顫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再說了,辦那事兒。」
「講究的叫一個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何須非得狀態絕佳?」
「更何況,只要弟弟我狀態好,龍精虎猛,不就行了?」
「保管讓姐姐你……忘卻煩惱,直達雲霄,嗯?」
蕭遙這露骨至極的放蕩話語,再配合他輕咬在虞婀娜耳朵上的灼熱呼吸。
直教虞婀娜感覺渾身發軟,臉頰滾燙,心跳如擂鼓,幾乎要暈厥過去。
她自詡行事亦正亦邪,言語大膽。
可何曾被人如此當面、如此直白、如此強勢地調戲過?
偏偏對方還實力深不可測,讓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我、我……」虞婀娜被堵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羞急之下,她口不擇言地找了個最蹩腳的理由。
「那個,我辦那事兒,從不喜歡旁邊有觀眾看著!」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這理由蠢透了,臉上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哈哈哈……」
蕭遙聞言不由的放聲大笑,笑聲爽朗,在山洞裡迴蕩。
他早就看出。
這虞婀娜雖然外表風情萬種,媚骨天成,言語大膽撩人。
但其實元陰凝練,氣息純淨,還是處子之身。
分明是個外媚內純、對男女之事還極為生澀的主。
逗弄這樣的女人,看她強作鎮定實則羞窘不堪的模樣,實在有趣得很。
哪怕她體內並無靈根,並非修道良材。
這份反差和趣味,也足以讓蕭遙提起某種興致。
蕭遙笑著看了一眼旁邊一直靜靜站著的柳如眉。
他眼中閃過一絲促狹,颯然笑道,「呵,姐姐是覺得柳夫人在此,礙咱們事了對吧?」
「這還不簡單?」
「讓柳夫人也加入咱們,不就行了?」
他笑著,長臂一伸,極其自然地將旁邊的柳如眉也給輕輕攬了過來。
讓她靠在自己另一側的肩頭。
「啊!」柳如眉猝不及防,低呼一聲,嬌軀微微一僵。
但隨即感受到蕭遙身上那令人安心的熟悉氣息後。
柳如眉緊繃的身體又漸漸放鬆下來,一臉乖巧順從地模樣輕輕倚靠在了蕭遙堅實的肩膀上。
她甚至還抬起盈盈美眸,看了眼蕭遙近在咫尺的俊朗側臉。
最後她又滿懷期待和好奇的眼神望著對面被蕭遙同樣摟著的虞婀娜,仿佛真的在等待虞婀娜的同意。
蕭遙左擁右抱,摟著兩位氣質迥異卻皆堪稱絕色的美人,臉上笑意更盛。
他對著虞婀娜挑逗地眨眨眼,「這樣一來,大家都是參與者,自然就沒有觀眾一說了嘛!」
「姐姐覺得這個主意如何?弟弟我保證,雨露均沾,絕不偏私!」
「你!」虞婀娜被蕭遙這厚顏無恥的提議給驚得目瞪口呆,隨即氣得俏臉通紅,胸脯劇烈起伏。
她發現對面的柳如眉竟然還露出一副隱秘歡喜的眼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只覺得荒謬絕倫。
可她無可奈何,只能撇了撇紅唇,弱弱地諷刺了一句。
「哼、你真是色膽包天!荒淫無度!」
「竟、竟還想著一龍二鳳……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蕭遙聞言,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加開懷,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他忽然側過頭,在柳如眉微微泛紅的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柳如眉嬌軀一顫,低呼一聲,俏臉瞬間飛上兩朵紅雲,美眸中水光瀲灩,卻沒有躲閃,只是羞澀地低下頭去。
蕭遙親完柳如眉,又轉回頭,厚著臉皮看向虞婀娜,笑道,「那咋了?」
「弟弟我這條龍,難道還不夠威猛,不夠資格嗎?」
「姐姐還沒試過,怎知不行?」
虞婀娜被他這無恥又自信的言論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又瞥見柳如眉那副含羞帶怯的模樣,更是覺得這世界瘋了。
她撇過頭,不想看蕭遙那張欠揍的俊臉,嫌棄地小聲嘀咕道,「哼!威猛不威猛,誰願意知道?關我屁事……」
「關的就是姐姐的屁事!」
「來嘛,姐姐,別害羞。」